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望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京城的一座府邸,外面被重兵里三層外三層的包裹其中,陳公公獨自一人,面帶斗篷進去其中,判卷子的大人紛紛停手,其中一頭目問道:“公公怎么突然來此。”
“看各位大人判卷子辛苦,雜家代替皇上慰問慰問大家,皇上說了這次務必要選德才兼備的人,可不要一個不小心的放進去一顆老鼠屎,龍顏大怒,咱們都得一塊吃瓜落。”陳星沒有一點波瀾起伏的說道。
可是就是這沒什么氣勢的話,卻讓人不敢小看半分,若是沒有皇帝的命令,他身邊的公公來這地方干什么。
“還請公公說的詳細一些。”主考官塞進一個荷包。
陳星把荷包收下道:“皇上對這次的耒原縣的考卷贊不絕口,別的地方出一個兩個秀才已是不容,這么個小縣城真是人杰地靈,臥虎藏龍,嚴大人近日寫了告老還鄉的奏折,皇帝已經許了,嚴大人,好好回家歇息,頤養天年。”
陳星說罷,轉身離去。
那群主考官心里有些懵,他們哪里記得嚴大人的家在哪里。
嚴大人,告老還鄉,耒原。
“把耒原考生的卷子拿來一下,看看其中有沒有相似的地方。。”皇帝好端端的,為什么關注幾個小小秀才。
可若真的是有人在科舉中徇私舞弊,皇帝又為什么好好舉起,輕輕落下呢?
“大人,有幾名考生書寫文章的格式和用詞都有雷同,可是這并沒有直接證據證明他們作弊。”其中一位判官有些糾結的說道。
“這幾名,秀才資格作廢。”主考官一錘定音,決定了幾個學生的生死。
“可是,這不和規矩啊!”有些人心有點發軟,這可是十年寒窗苦讀啊,萬一弄錯了,要他們如何是好。
“皇上讓嚴大人告老還鄉了,怎么可能錯,你再看看,那些考中狀元的人,全部集中在耒原鎮附近,陳公公親自來說的,皇上早就心中有數,之所以沒有張揚,也是為了顧及嚴大人的顏面,畢竟這位可是助皇帝登基的肱骨之臣。”
其他人感嘆一聲,也不再摻和了。畢竟天家,無消小事,幾個秀才事小,可是喪皇上親自過問了,那就事大了。
而因為皇上親自帶頭抓了作弊的考上,接下來的日子里,那些人,批卷子批的更加認真了,不求有功,只求無過,嚴大人都被皇上發配老家去了,他們哪里敢不認真對待。
第41章
一處復古而樸素,低調而奢華的院子里,傳來一陣陣雞飛狗跳的聲音,上面金漆噴出來的嚴府兩個字有些地方磨損的非常嚴重。
“我打死你,你說這次耒陽怎么會出將近二十個考上秀才的人,而且文章寫的簡直就跟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嚴大人被自己的兒子快要氣死了。
當了半輩子的官,現在官沒了,每個月靠朝廷發的養老金活著,這對無所事事的人而言,是夢想之中的米蟲生活,可是對他這種喜歡朝堂的人而言,給他放一個宅子里,養老,這跟要了他的命有什么區別。
“爹,我真的不知道,我在您書房看到一張紙,以為那是試題,就賣給了兩個人,一共四千兩銀子都在這里。”嚴公子說完還強調道:“爹,你要相信我,我真的只賣了兩份。”
他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賣這么多的試題出去。
嚴夫人把兒子抱在懷里道:“你要打死兒子,就先打死我,這件事情兒子有錯,你就沒錯,出完考題自己放在腦子里就得了唄,在紙上沒事瞎寫干什么。”
嚴大人嘆了一句:“慈母多敗兒。”便不再管這些事情了。
嚴大人心情復雜的看了眼自己的兒子,不知道該說什么,干脆眼不見心不煩的離開了,這個時候,他還不知道有一個詞叫坑爹。
在坑爹的領域之中,這位嚴公子,簡直就是其中的戰斗力,堪當表率。
京城里的靜侯府,又迎接來一位不怎么受歡迎的“客人”
昌容郡主一身錦衣華服也掩蓋不了她臉上的憔悴,昌容郡主坐在椅子上,臉色不耐道:“靜安侯呢,讓他出來見我。”
“侯爺近日不在府上。”小廝剛解釋完一句話,昌容郡主一摔杯子,怒道:“不在府上,他還能去哪,是不是知道自己做了虧心事,不敢來見我了,南宮景行你給出來,出來。”
昌容在侯府發瘋,下人無奈請來了三位主子南宮池打了頭陣:“母親近日怎么有空來我們侯府了。”
“池兒,你救救你的弟弟,他要被你爹害死了,你爹就是看不得我過的好,故意給我們找麻煩。”昌容郡主一個勁的抽噎。
南宮池臉上閃過一絲不耐,還好沒讓那兩個人過來,否則事情還有的鬧呢:“母親,您別著急,把話說清楚,爹爹怎么害您了。”
“是傅祈文,他在考場上被查出作弊,這輩子都取消科舉資格了。”昌容說著,傷心的哭起來。
南宮池道:“這和爹爹有什么關系,又不是他去買通主考官來陷害祈文的。”
分明就是你辦事不干凈。
昌容一臉孩子你變了,你再也不是從前的那個聽話懂事的好孩子了。
南宮池把腦袋一偏,畢竟誰都不能被一個連續騙了好幾年,考場作弊,被抓住了,那就是活該,受什么樣的懲罰都是應該的。
昌容再怎么哭,再怎么鬧,靜安侯不在府中,她也不能平白無故的把人給鬧出來。
鬧了幾刻鐘的時候,她才抹了把眼淚走了。
南宮池都不知道為什么隨著他年齡的增長,他和母親總是因為這樣的方式見面,這種事情多了,是個人都會心涼的。
南宮池不知道的是,曾經昌容因為丈夫官位的問題,求救無門,去靜安侯府鬧了一通之后,第二天事情就解決了,漸漸的昌容就養成了這樣的習慣。
這一次無功而返,昌容那顆玻璃心終究還是受不了了。
在心里給靜安侯不停的扎小人。
正被她扎小人的靜安侯到了耒原縣城,不知為何,他走過許多地方,卻唯獨對這里的印象最為深刻“我們在這里看看。”靜安侯吩咐道。
說罷,自己率先下了馬車,帶些元寶在小鎮上逛,靜安侯在街上越逛越喜歡,對著身后的元寶道:“我打算在這鎮上置辦一處宅子,你前頭帶路。”
“侯爺,您拿著令牌,表明身份,當地縣令自然能把你奉為坐上賓客,伺候周全,。干嘛自己費這個勁啊!”元寶抱怨道。
“你話怎么這么多,我看你就是懶,對了,我喜歡住在讀書人多的地方,你安排好了。睜大眼睛,給我找好位置。”靜安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