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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韓百韜,不知道怎的,居然不怎么出現在溫曉面前了。溫曉對他其實觀感復雜,她知道這個人可能是個良配,但卻一點感覺都沒有,如今韓百韜終于知難而退,溫曉還吐了口氣。
還有就是,那個林崇明的表弟朝暉,鍥而不舍的要加溫曉的微信,溫曉實在是懶得拒絕了,就同意了。她以為這家伙有什么訴求,沒想到,加了以后,這家伙就沒聲音了,溫曉覺得……大概是拓展交際圈,就忘在了一旁。
時間很快就到了十二月底,這一天溫曉剛收到鄭廉的新一篇深度報道,是對本土一家很出名的文化公司偷稅漏稅的負、面、報、道。
這是溫曉半個月前,從一堆選題里定下的題材,緊跟國家政策風向。不過她負、面、報、道一向是謹慎,看完之后并沒有立時簽發,反而跟鄭廉說,“不著急,我再看看,你把收集的證據都拿好,別丟了。”
這都是慣例囑托了,鄭廉就點了頭,“那我再去忙別的事了。”
也是這么一拖,就出了點事兒。
第二天,溫曉就收到了那個朝暉的微信,“溫主任,聽說你們要上一個關于玄麒文化的負、面、報、道,能不能通融一下?”他大概怕溫曉鬧不清楚,解釋道,“這是我家的公司,溫主任,要是有什么誤會的,我們都可以商量。”
溫曉一看就愣了,她在這一行干久了,什么話聽不出來啊,人家這是說,只要能撤下報道,可以談利益交換。溫曉吃驚的不是這個,她吃驚的是,這消息是怎么泄露出去的?
明明財經部才這幾個人?深度報道的選題都是嚴禁外傳的?
她怎么想這事兒都不對,站起來就想去找鄭廉和小文問問,結果就看見蘇萌萌站在了門口。
財經和副刊離著還挺遠的,如果不是專門過來,很少能碰面,這顯然是來找她的。
溫曉就問,“萌萌你怎么過來了?”
蘇萌萌一臉為難,可還是說了,“溫姐,你避一避吧。我們……我們新主任上任了?!?
溫曉走后,副刊一直沒主任,這都空了一個多月了,所以這么一聽,溫曉也沒意外?!罢l呀?”她問,“我避什么?”
蘇萌萌也是個急性子,直接上來一把拉住她往外走,“出去我再給你說,他正四處認門呢,你別……”
她說了一半就停住了,顯然是晚了。溫曉透過她往外一看,就瞧見了個熟人,陸澤。
作者有話要說: 曉曉和江總相處很自在了。
謝謝童鞋們的支持,么么噠
梔香烏龍茶扔了1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8-10-07 12:44:36
☆、牽手
溫曉不得不說, 大吃一驚。
她從沒想過, 跟陸澤還有在這里見面,并做同事的可能。這簡直……太惡心人了吧??呻S后, 當大腦的那一剎那憤怒消失后,理智上來,她也明白, 這恐怕是陸澤不得不走的路。
出版社他和杜杉都待不下去了, 可杜杉懷了孕,不可能遠離家鄉去北京,為了女兒的婚姻的安穩和幸福, 作為一把手的趙文音,不方便安排自己的女兒,安排陸澤卻是可以的。
當然,陸澤也有拿得出手的東西。
畢竟他們都是學中文的, 畢業的學校不錯,大學和工作這幾年在雜志報紙上也發過稿子,尤其進了出版社后, 陸澤還寫了不少書評,在圈子里有點名聲。
這樣的資歷, 來報社其他部門做主任可能不夠,但去副刊去足夠了。副刊, 不就是跟文人們接觸的地方嗎?
只是,溫曉在那一剎那,就生出了離職的想法。
不是退卻, 而是失望。剛發現杜杉和陸澤出軌的時候,她將兩家的情況全抖落出來了,來上班的時候,做好了趙文音給她穿小鞋的準備。沒想到趙文音公事公辦,壓根沒受這個影響。
溫曉最近一個多月干的很愉快,她不得不說,雖然杜杉對不起她,可她對趙文音的印象,是很好的。
可現在,這個形象在她心里,不至于倒塌了,卻也削弱了不少。而且陸澤在,就代表著他倆離婚的事兒,肯定會被有心人發現,然后會成為談資,溫曉雖然心理強大,可也不喜歡這樣的工作環境。
當然,這念頭只是一閃而過,畢竟她還沒干出點成績,跳槽也是要資本的。
所以,溫曉很快整理了自己的情緒,面對陸澤。
陸澤也是知道分寸的,明白這種地方,上任第一天,顯然不是鬧矛盾的時候。他沖著溫曉點了點頭,就往另一邊走過去了。
蘇萌萌瞧他走了,忍不住就說,“他怎么來了啊,趙總這事兒怎么能這么做。我真不想跟著他。”上次一次吃飯,溫曉就把離婚的事兒告訴幾個姐妹了。
溫曉倒是不想牽連同事,拍拍她肩膀說,“該怎么干就怎么干,他跟我離婚又不是跟你們離婚。不吃飯了,不買新衣服了,不活了?!?
蘇萌萌哼了一聲,“就是不舒坦啊?!?
溫曉也不舒坦,可該做的事兒得接著做。送走了蘇萌萌,她就去找鄭廉了。鄭廉這會兒在編輯部那邊侃大山,一進門,不少人都知道陸澤上任,卻不知道他倆離婚了,就調侃她,“夫妻一起工作了。”
溫曉還沒說話,就聽見社會的副主任劉洋洲說了句,“你們夫妻倆可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剛挪個窩,陸澤就來占下了?!?
劉洋洲走遍了關系想要做財經的主任,卻沒想到,被溫曉截了胡,見她一向沒好氣。溫曉平日里不搭理他,今天卻不想替陸澤背鍋,用一副詫異的目光看著劉洋洲,“我們早離婚了,沒人告訴你嗎?”
說完,溫曉就叫鄭廉,“你跟我來一下?!?
帶著鄭廉就走了。
留下劉洋洲在那兒目瞪口呆,“什么時候的事兒啊?!彼饺绽锶司壊畹煤埽瑒e說這會兒沒人知道,有人知道也不會回答他,只能自己在那兒郁悶了。
進了辦公室,溫曉就把朝暉找她的事兒說了,問鄭廉,“選題都是保密的,知道的人有限,這事兒怎么傳出來的,你怎么想?”
鄭廉一臉訝異,不過說話卻是滴水不漏,“不該啊,知道的除了咱們三,就是報社的領導。會不會是我們暗訪的時候露餡了。”
溫曉沒吭聲,鄭廉就接著說道,“畢竟我們當初接觸他們離職的會計,也不算特別隱秘,說不定讓人看到了呢?!?
這事兒真是沒法說,溫曉不能懷疑領導,只能又確認了一下,“你和小文沒走漏風聲吧?!?
“那不會,”鄭廉一口保證,“查這種事情得罪人的,我們倆上報都不用真名,這種事怎么可能說出去?”
溫曉就點點頭。“那以后采訪注意點,這事兒可大可小,有時候他們的手段很……”溫曉想了個詞,“激烈,有一定的危險程度,能保密盡量保密?!?
她是好意,鄭廉就利落的應了,然后就借口跑新聞離開了。溫曉又忙了一會兒,把今天的稿子簽發了,這才疲憊的下了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