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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戲碼從小看到大，殷凌摯卻很給面子地沒有露出不耐，反而因為自己心里有了人，而生出一種不易察覺的羨慕來。

他也用竹簽挑起一片鮮嫩的橘瓣，柔軟的滋味讓他想起了某個人的唇瓣，忍不住眼神暗了暗。濕潤的汁液滑入口中，干燥的喉嚨卻越發干燥了。

至于那個問題……

“他不是一個甘愿站在別人身后的人。”殷凌摯沉聲道，眉眼之間有一絲微妙的無奈，“其實他的價值，要比他想象的高得多。”

……

【我得體現一下我的價值。】殷少將的宿舍里頭，面對瀟灑哥提出來的問題，云莊輕聲答道。

殷凌摯的宿舍還算寬敞，未免瀟灑哥的存在暴露云莊身份，瀟灑哥依舊維持了耳釘的模樣。

【有必要嗎？殷少將并不在意你有多少價值，你是向導，這一點就足夠了。你想想看，有了向導，哨兵能再多一半的壽命，而且不必再被狂躁癥干擾，他暫時為你保守秘密，到時候能獲得多大的利益啊！這筆買賣他一點不虧。】

云莊嘆了口氣【可我不想這樣，有沒有什么辦法能變回普通人？】

【沒有！】瀟灑哥斷然答道。開玩笑，變回普通人他們之間的綁定關系就作廢了，到時候，他就活不成了！堅決不能讓云莊知道這種方法！

真是的，別人想成為向導都沒辦法，云莊倒好，別人趨之若鶩的東西，他就像棄之如敝履，真不知道那些期期艾艾成為向導的人該怎么想。

云莊也沒深究，繼續問【你說，向導有沒有可能在不被標記的情況下替別人壓制狂躁？從理論上來說，這是可行的……】

【除非你的精神力要比哨兵的精神力還要頑固，可你知道，哨兵的精神力雖然不能外放，但是他們卻能夠抵抗多大強度的精神力嗎？】瀟灑哥的聲音里透露了一絲氣急敗壞【如果沒有標記的前提，只能稍微安撫狂躁，而且這種安撫能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不然你以為為什么向導那么珍貴，一個向導只能被一個哨兵終生標記，這比你在的年代里頭的結婚證要牢靠得多。】

云莊有些失望。

他向導的身份，確實給他帶來了諸多不便，且不說白塔這種隱藏的威脅，就說近的，這個身份被牢牢攥在殷少將手上，完全成了把柄的存在。

所以他才那么急切想要體現自己的價值，陣法對軍隊提升巨大，他以為至少能為自己謀得一點籌碼。

可他還是低估了向導對哨兵的吸引力。

【不過，你說的也不是不可能……】瀟灑哥吊足了人的胃口。

【嗯？】云莊挑眉【那你快說！】

瀟灑哥得意地笑了起來【嘿，本先知無所不知無所不曉，你就這么跟本先知說話？算了，本先知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計較。】

云莊咬牙，回去再收拾你！

【本先知，是可以升級的，你就當我是非同一般的量子獸，雖然我的確非同凡響。】

云莊皺眉，瀟灑哥之前的確不小心透露出自己能升級這件事情，為此他還追究了好久。不過這次大大方方說出來倒是讓他沒想到。其實就算瀟灑哥不說，云莊也沒辦法，他們綁定在一起的那一刻，就已經榮辱與共生死相依了。

瀟灑哥見云莊沒有露出什么懷疑的神色，便繼續說了下去【一開始我的確什么記憶都沒有，只有長久長久的漂游，那時候我的能量一直在外泄，因為我是不完整的，本先知的……屁股少了一塊殼，如果再不綁定主人，我就會很快死去。】

【和本先知相容的人太少了，我一直都沒有找到，知道遇到了你，我們是契合的，這應該是一種緣分。】

云莊：……為什么有一股濃濃的言情味？

瀟灑哥和云莊心意相通，云莊的吐槽瀟灑哥自然也能知道，他頓了頓，才說【我把你記憶里的瓊瑤劇都看了一遍，咳咳，其實還不錯……】

云莊：……

【言歸正傳】瀟灑哥少有的嚴肅語氣頓時讓云莊好整以暇【隨著你精神力的提升，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腦子里多了一點東西。或許本先知真的是先知也說不定？】

云莊疑惑【是記憶？你說的升級，跟我有關系？】

【對！】瀟灑哥肯定地說【準確的說，是記憶碎片，類似于傳承。而其中，就有這種精神力疏導的內容，更重要的是，它不需要標記。】

【等等，你說不需要標記？】云莊瞪大了眼，震驚了好一會兒才問【也，也就是說，普通人經過訓練也能夠治療狂躁？】

如果是的話，這對于如今的聯邦，乃至于整個星系，都是福音！

【應該還是有區別的……我暫時沒辦法知道怎么做，不過如果我能拿到傳承，或許就能知道一切。】瀟灑哥語氣有些不確定。

云莊抓住關鍵詞【傳承之地？在哪里】

【不知道，或許等我繼續升級才會知道吧。】

瀟灑哥等了半天沒聽見云莊問怎么讓他升級，他疑惑地咳了咳，卻依然沒有回應。

【莊莊你……】

云莊抱胸【呵，還不是讓我從了殷凌摯。】

【嘿，莊莊你真聰明……額】如果瀟灑哥現出實體，肯定是一副懊惱的樣子。

云莊不自覺就笑了出來。

【好嘛好嘛，其實還有別的方法，比如修煉啊，比如吸收別人的精神力一樣可以讓我升級……】

【吸，吸收別人精神力？！】云莊嘴角狠狠抽了抽。

想到吸人陽氣的狐貍精和吸星*的絕對不是他一個人！

第七十一章

云莊一邊和瀟灑哥侃大山，一邊等待殷少將回來，或者說，等殷少將把殷鴻疇的決定帶回來。

【莊莊，你真的打算這么做？陣法的存在雖然不是什么特別機密的東西，但很多家族都會將其視為一種戰略物品，秘而不宣。你這樣拿出來，不怕被人懷疑嗎？】瀟灑哥擔憂道，或許是記憶碎片的原因，他的智商提高了不少，讓云莊都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