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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蔚說她,“這次不那么厲害了,不動手了啊。你溫曉不是挺能耐嗎?躲我干什么?”
溫曉厭惡的看著她,“讓開!”
她顯然對溫曉有諸多怨言,一瞧溫曉的樣子就怒了,冷笑道,“怎么你還是這副有理的樣子啊。你明明早就在勾引我老公,卻一個勁兒的裝無辜。你怎么好意思啊。”
她伸手就去捏溫曉的臉,“我倒要看看,你臉皮怎么這么厚。”
溫曉直接就把她手拍開了。
她勁兒不小,打的周蔚保養得當的手一片紅,周蔚都急了,頓時就伸出了手,卻聽見溫曉說,“兩件事,一是江明誠不是你老公,因為你出軌,你們已經離婚了。二是我原先可以扇你巴掌,現在照舊會扇你,有本事你把手落下來。”
周蔚是吃過溫曉的虧的,知道她動手真不留情,想了想終究恨恨地放下了手,不過嘴上還是沒停,“我不跟你耍嘴皮子,我告訴你,你等著我復婚的消息吧。還有,”她鄙視的看著溫曉,“你知道,我怎么看你嗎?就是我老公休閑的時候,偶爾睡的一個玩意。懂不懂?”
溫曉倒是不急不躁,回應她說,“我恐怕你沒機會給我說這個消息了。周蔚,我實在不明白,你明明跟江明誠同床共枕了這么多年,為什么從不了解他。他不是可以妥協的人,也不是亂交的人,更不是垃圾回收站。你們不可能的。”
說完,溫曉直接大步往外走。
論嘴皮子,周蔚哪里比得過溫曉,寥寥幾句,就徹底戳疼了她。她氣得跳腳,“溫曉,你別得意。不了解怎么了?不妥協又怎么樣?要解決瑞豐的問題,他必須要娶我。”
溫曉猛然回過了頭,看著她,順便也看著不知道何時,已經從客廳走出來的老爺子,只是周蔚沒瞧見而已。溫曉回答他,“你這口氣,你不是愛他想挽回他,你是丟了這個東西不甘愿想要回來。周蔚,江明誠不是你的東西。”
說完,她就離開了。
周蔚還想再說幾句也沒了機會,只能扭頭訓小張,“以后不準她進門。”
小張哦了一聲,她也瞧見老爺子了,哪里敢說什么,立時扭頭找活干去了。
周蔚渾然不知,扭頭就讓人把車子上帶的補品拿下來,到了老爺子面前獻殷勤,老爺子還是原來那樣,淡淡的,但也不拒絕。周蔚待著沒意思,吃了個中午飯就離開了。
小張這才上了書房,將溫曉告訴她為什么不擔心的話說了。老爺子嘆了一句,“她竟然有這個自信。”
小張還想聽聽,可老爺子也沒評價的意思了。
溫曉回去又按部就班的忙了兩天,中間還去南江縣給溫磊送了一次東西。當然,她還接到了韓百韜的一個電話,韓百韜應該是知道江明誠這里出事了,問她有沒有需要幫忙的。
溫曉不是沒有動心,讓他幫忙查查江明誠在北京到底干什么,去了哪里。可一想江明誠定然是不愿意她求助韓百韜的,就客氣的謝絕了。
韓百韜嘆口氣說,“我知道,你是不想跟我有牽連。其實我還想告訴你的是,我要訂婚了,跟關琪。我們之間,沒有那個可能了。”
溫曉就突然想起那日關琪的話,有了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雖然不知道韓百韜是什么心路歷程接受了這段感情,可她也沒有八卦的意思,就祝福道,“那恭喜了。”
當然,她的話也緩和了一下,“如果有需要,我會找你的。不過,現在不需要。”
韓百韜就同意了。
溫曉以為這段日子要很長,卻不想,并沒有她想象的多。跟韓百韜通完話的這個下午,她即將下班的時候,就接到了江明誠的號碼。
那一刻,溫曉心都漏跳了一下,她聽見自己問,“喂,你在哪里?”
她聽見江明誠回答說,“曉曉,沒事了。”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有事,先發了,(づ ̄3 ̄)づ╭?~
☆、小驚喜
溫曉想過無數次, 江明誠會怎么樣跟她解釋這幾天的事情。可從未想過, 僅僅不過五個字,就讓她激動的有點想要落淚了。
是, 她對江明誠萬分信任。
可同樣,她也承擔著別人難以想象的壓力。
這一刻,不只是江明誠保住了瑞豐, 不只是溫曉對抗了趙文音的成功, 而是,他們感情的成功。
溫曉所愛的,所信賴的, 所支撐的,這一次,并沒有辜負她。
還有什么,比這樣的結果, 更讓她激動呢。
溫曉終究沒忍住,捂住了嘴巴,深呼吸了一口氣, 才說出話來,可她的聲音還是不能夠做到云淡風輕, 還是泄露了自己的情緒,“真的啊, 那你什么時候回來,我接你。”
江明誠顯然感知了她的情緒,笑著說, “還需要待一天,處理一下后面的事情。我剛剛解決完,就給你打電話了,擔心壞了吧。”
溫曉看了看左右,記者們還有沒走的,她剛剛那句話,已經有不少人看過來了,她不好意思在辦公室里說,就大步走了出去,到了沒人的地方才說,“我沒事,不過的確很擔心。你去哪里了,怎么聯系不上。”
“這個回去后我告訴你。我還要給爸爸打個電話,就不說了。”溫曉剛想應好,卻聽見江明誠突然放低了聲音,對著話筒說了句,“曉曉,我好想你,我愛你。”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磁性,溫曉第一次聽的時候,就覺得美妙無比。可卻沒想到,這樣的聲音說出來的情話,會是如此的動情。
溫曉只覺得心跳加速,許久才回他,“我也是。”
江明誠畢竟時間有限,很快就掛斷了電話。這會兒溫曉才發現,不知何時,自己的臉都燙了,不用摸都能感覺到熱的不正常。她用手機自拍了一下看了看,果不其然,雖然不至于成了猴屁股,可也紅的過分。
溫曉只好在走廊又吹了一會兒風,這才回了辦公室。這會兒下班的已經下班了,只剩下小文在加班,看見她就說,“溫姐,你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啊。”
溫曉挑挑眉就說,“有嗎?”
“你笑的特別好看,”小文沖著她說,“從進屋都沒合住嘴。”
“是嗎?”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臉,剛顧著看臉色了,卻沒控制住表情。不過溫曉也挺大方的,“是有個好事。”
不過溫曉也沒解釋的意思,回了辦公桌就收拾東西,準備下班了——她最近晚上忙著寫老爺子的傳記,忙得很。
倒是小文,瞧著溫曉勾起的唇角,想了想說,“溫姐,是不是鄭廉的處置下來了?”
溫曉就一愣,她放緩了手中的活,扭頭看小文。小文沒什么心眼,瞧她看自己,立時就把自己知道的說了,“他們都說,鄭廉犯了大錯,要開除他,他日后連記者都當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