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家尛胖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連云莊也沒想到,來人竟然是杜濤。
作為新生中的風云人物,戰斗組的無冕之王,杜濤一出現自然引起了眾人的圍觀。杜濤相貌堂堂,家世顯赫,在學院頗受女生的歡迎。這次野外生存訓練,很多女孩子都有心加入杜濤的戰隊,只是礙于杜濤氣場強大難以接近,一直處于觀望狀態。
眼見杜濤已經有了隊友,她們心思一下子活絡起來。
“杜濤?”瑰拉簡直沒想到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居然是一大男神,雖然對杜濤的無禮有些不爽,但對方的顏值足夠讓她忍不住露出笑臉:“我不覺得云小莊想跟你一組,你說呢?”
杜濤轉頭看向云莊,不知怎么,云莊居然從他古井不波的眼神中看到了不容置疑?
“呃,杜濤……”為什么他覺得這樣的場景很奇怪,瑰拉拉著他,杜濤擋著他,如果忽略性別就能演一出三角戀的狗血八點檔了。
“就這么定了,走。”杜濤拽著云莊拖著就走,那些還在猶豫怎么開口的女孩子們,全都咬碎了一口銀牙!尤其是瑰拉,氣的頭發都炸了。
媽~的,從姐姐手里搶男人,杜濤你有種!
教務處。
負責登記的老師是個看上去三四十歲的男人,雖然對方長相平凡,可云莊卻不得不對他表示欽佩——據說在教導主任李艷梅的手下待過的老師不出一周就會提出辭呈,學院不同意的話,他們寧愿這幾天的工資都不要,只求速走!
“登記,軍訓組隊。”杜濤言簡意賅說明了來意。
“姓名。”男人頭也不抬。
“杜濤。”杜濤報完名字,轉頭看向云莊,雖然對方才十七歲,凌厲的眉眼已經有了氣勢,云莊堵在喉嚨里的拒絕頓時咽了下去。
至少不用跟瑰拉組隊,他安慰自己,認命報上了名字:“云莊。”
這個男人果然是能從李艷梅手下留存的奇葩,杜濤是新生中的名人,學院的老師大部分都知道他,這個男人居然對杜濤這個名字沒有一點反應,實在是教師楷模!
“杜濤?”
云莊報完姓名,正打算離開這里,卻聽見有人喊了杜濤的名字。循聲看去,來人身材頎長,剛看到杜濤的時候有一絲幾不可查的厭惡閃過,速度極快,可惜依舊逃不過云莊的眼睛。
杜濤轉頭看了來人一眼,然后就跟什么都沒看到似的,連一個眼神都不施舍給對方。
那人臉上有些掛不住,云莊本以為這事兒就這么完了,以那人隱藏厭惡的做法,恐怕只會在心里暗暗記下一筆。可沒想到,那人居然伸手攔住杜濤的去路!
杜濤眼睛危險地瞇起,云莊站在他身邊都能感到風雨欲來的感覺。
“許久不見,你還是這么驕傲?杜濤,五星上將的兒子的確很牛~逼,可在我眼里,也不過如此。”那人在杜濤耳邊輕聲說,倘若不是云莊極佳的耳力,根本聽不到只言片語。
杜濤冷冷回視:“不知皇子殿下百忙之中抽空來圣馬特有何貴干?”
云莊心里微訝,杜濤在他眼中一直是個桀驁不馴的人,沒想到也會有這樣的一面,看似對皇子殿下很是恭敬,卻是在暗諷皇子忙里偷閑無所事事。
至于來人是個皇子殿下這件事情,云莊倒是沒有多大感覺。一來,他不是蓋亞帝國人,二來,他的潛意識里沒有那么森嚴的帝國制度,對于皇子殿下這個稱呼只有很酷很強大的印象。
以至于皇子殿下審視的眼神掃過來的時候,云莊也只是淡然處之。
“這是你的小情人?想不到一向潔身自好自視甚高的杜濤也會有想保護的人?怎么,讓他進你的戰隊,不就是為了讓他能安安穩穩地不被淘汰嗎?”皇子殿下話又多,長得又矬,難怪杜濤對他不假辭色,連面上的尊敬都懶得裝。
杜濤權當這人說話是耳旁風,理都不理,抬步欲走,沒想到皇子殿下居然出掌如風,背后傷人!
“杜濤!”云莊趕緊提醒,“身為皇子居然偷襲,就不怕被人笑話?”被說成是誰誰的小情人,云莊這還是頭一遭。礙于對方高貴的身份,他只能忍氣吞聲,只是心中暗暗記下這一筆。
帝國皇子收手,很是輕蔑地看了云莊一眼:“你是精神力系的學生?呵,不錯,寶兒,你跟他是一個系的,記得多照顧照顧他。”
“是。”又進來一個人,只不過這次是個女的,面貌姣好姿態妖~嬈,典型的騷~貨。
“小弟弟,以后不會的可以問姐姐哦,姐姐很愿意幫你……嗯,解答。”被稱作寶兒的女人湊了過來,身上濃郁的脂粉味刺得云莊鼻頭發~癢,一時之間竟然有了一種女人真可怕的感慨。
云莊最反感這種做作的女人,也懶得委以虛蛇:“哦?姐姐真是個好人,你一定會幸福的。你找了這么多年,終于找到了自己的愛人,他就在圣馬特學院上學。姐姐,相信我,只要你們再見面,他一定會對你好的。”
“真的嗎?你怎么……”寶兒聽云莊說的話,眼睛愈發明亮,突然,一陣涼意從脊背爬了上來,她僵硬地看向皇子殿下。
皇子殿下都氣炸了,頭上綠油油的:“寶兒,你先入學,我會讓凱茂保護你,其他事情以后再說。”說完,狠狠瞪一眼云莊,拂袖而去!
離開教務處往教學樓走,兩人一直無話。之前他們在重力場里頭也是這樣沉默,所以云莊早就習慣了。
“對上凱文皇子,對你沒有任何好處。”云莊和杜濤不是一個系的,在分道揚鑣之前,杜濤說了這么一句話。
云莊知道杜濤其實是個很熱心的人,不然也不會在重力場幫他正骨。他無所謂地聳聳肩:“朋友之間互相幫忙是應該的。”那個皇子最是好面子,他只需要透露出自己一旦出事,這件事情就會自動暴露出去的消息,諒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更重要的是,他還要考慮到杜濤的態度。
云莊敢這么做,就是相信以杜濤的性格,不會不插手。云莊只是個小人物,不值得成為上層戰爭的□□——以這兩人劍拔弩張的程度,恐怕蓋亞帝國內部已經是貌合神離。
不過這不歸他管。
“錄音了嗎?”杜濤問。
云莊訕然,口說無憑,只怕就算他真的出了事,把事情抖落出去,凱文皇子也有辦法壓下來——其實不就是戴了頂綠帽子嘛,這年頭這些位高權重的,誰敢說自己頭上半點綠沒有?
杜濤從通訊儀下方取出一個微型錄音器,微微一笑:“我錄了。”
犯規!這一口白牙露得晃花人眼,這語氣純粹是在求表揚!可是實在太萌了!云莊忍不住想起云禮,那個熊孩子十七歲的時候也經常拿著各種獎狀在自己面前傻笑。
一個不走心,他差點就摸~到了杜濤的頭——杜濤迅速翻了一個白眼,同時打掉了云莊意欲作亂的手:“其實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寶兒的秘密?”
“很簡單啊,我注意到寶兒的左胸口上訪有和平鴿的紋身,你還記得吧,咱學校的徽記是和平鴿。當然,只是這一點還不夠,我注意到她手腕上有個精致的紅線手鏈,她穿的旗袍,看上去是個地道的華裔,我推測,今年是她的本命年。24歲,突然要求來圣馬特學院上學,而且是跟新生一樣需要軍訓,那她十八歲之后,一定沒有繼續學習,哪怕有,也一定在中途退學了。呃,我好像說得太多了?”云莊面露尷尬。
杜濤饒有興趣地說:“繼續說下去。”
“左胸口是心臟,放在心尖上的人,不是親人就是情人,我猜是情人,因為以凱文皇子的性格,自己的情人要尋親,那絕對是天翻地覆大動干戈,所以基本可以排除尋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