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喬嚇死了,被謝聲笑瞇瞇一盯,跟被蛇咬了一口一樣趕緊縮回腦袋,緊張得左手捏右手。
——天辣!這個修車工怎么跟來了!
——他是狗嗎,她在哪兒他都能嗅到追來!
第7章 chapter 7
沈喬臉色發白,卓文問沈喬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沈喬光搖頭不說話。后面皮卡車的副駕駛,謝聲肘著車窗通過前車的后備箱玻璃望著那哆嗦的人影兒笑。
——連個背影都這么好看,不枉我心心念念記了你這么多年啊。
——小橋橋。
徐坤從后視鏡看見了謝聲的笑容,氣得咬牙,恨不能把方向盤當做謝聲的脖子,然后咯嘣掐斷!
“喬喬你別理會那個下三濫窮混混!有我在,他不敢把你怎么樣!我會保護你的!”
沈喬雖然不太喜歡徐坤,覺得他奉承話太多太密沒啥營養,但這話還是讓她心中一暖,感動地點頭。
卓文才明白過來,趕緊表忠心一定保護沈喬,誓與謝聲抗爭到底。
沈喬更多了些底氣,臉上回暖些血色。
——對,還有徐坤和卓文在呢,那個修車工能把她怎么樣?
——不怕的不怕的,嗯!
其實沈喬不是膽小的人,家里有權有勢,圈子里的人誰不順著她?她的生活狀態就是無所畏懼的。但這個修車工他他他他超出了沈喬對少男這種生物的認知!
他笑起來眼神陰嗖嗖地發亮,不笑的時候就看著你,陰測測的,那種探囊取物、勢在必得的眼神,超級嚇人!
沈喬回想謝聲,捧臉哆嗦了一下。
——還是有點兒怕。
皮卡車里酒鬼開車,謝聲在副駕,后排坐著三個跟謝聲最要好的伙伴,假發、拖把、土狗。在景鴻,他們經常一起混的兄弟有一二十號人,但跟謝聲從內陸來西納的就他們仨,還有一個湯圓兒,最近回老家探親去了。
酒鬼搖搖頭:“阿聲啊,你再笑就傻了。”“好好保存智商,一會兒賭場上咱們還得干大事兒呢!”
假發真名當然不叫這個,因為頭發特別濃密黑粗,像蓋了頂假發,所以得名。他也搖頭:“鬼叔你不曉得,聲哥自修車那天見了白富美,魂兒早沒了!”
謝聲望著沈喬模糊的背影輪廓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拖把說話有點兒結巴,他笑嘻嘻指謝聲對大伙兒說:“瞧,聲聲哥居然開開開始拽成語了,牡牡牡牡丹花下死,做~做~做鬼也也也也風流,哈、哈、哈哈——”
假發笑瞇瞇摳出一封情書遞給謝聲:“聲哥,昨晚理發店的小妹托我給你送情書,你看看。”“四川來的妹子,皮膚白白凈凈的,說話眼神兒啊跟小鵪鶉似的,哎喲看得人可憐死了!”“我都替你打聽過,這妹子人特勤快,店里大票客人洗頭點名只要她!手兒綿,脾氣也好,雖然比不上白富美漂亮有錢,但也不差,是咱們附近幾條街的‘街花兒’呢!”
拖把:“對,街街街花!好好好看!”
信謝聲瞟都沒瞟一眼。“小橋橋在我心里,誰也比不了。”
同伴看謝聲一副病入膏肓的樣子,無言了一會兒。
“聲哥,這白富美是誰都比不了,走路跟跳舞一樣優雅,可關鍵,咱們什么出身,跟人家不配啊。”
“對,不不不不配!”
“要咱們兄弟說,你干脆就選發廊妹妹,不費吹灰之力到手,哪兒用得著這么厚著臉皮追人家,還討人嫌。”
“對,討討討人嫌!”
假發挖挖耳朵,早忍不了拖把的結巴了。“你他媽能不能少說話,聽得我要便秘了。”
拖把氣鼓鼓白假發一眼,哼了一聲。
謝聲望著沈喬的背影,對同伴的勸解不痛不癢,隨口道:“男人就該為自己想要的東西奮斗,不奮斗有什么意思?”“反正,我就喜歡她。”
酒鬼斜掃了眼幾年輕的小伙子,目光與謝聲相接,豎了個大拇指。
“要娶到這種女孩子,美女到手不說,還有花不完的家財萬貫,比中彩票還爽!”“好小子,鬼叔就知道你最有志向最狡猾!”
同伴們才“恍然大悟”,七嘴八舌自我檢討太單純,居然沒想透謝聲的“深意”。
謝聲摸著項鏈也懶得解釋,總之,他就喜歡沈喬。尤其她又乖又善良、一塵不染的樣子,特別惹他喜歡。
靠近邊境線,隔段距離就會有邊檢站。
特警荷槍實彈,眼如鷹隼,透過玻璃掃視車里每一個人,并且做好隨時開槍的準備。
旁邊有一輛被攔下的面的,坐著幾個黝黑的緬甸人,個個面帶菜色,應是偷渡過來的。
徐坤卓文沒見過這種陣勢,也有點兒冒冷汗,特警讓遞身份證就遞身份證,問啥答啥。
謝聲他們的皮卡就排在徐坤路虎之后,假發和土狗還記得徐坤諷刺他的事兒呢,于是趁機諷笑:“瞧這倆闊少,現在乖得跟孫子似的!咋沒見他們耍耍平時的威風?把他們張剛李剛的干爹抬出來使使啊?”“真孬。”
隔得近,徐坤卓文也聽見了。
徐坤嘴角氣得抽抽,但扛著槍的特警面前他們也不敢造次,就忍了,檢查完身份,沈喬他們上車準備走。
徐坤突然笑了,探頭看后面。
謝聲一行都被特警叫下了車,假發、土狗趴在車上被搜著身,謝聲站一旁跟特警解釋著去邊境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