皇甫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男人淡淡挑眉,看向有些失態(tài)的小孩,暗道畢竟才七歲的小崽子,在他面前玩弄手段實在是嫩得很,“怎么,你不是也知道嗎,你是個怪物,不同于人類的怪物。”
陳凡臉色鐵青,似乎想要反駁,卻說不出任何的話來。男人淡淡說道:“生而記事,體質(zhì)特殊,就是因為你的血脈之中,不屬于人類的部分,已經(jīng)在一點點覺醒。孩子,難道你不覺得,殺戮和鮮血,更能讓你快樂嗎?”
陳凡抿緊了嘴角,是的,男人說的話確實沒錯。他出生那一刻就開始記得住事情,所以理所當(dāng)然的知道,明燦壓根不是他的親生父親,那時候他不過是個小嬰兒,所以明燦毫無負擔(dān)的對他說著那些秘密,剛開始他時候他不懂,而現(xiàn)在卻知道,明燦的來歷也是一個驚天之謎。
隨著年紀(jì)的漸漸變大,他對明燦的依賴越來越多,想讓父親變成自己一個人的,只想讓他看著自己的欲望像是一番沸騰的水,越是壓抑越是洶涌。在此同時,內(nèi)心嗜血的欲望卻時不時的涌現(xiàn),他無法告訴他的父親,在殺死那些靈獸的時候,他感覺到的不是該有的厭惡,而是興奮,一種從心底升起的,記憶深處隱藏著的興奮之情。
這些是不應(yīng)該的,陳凡無比的清楚這一點,所以他將這一切都隱藏的很好,就像是個正常的七歲的孩童一般,殺死第一只靈獸的時候,甚至露出了幾分怯意,然后讓父親有一個安撫的機會,再能慢慢的適應(yīng)起來,沒有人知道,殺戮對他而言,是一件愜意的事情。
看著臉色變幻莫測的小孩,男人嘆了口氣,忽然想到了許多年前的東西,一些他已經(jīng)許久未曾想起的事情,再看了一眼那頭一直不放棄的尋找的男人,心中更是多了幾分焦躁憤怒,也不知道是針對了誰,猛地將手中的玉劍甩到男孩面前,冷冷說道:“既然你想要去他身邊,那就去吧,我倒是想要看看,那個人類對你的情誼,到底能堅持到什么時候。”
陳凡抿了抿嘴,并不說話低頭撿起玉劍,頭也不回的穿過透明的圍墻走了出去,在此之前他嘗試過許多次,每次都被擋回來,這一次卻順順利利的走了出去。
男人看著小孩的背影,似乎想到了當(dāng)年的自己,眼神卻一點點冷了下來。
青龍之血嗎,倒是十分難得,只是不知道這個孩子能激發(fā)幾分,青龍雖然是四大神獸之一,卻是十分暴怒喜戰(zhàn),向來喜歡殺戮,真要是覺醒了那份血脈的話,這個孩子肯定會被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圍追堵截,不知道如今這個護著他的男人,到時候會如何抉擇。
白色的宮殿空留下一聲嘆息,陳凡已經(jīng)快步的離開這地方,他之前雖然也受了傷,但在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恢復(fù)了大半,這時候速度自然比明燦快上許多,小孩快速的奔跑著,剛才男人的一番話并不是沒有任何的影響,即使生而記事,也不過是比普通人早慧了一些,他畢竟才是個七歲的孩子罷了。
“爹爹!”明燦沒法應(yīng)過來之前,已經(jīng)被孩子撲了一個滿懷,再低頭一看撲到自己懷中的可不就是狗蛋兒,心中便滿是歡喜,并不多想為什么剛才他幾次布陣都找不到任何蹤跡,如今陳凡卻自己跑出來了,只是緊緊的摟住失而復(fù)得的孩子,安撫著說道,“狗蛋兒,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不得不說,狗蛋兒這名字十分的煞風(fēng)景,明燦叫了這一聲之后就少了一半悲秋傷春的心思,加上他一直壓抑著的傷勢一下子涌了上來,一個踉蹌差點沒有直接倒下來,還是陳凡眼疾手快的扶了一把,將他攙扶著靠樹坐下,帶著幾分愧疚問道:“爹爹,你沒事吧。”
明燦檢查了一下自己體內(nèi)的狀況,帶著幾分苦笑說道:“看來這段時間是動彈不了了,幸好不是很嚴(yán)重,養(yǎng)上一段時間就是了。”
這倒也是,明燦傷勢看著頗重,但其實更多是靈力消耗過度和經(jīng)脈受損,只要好好養(yǎng)著,早晚都能恢復(fù),當(dāng)然,要是養(yǎng)的不好的話,一輩子都是如此也有可能。
陳凡眼神微微一閃,心中又是內(nèi)疚不已,如果不是堅持尋找自己的話,父親怎么會傷上加傷,一想到自己方才還懷疑父親對自己的感情,陳凡覺得十分不應(yīng)該,滿口說道:“爹爹放心,我來照顧你,你好好養(yǎng)傷就行了。”
明燦見他的傷勢是比自己輕微許多,倒是好心情的說道:“那就拜托狗蛋照顧為父啦,果然養(yǎng)兒防老這句話十分有用。”
陳凡聽見這話瞇了瞇眼睛,笑著說道:“嗯,狗蛋會養(yǎng)著爹爹一輩子。”
第32章 奇遇
“廢物廢物廢物!一群廢物!”暴怒中的人顯然沒有理智,平常受到依仗的手下被打得重傷吐血,卻一個個卻只是低著頭表示臣服,這樣的狀況下,除非是不要命了,才會再跟這個男人講道理。
室內(nèi)的暴怒顯然也傳到了室外,原本已經(jīng)停在門口的男人臉色一白,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敢推門進去,壓低聲音小聲說道:“父親息怒了通知我。”男人說完就要離開,卻不料大門猛地打開,里頭傳出一個帶著冷厲的聲音,“鬼鬼祟祟躲在門口做什么,若不是你這個廢物,青龍血脈怎么會流落在外。”
男人低著腦袋走進去,若是仔細看的話,這兩個男人的容貌非常相似,似乎看起來年紀(jì)也差不多,但這里的人卻都知道,這兩人其實卻是父子倆。只是因為父親的修為遠遠高于兒子,這時候看起來倒像是兄弟。雖然被稱為廢物,那兒子也不敢有絲毫的怨氣,只是低著頭不說話。
到底是自己的血脈親人,那男人嘆了口氣,似乎平息了一些怒氣,看了一眼恨鐵不成鋼的兒子,若不是這個家伙實在是扶不起的阿斗,他這些年何苦這般的操勞,想他縱橫多年,誰知道一兒一女都并不是修真的料子:“來找我又有何事?”
男人知道時機不對哪里還敢說話,吶吶不開口,卻不知道他越是這般畏縮,那父親看著越是窩火,不等他開口便說道:“當(dāng)年我讓你好好哄著那陸婉柔,誰知道短短一年的時間你也忍不住,若是專注于雙修之道能有成績倒也可以,偏偏,哼,回去便把那些女人都給我處理掉,再讓我聽見什么風(fēng)言風(fēng)語,我便親手廢了你,只當(dāng)是白生了一個兒子。”
男人聽見這話忍不住瑟縮了一下,原本他過來就是受了那些女人的吹鼓,打算從這位父親手中弄一些好東西送給她們,但這時候聽見這句話,居然也不敢為了那些嬌妻美妾說半句話,臉色訥訥的答應(yīng)下來。
那中年男子其實并未將兒子身邊的鶯鶯燕燕放在眼中,只不過久久找尋不到青龍血脈,心中遷怒罷了,當(dāng)年也就是這些女人的存在,才讓陸婉柔心灰意冷,以至于發(fā)現(xiàn)腹中子嗣的不對,趁機出逃以至于如今的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