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關琪瞧她說的輕松,就點她鼻子,“你不怕后媽對你不好啊。”
“那怎么可能,我爸又不是笨蛋。我也不是笨蛋。我還有你們呢。再說,”韓柔說,“她挺好的樣子,不是那種人。”
關琪就說了句,“怪不得你們都愿意在這兒待著,可見是收買了。不過你爸這么多年,找個人也正常,這人叫什么呀。”
韓柔漫不經心的說道,“溫曉。”
關琪的眼皮就跳了一下,“你確定是溫曉?”
韓柔點點頭,“是啊,我還查了晚報呢,她現在是財經的主任,上面就有她的名字。怎么了?”
關琪猶豫了一下,可見韓柔還盯著她,就說了,“你爸媽離婚前,你爸喜歡過一個女生,也叫溫曉。”
溫曉忙到了夜里十點才回家,就她媽一個人在等她。她一進門就一邊接她的包一邊數落她,“你不是改白班了嗎?怎么成了連軸轉了?”
溫曉解釋不清,就說,“剛接手,工作多,過一段時間就好了。”
這個張慧珍也能理解,點點頭說溫曉,“韓老師等到了九點,才走的。”
溫曉愣了一下,覺得她媽這態度又有變化,可不好點出來,只能裝傻,“哦,他和我爸還挺能聊的。”
張慧珍就拍她一下,“別裝傻。”
溫曉瞬間說真話,“我真沒心思。媽,你有點立場,別天天變來變去的好不好?”
張慧珍就說她,“我這不是為了你。我今天在外面買菜,跟人家閑聊。人家說,給三十歲的大姑娘介紹對象,就要那種二婚的了。你還是離了婚的。有個好的抓住了,你后半輩子才有著落啊。你還騙我,說韓老師富二代什么的,人家都給我說了,其實沒他的事……”
溫曉聽了頭疼,拿了換洗衣服邊往衛生間邊走邊說,“那我謝謝您了,不用。靠山山倒,不如靠自己。我誰也不靠。媽我再說一次,你愿意讓韓老師來玩,你就招待他,別拽上我。我真沒這想法。”
說完,溫曉就進衛生間了,把張慧珍氣得半死。
張慧珍氣呼呼的回了臥室,往床上一趟,就把溫大海吵醒了。溫大海說她,“你怎么這么著急呢。她不愿意,你能強逼著,這不是強按牛喝水嗎?”
張慧珍聽溫大海也說她,脾氣就上來了,“我怎么了我,按著你說的,就由著她?”
溫大海就說,“那也慢點啊。”瞧著老伴還不開竅,溫大海就指點她,“你想想,當年你還不是看不上我?最后怎么看上了?不就是我天天往你家跑嗎?時間長了,你就知道我這個人好了。”
這種陳年舊事被提起來,張慧珍也挺不好意思的,拍他一下。不過也算是開竅了,“那我知道了。”
溫曉第二天,下了班就去了在林間。她倒是想去寶瑞,可惜囊中羞澀,真不是大款到吃頓飯幾千塊錢的地步。
何況,前腳她連買家具的錢都沒有,后腳就大手大腳請江明誠吃飯,那不是自打臉嗎?
所以她選了在林間。
這地方就在南城郊區,老板直接圈了幾畝地,做的室內風景。如今雖然是冬天了,里面還是郁郁蔥蔥的,很是賞目。
另外主打是野味,這東西,只要不特別稀有的,價錢也有限,完全在她的預算內。
她到的時候,江明誠已經到了。
溫曉還挺意外的,“江總,您等我好久了?”
江明誠就說,“沒,下了飛機就讓他們開到這里來了,也剛到。這里環境不錯,我還是第一次來。”
溫曉就拿了菜單遞給他,“味道也很好,您看著點。我都可以。”
江明誠倒沒客氣,點了三菜一湯,就住了手。溫曉瞧見簡薄,還想接過來再點兩個菜,卻被江明誠攔住了,“這些就夠吃了,多了就是浪費。”
溫曉畢竟是請客,有點過意不去,“那喝什么?”
江明誠就看她一眼,不知道怎的,溫曉就覺得這一眼似乎別有意思。大概瞧溫曉不自知,江明誠無奈點了出來,“還是不了,我剛下飛機也累,再說,你酒量也不好。”
一句話,就讓溫曉臉紅了。
這顯然說的是那次在酒店的事兒。她張口就想自辯一下,“我那天是喝多了,其實平時……”
“沒自制力!”江明誠又評論了一句。
溫曉瞠目結舌,她以為江明誠少語,哪里想到人家是惜字如金。噎她簡直不要太輕松。
那頭服務員都看樂了,大概瞧著兩人都不說話了,服務員就推薦,“我們這里有自釀的黃酒,放了紅糖,是山東的口味,特別適合冬天女孩子喝,沒什么度數。要不,您嘗嘗這個。”
溫曉還沒說什么,就聽見江明誠說,“就這個好了。”然后還沖她說了一句,“這也算是喝酒了。”
他的意思是,讓溫曉不要計較請客沒盡興這事兒。可聽在別人耳中,卻不是這個意思了。服務員直接就說,“你們感情可真好!”
這大誤會!
溫曉當即就想解釋,卻聽見江明誠說,“就這些吧,上菜吧。”
服務員就立刻走了。
包廂門一關,溫曉就坐不住了,跟江明誠說,“為什么不解釋啊,他們誤會了。”
江明誠氣定神閑倒了茶,遞給她一杯,“人家就是這么一說,恐怕壓根就沒放心上。出了這門,誰也不認識你,解釋白費力氣。”
溫曉簡直服了,接了茶杯說了句,“您可真大度,不怕傳緋聞啊。”她突然想起了周蔚,就說,“周蔚可盯著您呢。”
江明誠多聰明的人,一聽就找到了要點,“周蔚又去找你了?”
溫曉就覺得,自己平日里也是能言會道挺聰明的人,在江明誠面前,就藏不了什么。她點點頭,“誤會了,我跟她講清楚了,已經沒事了。”
溫曉不肯多說,可江明誠知道周蔚的性子,跟她解釋,“上次我叫了她父母,把她帶回去了。這應該是最近放出來了,下次她找你麻煩,你告訴我就好了。”
溫曉嗯了一聲,飯菜就上來了,點菜的時候溫曉沒注意,結果上菜了才發現,都是白灼之類的做法。她不好多說,可心里忍不住想:江明誠北京人啊,口味可真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