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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不急,但是肚子急不急不聽她的,想到李玥說趕緊結婚,肚子大了穿婚紗不好看就有點捉急。
抬手把首飾盒奪過來,擺手說:“想好了,我想好了。”
“真想好了?”
“嗯。”她有些委屈的看著他,“你不能因為我懷孕了,就這么省事吧?”
李東放見她語氣有些認真,說到最后眼睛紅了紅,微微泛著淚光,不由得抱住她,低聲問:“怎么了?還認真了?”
她撇了下嘴,低著頭不說話。
李東放問:“你想怎么求?我組個地方,大庭廣眾直播,然后跪地?”
“……直播就算了。”
他笑了下,“跟我去個地方。”
說完牽著她就要出門,堯臻掙脫了下,看看腳下的鞋子,“我的鞋……”
他不給猶豫的時間,拉著她往外走,他們最近已經搬到了李宅,要堯臻在家養胎,她經常對他說家里太無聊,就算有條狗也不至于那么沒勁,有天他不知道從哪弄了條金毛犬,半大的狗,體型龐大。
李玥不太喜歡,說狗毛到處都是不容易打理家里,她卻很喜歡,因為金毛實在溫順,表情自帶淡淡的憂傷,很讓人憐惜。
堯臻看美國的影片,不管是小姑娘還是小伙子,小時候家里會養一條狗,陪伴孩子成長,基本在很多影片里,都會出現的橋段,狗就是家庭成員,尤其是對于父母比較忙碌的家庭,對于孩子來說有狗子的童年會比較不孤單。
他拉著她下來,牛頓被放出來跟著,嘴巴哈喇子蹭了她一腿。
攆它回屋,它卻原地轉悠,就像撒嬌調皮的小孩子,溫溫順順的,很少聽見它的叫聲,性子又悶又老實,就像個中年大叔一樣沉悶。
關于這只狗為什么叫牛頓不叫別得,其實還是有點門道在里頭的,一開始她更傾向于叫愛因斯坦,但后來覺得物理學家愛因斯坦是一代偉人,這么叫不太尊重。
而牛頓呢,跟她沒有什么過節,甚至素昧平生,但稍微懂一點微積分的人,都應該知道這么一個故事,當年牛頓將微積分據為己有,利用自己英國皇家學會會長的身份打壓萊布尼茲,致使這個發現微積分的偉人生前遭遇種種冷遇,含恨而死。
多年后,后人知道萊布尼茲有理論原型的時候跟牛頓保持通信,兩人可能相互啟發才有了微積分的完整理論,于是承認了萊布尼茲的貢獻,并且命名為牛頓—萊布尼茲公式,但對于萊布尼茲來說,也是身后名了。
堯臻可以想象,萊布尼茲死前的慘狀,自己的東西被偷了,偷東西的人還說你是賊,發動勢力打壓踩扁,而一群被輿論煽動、被蒙蔽的群眾還站在道德制高點上指責受害人。這跟現在的網絡暴力何其相似。
在如今網絡暢所欲談的大環境下,你可能無意間的一句話就成了殺人不眨眼的劊子手。她覺得有必要時刻提醒自己:靜坐常思己過,閑談莫論人非。
牛頓雖然大只,但身手不慢,李東放剛打開車門,它就搖著尾巴上去。
堯臻問他:“我們要去哪?”
李東放賣了一個關子:“去了你就知道了。”
她有些好奇,雖說一孕傻三年,但那基本指的是生娃以后,現在的自己還不至于沒有腦子,瞬間就想到他還留了求婚的后手。
盡管不知道是什么。
車子在公路上緩緩前進,狗子趴在玻璃窗上,頭緊緊貼著,好奇的看著外面的風景,最近太冷,她也就敢在園子里遛一遛,它都憋成這個德性,可見堯臻最近有多宅。
堯臻回過頭看了眼李東放,他在認真開車,繞過大廈,太陽打進車里,中午的太陽光有些刺眼,雖然氣溫不高,她抬手遮住眼,李東放意識到,抬手把遮光板拉下來。
堯臻瞇著眼繼續看他,這樣的生活還真愜意。
要是沒有了后面牛頓這個大燈泡。
很快到中暻公館,下車感覺到絲絲涼意,可能是車里的暖氣太足。
牛頓還是第一次到這邊家里,眼神透著不安與陌生,夾著尾巴緊挨著她不動。
李東放把車子停進去,她跟在車子后面走了幾步路。牛頓有些排斥新環境,止步不前,遲疑著,徘徊著,她懷著不能抱它,也沒帶狗繩子,只能彎腰拉起它的一條腿往上扯。
李東放停好車進來,入眼就是這么一副場景,失笑。
問她:“你干嘛呢?”
她說:“你問它干嘛呢。”
“怎么了?”
“它不愿意進門。”
她微微出汗,抹了把鼻子,李東放抬手拉她,發現她擼了一手的狗毛,嫌棄的皺皺眉,其實他跟大姐一樣,也不喜歡帶毛的東西,就算養個鱷魚都感覺比養只狗干凈。
也就是堯臻對這個物種感興趣,沒辦法只好讓錢明嚴從客戶那里弄了一只快成年的犬,據說在狗學校上了學,會自己上廁所會自己沖馬桶。
有這么神?李東放持懷疑態度。
結果領回來前幾天確實會自己上廁所,但是幾天以后就不會了,孫姨說可能是堯臻慣得。
一個大型犬不會上廁所,真的很……
宅子大院一進門的門口有一片草坪,可以說是有人來家里的時候賺臉面的地方,所以平常養護的比較好,綠油油水汪汪的,從前天開始牛頓不知道怎么又看上了的那片草坪,每次經過不是撒丫子跑兩圈,就是給一泡拉一坨,負責園子的老師傅被搞得焦頭爛額。
堯臻一天到晚給他洗腦,說這個金毛吧,溫順老實膽子小,讓他以后有點耐心,別動不動對它板著臉,也不要大聲呵斥。
每每她這樣,李東放都感覺自己不是養了條狗,是請了一尊會移動的祖宗。
剛到門口,她直接要進,李東放拉了她一下。
先她一步進門。
客廳的窗簾都拉著,眼前先是一陣漆黑,緊接著看見墻壁上的小燈亮起來,還有心形的氣球和吊著亮片。
她愣了愣,雖然依舊很俗的套路,但自己畢竟是第一次見,客廳的投影儀下一秒打開,投放了幾張兩人的照片。
還是她拍的,怪不得他前幾天說要拿她的手機一用。問他干什么,他沒說清楚,神神秘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