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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池嘴上說道:“全都聽您的。”心里嘆了口氣,又得來回折騰了,這還不知道要折騰多少次呢?
靜安侯雷厲風行的收拾好行李,便朝著京城的方向走去,剛上馬車,靜安侯一下子就后悔了,可是偏偏她說了回家看看的話,也不好半路回去。
等馬車開出去很遠之后,靜安侯自我安慰道:“等7回去吃點好的用點好的,也就不會再想著那個何潤潤了。”
南宮池看著靜安侯的臉色,只能在心里吐槽,您剛上馬車就開始后悔,等到了京城,還不得把腸子悔青了。
何潤潤不知道靜安侯走了,只是好多天都覺得對面沒有什么動靜,何潤潤閑的無聊的時候才突然想起,南宮池好像是侯爺的兒子。
看起來風度翩翩的,也不像個壞人,為什么元寶說侯爺被兒女趕出去無家可歸呢?
何潤潤的腦袋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只能感嘆一句“貴圈真亂。”反正這個圈子她也不會進,這只能是個永遠的未解之謎了。
元寶是肯定不會拿這樣的事情騙她的,何潤潤想著也沒有放在心上,這對她而言,不過是個沒有看到結局的小說而已,不值得她浪費太多的心神。
遙遠的京城,元寶打了個噴嚏后,揉了揉鼻子“到底是誰在罵我?”說完又沒心沒肺的躺著睡覺了。
他本來就是侯爺的小廝,如今侯爺不在,也沒人敢讓他干什么活。人生啊,簡直寂寞如雪。“侯爺啊!你到底是什么時候才能回來啊!”
元寶想著千里之外的侯爺,心里滿滿的想念。
靜安侯看著熟悉的京城,熟悉的家門口,悶悶不樂的走了進去。
第72章
“爹,您回來了。”南宮琰見靜安侯進門,連忙上前打招呼,靜安侯不冷不淡的嗯了一句,便轉身回房,把自己關在房間里,悶悶不樂。
南宮琰看向后面的南宮池,問道:“這是怎么了?”
“就這樣啊!后娘沒娶到唄。”南宮池說道。
“你去了,也沒幫上忙?”南宮琰有些意外的說道,畢竟眼前的人,可是他們家的智商擔當,現在看來,好像家里的智商擔當也沒有比他強上太多啊!
南宮池觸及自己大哥的眼神,有些無奈道:“那也得有人配合才行啊!”
“爹不配合你嗎?”南宮琰問道,畢竟家里就屬老二最受寵了,其次是三妹,他這個老大,就跟路上撿回來的似的。
“何止是不配合啊,我救過那個女人一次,你爹就埋怨我這么好的機會怎么不留給他,然后第二次我告訴他暗中幫著那個女人,她有事情了,到時候出手相助也是好的,等幾天,你爹是幫了人家了,也談不上救,正常情況應該平日里多多接觸,多多走動,到時候我在中間幫一下,就成了,結果,人家和你爹道謝,你爹數落人家身體素質差,要教她拳腳功夫。”南宮池埋怨了一通,最后說道:“你說人家能樂意多看他一眼嗎?你爹的事情啊,還是另請高明吧!”他可辦不來這事。
南宮琰聽著那一句句的“你爹”聽得腦仁疼,一本正經的糾正道:“那是咱爹。”
“愛誰爹誰爹,反正我是不管了。”南宮池說完也跑回屋子了。
原地的南宮琰一想到他們爹英雄救美的第一句是嫌棄人家身體不好,不夠強壯,也有一種不想認這個爹的沖動,這叫什么事啊,黃牛身子強壯,您也不能娶了回去。
靜安侯回到家里,越想越氣,果真是良藥苦口沒人聽,忠言逆耳招人恨,他說的都是對的,既然別人不能理解他的一番苦心,他也不稀罕見就是了。
靜安侯早晨起來,府上靜悄悄的,花園里花開的也好,靜安侯吃飯的時候,覺得渾身不自在,看著對面的三個人,問道:“你們今天怎么不說話了。”
“說什么啊!”南宮琰問道。
“說讓我給你們找后娘,說那家千金好啊!”靜安侯理所當然道,平日里他們三個一個勁的在他的耳邊嘰嘰喳喳,讓他連飯都吃不好,現在冷不丁的不說了,他還真是怪不習慣的。
“您要不要去看一下……”南宮琰慢吞吞道,話還沒說完,靜安侯連連點頭“要,你去安排吧!”
南宮琰:……
南宮池:“……”
他怎么這么不信,自己爹這個時候還有心思看別的女人呢?不過既然他爹說了,南宮池點了點頭道:“爹,等吃完飯我就把那些人的資料畫像拿給您看。”
反正看了也白看。
南宮池說完這話,靜安侯心里又是一堵,你明明知道他都有喜歡的人了,還答應的那么痛快干什么,平日里挺聰明的人,怎么這個時候這么沒有眼力見啊!
南宮池對自家老爹幽怨的目光視而不見,這段時間他已經被折騰夠了,好不容易回家了,讓全家人一塊折騰去好了。
“爹您這樣是不是太快了些……”南宮琰有些遲疑道,就算是真的想開了,這速度難免有些快了。
“一點都不快,你們現在就給我去辦……”靜安侯惱羞成怒道。
南宮池嘆了口氣,他們能怎么辦,只好陪著他爹玩啊!
靜安侯好不容易開口了,下人們把名冊拿了過來。
第一個人是太尉常威的庶女,年十六。
僅僅看到十六這個年紀靜安侯臉色就黑了下來“娶回家留著干什么的,當女兒寵著嗎?這個常太尉真是……為了升官連女兒都要賣。不要。”
南宮琰表示理解,他爹真的娶了這么小年紀的人,他那句娘還真是喊不出口。
第二個,柳成憑嫡女柳絮,年二十二。
“就是那個皇商的女兒,成天就知道涂脂抹粉的,我們府上可養不起這么費錢的。”靜安侯再次挑剔道。
南宮琰道:“爹,女子喜歡美乃是天性。”他們府上雖然不如其他府上那么有錢,可是一個胭脂水粉錢還是買得起的。
“什么天性,何潤潤就不愛美。養不起,真娶回家是克扣你的銀子,還是克扣你妹妹的嫁妝,給我換下一個。”
南宮琰只得換了下一張畫像,南宮池看著自家大哥如此勞心勞力,心里不屑,這明擺著白忙活一場的事,他才不會傻乎乎的沾手呢?
靜安侯不停的換啊換,他這般年紀的,想要娶續弦,本就困難再加上靜安侯雞蛋里挑骨頭的行為,什么這個女的愛美,那個女子愛花錢他養不起,很快所有的畫像都看完了,靜安侯一個也沒有看上。
“沒有了?”靜安侯有些不滿的問道。
“嗯,沒有了。”南宮琰也是看出來,自己爹根本就沒有從中選一個的意思,之前沒有,如今心頭有了白月光,就更加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