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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憑借靜安侯的情商,非但沒有聽出來反諷的話,反而還認真思考了起來,讓潤潤知道自己是她救命恩人的親爹之后,他們還能一塊做飯,像以前那樣,然后培養感情,然后挑個吉祥的日子成親。
這么想著,靜安侯便道:“如此甚好。”說完,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南宮池,就等著兒子帶上他登門拜訪去了。
南宮池看著他爹入戲太深的樣子,一時間不知道在心里說點什么才好。
“剛剛我只是開個玩笑。”艱難的說道,上門討要救命之恩就夠那啥的了,帶著親爹上門討恩,他這輩子沒干過這么丟人的事。
況且,以他對何潤潤的了解看來,那個人好像不怎么喜歡這種登門方式,應該說正常人就沒有喜歡這種方式的。
“有你這么開玩笑的嗎?”靜安侯滿臉陰沉,白費了他剛剛的好心情,感情剛剛讓他開心了老半天的話是逗他玩的。
南宮池一言難盡的笑了笑,誰知道自己的親爹真的能把事情當真啊!
“明天你再給我安排一場英雄救美。”靜安侯被氣暈了頭,口不擇言道。
南宮池抽了抽嘴角“有了今天的事情,短時間內,她應該是不會出門了。”人家又不是傻的,以后再有采買的活,指定八成交給家里的兩個小廝了。
再說了,刻意安排,好像也不怎么是君子所為啊!
“爹,要不,咱們投其所好試試。”南宮池問道,女人就算是和離了,不在乎男人,也應該在乎家里的兒子,只不過就是不知道自己這個爹肯不肯幫她那幾個兒子一把了!
這段時間南宮池也簡單了解了李家人,聽說老大是因為得罪了侯爺,被發配岐山修路去了,這跟流放有什么區別。
南宮池一想起這點,就有些頭痛,自己這個爹到底是在干什么,你想娶人家,還沒娶到手,就把人家兒子給發配了。雖然這個兒子又蠢又傻,耳根子軟,又沒有自己獨立的判斷力。
可就算是這樣,他也不能把人家兒子給發配了不是。
“也成,她挺喜歡萍萍子寒的,要不我以侯爺的身份,過去收個義孫女去。”靜安侯頗為舉一反三道。
南宮池……話是好話,方法也勉強算對,可是他怎么就是對自己的爹如此一言難盡呢?攀關系也不能這么攀不是。
靜安侯見南宮池沒有附和,沒有了之前的氣勢洶洶,語氣有些弱弱的問道:“這也不行嗎?”
南宮池有些頭疼的揉了揉腦袋,道:“爹,這件事情我再慢慢給您想辦法。”他爹這情商,還好當初大多人都是家族聯姻,否則他們兄妹三個,有沒有機會出生都是個未知數。
靜安侯絲毫不知道自己兒子把他鄙視到了天上,聽了這話,只是覺得心里滿滿的不樂意,然后南宮池說完這句話后便進屋看他新買的話本子去了。
靜安侯盯著那扇門,心道,他是一個寬厚善良的爹,不跟自己兒子一般計較。
靜安侯絲毫沒有想過,他因為這種事情和自家兒子計較,能不能計較的贏的道理。
何潤潤回到家里則是滿臉的后怕,突然冒出一個人來,搶了糧食還不算,還要把銀子給搶了,按照道理來說,銀子搶了就搶了,左右是些身外之物,若是沒有今天的遇到的好心人,誰知道他們搶了銀子之后,還會不會尾隨跟蹤,然后帶人把他們家給搶了。
到時候他們圖財害命怎么辦,就算是不圖財害命,把自己家底都弄沒了,自己還怎么生活下去。
何潤潤想到這里,便打定主意,在這場天災沒有完全過去之前,她是鐵定不打算親自出門了,實在是太過于兇險。
何潤潤不出門了,守在門口的無雙自然清閑下來,靜安侯死死盯著對面,南宮池看了不由得好笑,您就是把門盯穿了,也不能把人家給看出來啊!
靜安侯就這么過了一天又一天,在此期間,臉色越來越差,南宮池見了,無奈搖頭,每天都給端茶送水,心道:還好他過來了,否則他爹還不得被自己活活氣死啊!
何潤潤這邊消停了,關好窗戶門,一片歲月靜好樣子,外面可就快要炸鍋了。
米鋪外面,一群人怨聲載道:“面昨天一斤二十文錢,今天怎么就變成五十文錢了,這還讓不讓我們活了。”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米鋪外頭的老板滿臉慈祥,一副彌勒佛的模樣,笑嘻嘻的跟著各位解釋“這物以稀為貴,大家都知道最近下了雨,農民沒了糧食,這糧食少了,自然也就貴了,我這從別的地方進的糧食都貴到四十五文錢了,你們也不能讓我賠本啊!”
“不行,你們不給我糧食我們就搶了,反正朝廷不管我們死活,死也要當一個飽死鬼。”
人群中不知道誰說了這么一句話,場面一時間難以控制起來,縣令這個時候趕到,阻止一切,然后以問罪的架勢問道:“趁亂哄抬米價,你可知罪。”
趙財主見縣令來了,跟見到保護神似的,嗷的一聲進屋,拿出他當初蔥別的地方買來的糧食,還真是四十五文錢一斤,這還不是大米,只不過是一些糙米。
看到這有印章有簽字的合約書,縣令再次愁了起來,如果這趙財主真的趁亂哄抬米價,他也能借這個機會壓價。可是現在……
看著那群村民一副仿佛見到肉的狼崽子的模樣,縣令再次頭疼起來。
二丫則是躲在人群中,見到了這一幕,她臉上不由得露出笑容,這件事情她也是知道的,上輩子這個財主就是用一個假冒的合同騙了縣令,趁機撈了不少錢,而現在嘛……
二丫臉上不由得露出笑容,既然趙財主都把價錢抬出來了,她不把這個勞動果實收了,怎么對得起她囤積的糧食呢?
二丫走上前來,朝著縣令行了一禮,縣令看一個農家丫頭過來,禮數周到,臉上也沒有難為她,問道:“你找本官,所為何事?”
“大人,我們家有幾千斤大米,愿意以四十文錢的價格賣給村民們?”二丫柔聲說道。
這個時候雪中送炭,根本就不用煽情,自然有人替她說好話,她要把自己囤積的那些糧食,以高價賣出來。還要賺一波好感度。
縣令聞言,有些遲疑道:“你能做主嗎?”
“能能能的。”說話的正是老二李向林,他結結巴巴道:“都是鄉親嘛!理應互相幫助的。”
縣令一聽,連忙帶著人去二丫家里運米去了,看他們孤兒寡母的,又由衙門出面,在一旁維護秩序,那些跟過來的村民見大米很多,也就只覺排隊。
四十文錢雖然還是很多,可是有趙財主五十文錢的事情在錢,他們非但沒有挨罵,反而還賺了一大筆。
等到把村民送走了之后,米還剩下來不少,二丫又提議讓附近的縣的人在縣城門口買米,縣令覺得這也是好事情。也就幫了這個忙。
這短短幾天的時間里,二丫每天都有好幾十兩的銀子進賬,再加上來的人越來越多,已經積累到了幾百兩銀子。
二丫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大夫都說了,他娘肯定不能生了,以后這個家就是她的,她才不信自己父親會放了自己這個金娃娃不要,選擇大姐三妹招上門女婿。
這個時候賺錢賺的多好啊,賺的越多,她得到的也就越多,至于大姐她們,出嫁的時候她肯定不會虧待她們的。倒是想要家里的東西是肯定沒有的。
老二媳婦看著二丫把一張五十兩銀子的銀票往懷里揣,心里心疼的要死,可是偏偏又沒有辦法阻止,雖然她覺得自己肯定能生出兒子來,可是在沒生出來兒子的時候,她也不能自己斷了自己的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