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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寧謐又看向于倩。
李東放這時抬眼,從后視鏡里盯著于倩:“什么時候送的藥?”
于倩眼神慌亂,閃躲不定,林佑繼續(xù)賣女友:“就警察來之前吧,大概十來點鐘?”
“哦,”李東放臉色下沉,“藥呢?”
林佑一頭霧水,心中更加不解:“你沒給寧謐吃?”
“我沒見藥。”
于倩攥了攥拳頭,說話有些結巴,心里想著,李東放我什么都知道,你竟然還敢問,真是有恃無恐,便強硬說:“李東放你沒見藥嗎?你再好好想想……我可都見了。”
寧謐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實在是云里霧里,不知道他們在說什么事,大概自己是真錯過了昨晚的很多精彩細節(jié)。
李東放想了想于倩最后一句話,似乎明白了警察為什么會來,還有她為什么忽然敵對自己,可以理解于倩的震驚和對寧謐的好意,但是不代表可以縱容,畢竟昨晚若真趕巧了,那就會一發(fā)不可收拾。
“我想起來了。”他看了眼于倩。
“想起來就好。不然林佑還以為我沒送到解酒藥呢。”
他笑了下。
林佑覺察出什么,環(huán)視他們:“怎么了?”
于倩說:“沒事,東哥大概喝多了,糊涂了。”
李東放看她:“是喝多了。以后不敢了。”
頓了頓也用不著痕跡的語氣威脅:“于倩是做記者的工作吧?”
林佑說:“是啊,法制記者。”
李東放關心說:“這個行業(yè)有點危險啊,不過還得看夠不夠圓滑,有些時候可以剛正不阿,有些時候還是得通融通融。”
林佑說:“可不是,經(jīng)常勸她做事別太認理,在國內(nèi)還是得講究個人情,幾千年的傳統(tǒng)都是這么過來的。”
李東放點頭,也不想真刺激于倩,畢竟她看見了不該看的東西,自己一時沒辦法解釋。等到李宅,四個人一起下車,李東放故意走慢了幾步。
于倩發(fā)覺,認為他又在搞貓膩。
李東放卻沖她使了個眼色,低聲說:“借一步說話。”
于倩愣了下,跟著他走到一邊。
他掏著兜站了會兒,“我昨天喝醉了,你的提點我記下了。”
于倩謹慎地看著他。
李東放說:“我們家的事你大概知道一些,畢竟是做記者的,都是要面子的人,以后遇到事建議你別這么沖動。”
“要面子還能跟自己親、侄女……”
他聞言笑了下,有些話真不方便說,似是而非的回答:“是不是親侄女你說了不算,我還沒點頭承認。”
于倩瞬間擰起眉,職業(yè)習慣告訴她信息量很大。
李東放一本正經(jīng)說:“我也是受害者,你見誰家的侄、女勾、引叔叔?”
于倩有些激動,想也不想道:“我不信!”
李東放思索了會兒,記者不好對付,開始往陰謀論上引導:“你見過喝醉酒完全斷片的人?你仔細回想一下,身邊的人有嗎?”
“我喝太多會斷片,但是從來不會完全斷片。”
李東放順著她的話說:“這不就是了。”
于倩半信半疑,說完全信不太可能,說不信也不可能,她腦子如一團漿糊,信息太多,需要整理整理,屢清關系。
李東放說:“臨到分家產(chǎn)的時候就容易鬧事,林佑現(xiàn)在恨不得整天跟著我,怕我被暗算……這件事關系到我跟林佑的性命,你知道事情輕重的,不會亂說吧?”
于倩看了他幾秒:“又關林佑什么事?他什么都知道嗎?”
李東放只搖頭:“這個事不方便說。”
說完也沒再解釋,大步離開。
寧謐回到家里,孫秀玉聽說她身體不舒服就煮了紅糖水,加了姜片。味道還真叫一個嗆。
她勉強喝了一碗才感覺自己又活了,血液也開始流動。
李東放早一步進門。
寧謐用眼角掃了他一眼,林佑方才說她喝醉是李東放送回酒店,自己便不禁想到一個疑問……罩子是誰幫她解開的?又是怎么脫下來的?
難不成是她自己嗎?還有李東放?
越想越別扭,臉上血氣上涌。李東放覺得她看著自己的時候,好像要看出來一個血、窟、窿。
好笑道:“我臉上有錢嗎?”
“……沒有。”
“那你一個勁兒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