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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東放嘆了口氣,寧謐趴在墊子上,很熱,很躁,胃里有些灼痛,能感覺都醉意越來越濃,他抬手撩起來她臉上的頭發(fā)。
寧謐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臉蛋是粉色的,嘴唇有些干,一副醉態(tài)。
他拉著胳膊把醉熏熏的女生扶起來,問: “自己能走嗎?帶你回房間。”
她囁嚅說:“能……”
嘴上說能,這個字兒吐得也很清晰,身體卻不動,腦袋轉(zhuǎn)了半圈,往后一耷拉,露出修長白皙的脖子,烏黑長發(fā)順著肩膀滑下去。
李東放動了動嘴角,睇著眼沒說話。
于倩怎么看怎么可愛,可愛中也摻雜著幾分you人……不符合她年齡的嫵媚。
作者有話要說: 李東放看看眾人:她……喝醉了是在本章評論送紅包哦。
第21章
林佑從廁所出來遇見熟人, 由于工作性質(zhì)不同, 他雖然沒有李東放那么大名氣,但在熟人跟前依舊很有面子, 他跟李東放是表兄弟,又是發(fā)小,關(guān)系不是一般人能夠比得。
跟他們交談了會兒, 不知不覺又喝了幾杯, 回來瞧見于倩坐著吃東西,卻不見寧謐的蹤影,心里一驚, 還以為于倩沒看著把人弄丟了,嗓音不由提高幾分:“寧謐人呢?不是叫你盯著她?”
于倩回過神,擦了擦嘴,不緊不慢說:“剛才李東放過來了, 就把人帶走了。”
林佑松口氣,“嚇我一跳。”
于倩便問:“你怕什么,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 出不了什么事。”
林佑看她一眼,哼笑說:“這里到處都是水, 我怕她喝醉酒掉湖里淹死。”
于倩看著黑漆漆的湖面不禁打了一個哆嗦,往他跟前湊湊, 抱怨說:“大晚上的瞎說什么啊,怪瘆人的。你們警察就是這點煩人,想象力太豐富。”
林佑哈哈笑起來。
本來寧謐喝醉酒是她自己不勝酒力, 但于倩總考慮有自己的一部分原因,她情商比較高,思來想去不能坐視不理,主動說:“我們?nèi)ゾ频昵芭_看看有沒有醒酒藥吧,寧謐喝醉了肯定不舒服。”
林佑不太想管這事,猶豫說:“她又不是三歲小孩,自己會照顧自己。”
于倩想了想,“那你在這玩吧,我自己去看看。更何況她是個女孩子,李東放又是個大老爺們,照顧起來不方便。”
林佑嘆了口氣,剛跟她交往不久,老婆跟女朋友尚還差一道工序,這種話得反著聽,如果真讓她自己去了,那基本這段關(guān)系到尾聲了,別看她語氣不急不緩,可是在設(shè)置陷阱,考驗他呢。
他把手里的酒干了,放下杯子,于倩已經(jīng)穿上外套要走了,他跟身邊的人說:“你們先玩著,她一個人去我不放心,我倆去去就來。”
于倩動了動耳朵,聽見這話心里滿意,嘴角含著笑掃了他一眼,率先站起來往酒店走。
林佑屁顛屁顛的跟上,伸胳膊抱住她,邊走邊說:“這不是開玩笑嘛,我怎么能讓你一個人去,肯定不舍得啊。”
于倩說:“你好歹也是寧謐的表叔,表侄女喝醉酒了,怎么對她不聞不問的?”
林佑舔了舔嘴皮子,為什么對她不聞不問?能讓她在跟前蹦跶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他的仁慈了,那小丫頭心里指不定多想大家都對她不聞不問呢。
話不能說給她,畢竟不是小事情,便借口道:“不是我不關(guān)心她,實在是現(xiàn)在我眼里只看得見你一個女人,哪還有她的份。”
于倩對這話很受用,臉上笑容越來越多,不過還是象征性的說了句:“別在這甜言蜜語了,我才不信,你就會騙人。”
林佑說:“不騙你,真的,我現(xiàn)在看任何異性都覺得像丑八怪,都沒有你美。”
于倩好笑的看著他,也沒拆穿。
前臺只有兩個服務(wù)員值班,一個年輕小伙,一個年輕小姑娘,年紀(jì)二十五歲上下,著裝干凈整潔,統(tǒng)一的服飾。看見他們進來趕快打起精神,詢問有什么需要。
沒等林佑說話于倩自己開口問:“你們這有醒酒藥嗎?我侄女喝多了。”
小伙子說:“有,藥片還是膠囊?”
于倩自己本人只要能買到藥片的藥就絕對不吃膠囊,總覺得自己嗓子眼比較細(xì),長條的膠囊咽不下去,會貼在食道上,所以說:“藥片吧。”
小伙子很細(xì)心,剪了兩片下來,囑咐說:“溫水送服,吃一片解酒效果不好的話隔半個小時就再吃一片,不過最多只能吃兩片,實在醉的厲害最好還是送到醫(yī)院去解酒。”
于倩說:“醉的不是很厲害,就是年紀(jì)比較小,估計以前也不怎么喝酒,怕她會難受。”
對方說:“那就沒問題了,這個藥比較溫和。”
林佑接過去,對他們道了聲謝。
一樓這時傳來吵鬧聲,一位女士從走廊出來,腳步急匆匆的,身穿黑色風(fēng)衣,像剛回來,也可能是正要出門,手臂上掛了個淺灰色的手提包,不知跟什么人打電話:“就出去一會兒東西就不見了,走之前我叫了客房服務(wù)……”
大堂經(jīng)理默默跟在后面聽了兩句,吩咐手下把記錄打掃房間的值班表拿過來。臉色看上去也很凝重。
林佑偵查能力強,這種事上比旁人敏感,聽了兩耳朵便明白了什么情況,問經(jīng)理:“報警了嗎?”
“片警在來的路上。”經(jīng)理答。
那位女士看了林佑一眼,禮貌問:“您是?”
林佑這種身份的人就算不執(zhí)行任務(wù),出門也會帶著證件,聽她有疑惑便拿出錢包,打開讓他們看了看。
大堂經(jīng)理態(tài)度一轉(zhuǎn),遞手過來,客氣說:“原來是林警官,剛才不好意思。”
林佑順勢握了握手,裝起來錢包,看看他們兩個:“怎么回事?丟東西了是吧?”
女士便把她的情況簡單一說,林佑不負(fù)責(zé)失竊案,但聽說丟失了贊助商的珠寶,數(shù)額不菲,既然攤上了也不能坐視不理,便提議大堂經(jīng)理帶他去看一下房間,順便把酒店人員的出入控制一下。
于倩跟了兩步,忍不住拉拉他,低聲提醒:“今天你不是輪休嗎?案子不歸你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