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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好了,大家都睡不安生了。
周俊沒心思再理會她,直接甩手離開,腳步很急,叫碰到桌子,導致桌子上的杯盞都晃了晃,發出輕微的嗡鳴。
回到房間,她以前住的地方沒有很大的變化,就是新換了一套床單被罩,純黑灰色,看起來就像男人的臥室,雖然眼前煥然一新,但這個季節這個情況看著有些冷。
這個時候內心很不安,床頭呆坐了會兒,甚至不敢洗澡。
她打開手機,看了半天,終歸拿起來撥李東放的電話,關機。
心頭突突跳了幾下,看樣是真的了。
上網看見只有幾個自媒體爆出了消息,官方沒有任何宣布,各大媒體也都處于觀望狀態,作為主流媒體沒有接到確切新聞不敢發言??礃幼永罴业墓P部控制輿論很到位。
倒是有個公知發了一篇蹭流量的文章,洋洋灑灑幾千字,把李家的人物關系從阿貓阿狗濾了一遍,嘩眾取寵,大放厥詞。
堯臻看了一遍,實在是覺得可笑,下面卻好評如潮,拍手稱快,但也有理智著分析言辭之中的前后矛盾。
總之很快擠進熱搜。
網絡上那些話本來就是真真假假,實在看不出什么端倪。
外面的天很快露出魚肚白,堯臻感覺挨著床和衣而睡,才剛迷了一小會兒。她睡得不安穩,總覺得有事要發生。
房門忽然被打開,王如金大步走進來,她瞬間坐直,謹慎的看他,想了想又趕緊站起來。
“張明昆說,老頭確實去世了。節哀?!?
堯臻不知作何表情,愣愣的看他。
王如金繼續道:“他已經看過遺囑。老頭子手里的股份全留給了李東放和李玥?!?
“……這不是應該的?!?
“對李寧謐還有特別囑咐?!?
“什么?”
他看了一眼窗外,壓低聲音說:“原來老頭一開始就沒打算留給李寧謐股份,每年存一部分錢買了基金,如今就只能拿到一紙合同。五年死期,日期就算差一天不到,一分錢都拿不出來?!?
“……”那就好,千萬別留什么股份。
她悄悄松了口氣。
“原來你真臥底,”她回過神打量王如金,“你是誰的人?警察?還是?”
對方笑看了她一眼,沒有回答這個,轉身就走,走到門□□代說:“上面有指示,我暴露了,要撤?!?
“你妹妹不出意外已經轉移到了安全地方?!彼R走才說。
堯臻臉上驚訝不已,驚訝后便狠狠松了口氣,就像咽喉一直被人捏著,被一根繩子系緊,忽然有個人幫你解開,瞬間可以喘口氣。
看著他想要仔細再問什么,對方已閃身出去,危機當頭,堯臻也知道臥底時刻會有性命之憂,沒敢聲張。
王如金剛出院子就看見后面人影閃爍,這會兒天還沒大亮,街上的人不多,他快步走到之前隱藏的地方,車子竟然提前被動了手腳,打不著火兒。周俊反應很快,動作也很快。
關上車門,已經有幾個人站在身后。
手里拿著家伙,惡狠狠的看他。
“王如金,你知道咱們這一行最忌諱背叛了,跟我們回去,大家兄弟一場就別讓我們動手了?!?
“廢什么話,他是條子,不是什么兄弟?!?
旁邊的人握了握手里的匕首,腳下挪動兩步,伺機上前。
王如金靜靜地看著他們:“果然是亡命徒,在這里都敢動起手。”
他看了一眼街角的監控探頭,黑漆漆的沒有亮光,不出所料,已經被他們掐斷了,三四個人早就沒有耐心,舉著家伙慢慢過來。
他們所處的地方比較靠外,接近郊區農村,別說這個光景人少,就是光天白日都很少見人,這也是周俊這種身份地位的人比較喜歡的地方。
王如金身手不凡,抬腳便踹趴下一個,哀哀叫喊半天起不來身,只是對方人多勢眾,手里拿著刀,一不小心便要吃虧。
交手沒幾下,手上挨了一記,傷勢不深,衣服被刮破,疼痛影響發揮,氣勢弱下來,他額頭冒冷汗,難道今天就栽在他們幾個小嘍啰手里?
漸漸更不敵,有人舉匕首直直刺過來,他站躲不及,心中涼了半截。
身后忽然傳來引擎聲,林佑穿著便服,身后跟著幾個穿制服的警察,他對著天空放了一槍,那幾個亡命徒瞬間怕了。
“不要動!”
“不要動!”
身后的警察大聲呵斥,迅速拿出手銬治服了這一幫烏合之眾。
王如金擦了擦腦門子的冷汗,走過去握手:“代號貴金屬?!?
林佑笑了下,“醫院你留的便簽?”
“對,就是我。”
“……”
堯臻這邊風平浪靜,王如金走了大概只有半天,院子里才開始嚷嚷起來,不知道是不是警察那邊有什么風吹草動,讓他們亂了陣腳。
剛推開房門要出去,周俊忽然進來,她嚇了一跳,驚魂未定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