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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聲作勢要打人,假發土狗忙求饒。謝聲武力值max,當兄弟挺好,當對手就算啦!
酒鬼又贏了一把,叼著根煙邊收錢邊問謝聲:“哦!我說你小子怎么突然想通跟我來,原來是為了那美妞兒?”
自沈喬出現,謝聲的目光就一直繞沈喬身上,此時馬仔正領著三個富二代上樓。賭場謝聲來過幾次,那個馬仔他見過,好像是放高利貸的。
謝聲眼睛瞇了瞇,嚴肅犀利如鷹,嘴卻和眼神不同,吊兒郎當地回答酒鬼。“是啊,我跑這大老遠都是為了佳人一顧。用心良苦啊。”
假發、土狗渾身毛雞皮疙瘩,連遲鈍的拖把都跟著抖肩膀表示惡心。
“而且她一個人來,我不放心。”謝聲想了想,問酒鬼:“鬼叔,那個馬仔是誰的人?”
酒鬼應謝聲指的方向正好看見沈喬三人跟著個黝黑的緬甸人轉入一間包廂,他一邊依照謝聲的建議下注押大小,一邊嘴皮抖著根雪茄說:“癟老二的人。那些人咱們可惹不起,給你個忠告阿聲,那些人玩兒人命的,千萬別碰!”
假發話多但心細,見謝聲臉色問道:“聲哥,你擔心白富美?”
第10章 chapter 10
謝聲臉有點兒陰沉,“嗯”了一聲。
“那倆小鵪鶉在國內開開跑車就行了,這種龍蛇混雜的地方,他們可玩兒不轉。橋橋跟著他們我不放心。”
同伴紛紛點頭。
勐臘在緬甸國境,中國法律在這兒不管用。看似繁華的生活下,黃、賭、毒泛濫,在這兒失蹤個人就跟丟只螞蟻一樣。
拖把醞釀了好久,終于逮著大伙兒都沉默的時機插上嘴:“那聲哥你、你你你怎么不早勸白——白——富美別別別來呢?”
拖把說個長句把旁邊人急得直挖耳。
假發:“把子你傻呀?大小姐躲在家里不出來咱們聲哥能有機會泡她嗎?”
土狗:“就是!咱們聲哥最擅長在這種龍蛇混雜的地方混,白富美要遇到危險,咱們聲哥不正好趁虛而入?”
小伙伴們望著謝聲壞笑,謝聲“嘁”,邊幫酒鬼押籌碼、邊認真地說:“別說這種話,橋橋聽見會誤會我。”
這下子連酒鬼都笑了,大伙兒都一副“你少裝逼了,還不知道你嗎壞蛋”的樣子。
謝聲不僅摸摸下巴自我檢討,難道我真看起來那么“□□擄虐”?
看來,他得對橋橋更好更溫柔一點兒啊。
馬仔先領了沈喬三人去了角落一包廂,徐坤覺得這間不如別的豪華,想換旁邊的。馬仔說這間籌碼下限2萬一注,旁邊的貴三倍。
想著沈喬在場,徐坤應硬著頭皮選了旁邊的。不多會兒,工作人員和賭客都圍攏來,□□,開局。徐坤冷汗直冒,他只帶了三十萬,要一會兒就輸沒了在沈喬面前豈不是很沒面子?
幸而開局幾盤,徐坤連勝,很快他的資本就翻了幾倍。
徐坤和卓文都沒掙過錢,更沒體會過幾分鐘十萬變百萬的刺激,簡直跟吸毒一樣!所以他們把此行是為討沈喬歡心的目的都暫拋諸腦后,全神貫注地跟賭,和別的賭了幾宿的賭客一樣眼睛激動發紅,嗓門兒也大起來。
沈喬先還覺得有趣,沒多會兒就乏味了,一群男人抽煙啊大嗓門兒啊,嚷得她難受,就下樓轉了轉。
不自覺的,沈喬往謝聲的桌子看。
——很奇怪,一桌子賭紅眼的大嗓門兒男人中,謝聲居然很安靜,漫不經心地甩籌碼、押注,根本不像賭錢的樣子,像玩游戲。
“他怎么能這么平靜。”沈喬自言自語,然后一想,“肯定沒錢,堵得小。” 哼!一定是這樣的。
謝聲不知道,他什么都沒干,在沈美人心中的形象又打上了窮酸的烙印。
謝聲抬頭見沈喬,欣喜笑容如春風:“橋橋,你找我嗎?”
沈喬呼吸抖了一下,把眼珠子高傲地往天上一甩,優雅地轉身上樓!
謝聲:“……”
假發:“聲哥,你又被嫌棄了。”
謝聲:“誰說的,橋橋明明已經開始想我了。”
同伴:“…………”英雄難過美人關,可憐的聲哥已被小美人兒迷得精神錯亂,連熱臉和冷屁股都分不清了。
遇上謝聲的嬉皮笑臉,沈喬更心煩更想離開。
“徐坤,我們回吧,太陽快落山了,我得回家。”
徐坤正贏在興頭上,戀戀不舍。
馬仔過來:“坤少,下午來的都是蝦米,真正的賭客晚上才來,看你手氣這么紅,你們現在走了就太可惜了……”
徐坤更不想走,卓文也是,一起央求沈喬再呆三個小時,保證12點之前送她到家。正好沈喬這時接到李綠的電話,說小姨媽有急事先飛回了t市。
沈喬不用想也猜到是小姨媽的初戀情人回了國,高貴冷艷的小姨媽,除了那個男人別的男人是休想多得她一眼垂青,也只有那個叔叔來,小姨媽才能放松對她的看管。
想起這幾天徐坤卓文鞍前馬后,沈喬同意再呆幾個小時。
包廂的賭客都有食宿安排,馬仔見沈喬有倦意,就領了沈喬去客房稍作休息。
馬仔忙活完三人的瑣事兒,才回到一直在包廂角落觀望的大佬身邊,恭敬地用緬甸話嘰里咕嚕跟大佬交談。癟老二半臉刀疤,不時笑瞇瞇地瞧徐坤和卓文,目露兇光,很滿意的模樣。
天快黑了,酒鬼打算撤,他輸光過家產,妻離子散教訓深刻,所以現在只小賭,贏了點兒錢就走。小伙伴仨想找酒鬼借錢賭,謝聲不許,也只能悻悻作罷。
他們商量著回了,謝聲往樓上包廂看一眼,遲遲不見沈喬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