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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狗和假發受不了了同時瞪拖把,拖把才悻悻住口,做了個拉鎖鏈閉嘴的動作。
一直靠著車窗悶不吭聲的謝聲斜眼過去,“你們要把他怎么地?跟縣書記兒子一樣揍得稀巴爛,還是吐他口水?”
假發、土狗立馬慫了。
“這種軟蛋龜孫子不耐打,算了算了。”
“為他再留個案底老子不劃算!老子好不容易才洗白。”
“但想想真是憋屈,咱們混社會也不是一年兩年,居然受這窩囊氣。”
開車的酒鬼笑瞇瞇了一會兒,瞟一眼小憩的謝聲,然后對假發三人說:“都消消氣兒,啊?阿聲早給你們報了仇了。”
小伙伴們不太明白,看向謝聲,而謝聲閉眼睛打起了瞌睡,也不好叫醒他。
“聲、聲哥他干啥了?”
“不知道,他跟咱們一直都在一塊兒,沒干啥吧。”
“鬼叔你啥意思啊?”
酒鬼笑容高深莫測不說話。
剛才特警檢查假發土狗他們的時候,酒鬼特地留意了謝聲,謝聲和特警交代完是去國門旅游,就去了前車那兒。
謝聲對徐坤做了什么,酒鬼不知道,但他肯定,一定夠那倆小闊少折騰的。
憑他對謝聲的了解,這小子,不出手就不出手,一出手就玩兒大的!就像去年謝聲收拾那幫欺負他們的流氓,他先是一言不發任他們囂張,然后看準時機一根折疊凳拍過去,把對方小頭子給打斷了三根肋骨,當場糾紛就結束了,沒帶一點兒拖泥帶水。
酒鬼現在雖然是框不折不扣的爛泥,但曾經也是大老板。老板最會的就是識人、用人、御人。
酒鬼看好謝聲,這個和氣又犀利、有時開朗有時陰沉的小伙子,他膽大心細、腦子聰明,是個好料子。
只可惜了,謝聲長在社會底層,歪了,身邊都是不入流的人,恐怕以后得往黑-道上走……
酒鬼盯著前頭在香蕉林里延伸的公路,心中暗暗替謝聲惋惜。
這是距離國門最后一個邊檢站,也是最嚴格的一個。
謝聲他們的車停下接受特警檢查,忽然假發和土狗朝著邊檢站的小空地哈哈笑起來——那兒特警正拆著一輛路虎。路虎四分五裂,連車轱轆都卸了!旁邊大太陽下還站著兩男一女。
徐坤、卓文正頂著大號遮陽傘,給沈喬躲太陽,他們也看見了姍姍來遲的謝聲一行。
假發和土狗打口哨,一唱一和。
“喲喲喲,讓咱們看看這哪個害群之馬來著?車都給凌遲處死了,里頭藏了什么危害社會的東西啊?”
“嗨呀發哥,我看那車眼熟啊!不是那個坤少嗎?”
“哎!還真是!哇‘坤少’,真沒把您看出來啊……你這人品堪憂啊,錢多沒處兒花,開干見不得人的勾-當了?”
徐坤被當眾打臉,憋得一肚子氣,不好發作。
假發他們爽完,回頭就見車里沒了謝聲的影兒,再往七零八碎的路虎旁邊一看,謝聲已經站那只白富美跟前了。“……”
陽光把謝聲高高的身影印在地上,和少女的影子重合:“橋橋,我好感動,這么大太陽你還在這兒等我。”“才分開這么一會兒你就想我了,我真高興。”
一見謝聲沈喬的臉就皺巴在了一起,往徐坤和卓文背后縮了縮,冷冰冰說:“你想多了!我可沒等你,我們是在處理事。”
“橋橋,我知道你害羞。” 太陽大,謝聲笑起來牙齒暈著一圈潔白的光暈,“但我就喜歡你害羞起來口是心非的樣子。”
沈喬又惱又羞,她跟謝聲怎么說都吃虧,干脆怒道:“你!我才沒有。你走開!不要跟我說話!”
“臭小子你給老子離喬喬遠點兒!”“才警告了你,你就當耳旁風?信不信我立馬弄死你!” 徐坤怒吼揪住謝聲衣領,一拳頭打在謝聲臉頰。
沈喬嚇得捂嘴后退,看看徐坤又看看謝聲。
謝聲偏偏頭,唾了一口,回臉來居然還在笑,只是那笑容實在不算是笑,因為一點兒都不覺得暖,反而很瘆人。
任哪個男人挨了人打都不會忍的,可謝聲居然沒還手,他吊兒郎當對特警喊:“警察叔叔,這人要弄死我,你們可要保護我呀。”
特警耳聰目明,當然聽見了徐坤揚言要弄死人的話。
這是哪兒?國家邊檢站!哪兒許人放肆。
特警把槍一舉,“手放下,挪開!”“再動一下手直接送拘留!”
徐坤趕緊撒開謝聲,連聲跟特警解釋只是誤會,生怕那槍會走火當場殞命。
特警收回視線后,謝聲摸摸嘴角泛紅處,諷笑了一聲,嗓音又低又沉:“小子,說實話,你拳頭打在臉上跟撓癢癢似的!”
他撿起根小手腕粗的木棒,掂量了掂量,然后“啪咔”一聲掰斷,噼里哐啷落在徐坤腳跟前,徐坤連退幾步。
“沒人教過你吧,殺人可不能大聲喊。弄死人可判失手殺人,但你剛那話蓄意殺人罪跑不了。”
“真是個可愛的傻-逼。”
“嘁!”
謝聲嗤笑一聲,拍拍手上的灰,冷笑在目光觸及沈喬時候變得燦爛、熱情,笑吟吟的。
“橋橋,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不揍他們了。你現在對我還有一點兒誤會,肯定不愿意跟我一起走,我留他們全手全腳好保護保護你。”
“等你把他們看厭了,或者你想我了,我馬上來接你、保護你,你說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