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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3 巨星
厄羅提的市政廣場上此時人山人海,除了圍觀的人群,還有一群壯碩的魔族工人在廣場中央搭建著一座巨大的舞臺。
“最強人類美少女偶像邦妮,闊別十年的回歸”
許多告示牌和建筑上都貼著這樣的海報,畫面中作為主角的少女只是一個黑色的剪影,與一旁華麗色調的背景顯得有些格格不入。雖然看不到臉,但剪影曼妙的身姿還是相當有誘惑力的,搭配上‘邦妮’的名號,讓每張這樣的海報下都圍滿了熙熙攘攘的人群。
能只靠一個名字和剪影就引起如此多的關注,這位偶像自然是大有來頭:早在十三年前,邦妮就作為一名實力派歌手在人類社會中出道了。妖精般絕美的容顏,美妙的歌喉再加上小惡魔般妖媚的氣質,讓這位在當時年僅十四歲的少女瞬間走紅,成為人類王國中頂流的歌手。一年后的她更是成為了人類與魔族建交的親善大使,在魔族的首都進行了公演,同樣深得魔族人民的喜愛,甚至比在人類社會中更加受歡迎。當然,作為人類歌手的邦妮在兩族戰爭爆發后便再也沒有在魔族開過演唱會了,如今,戰爭尚未結束,這位在魔族民眾的生活中曇花一現的巨星如今確實突然宣布回歸,還將第一次演唱會的場所選定在了厄羅提這座特殊的城市,自然引起了相當大的關注,此時的舞臺雖然尚未搭建完成,但廣場周圍已經圍滿了邦妮曾經在魔族的粉絲和慕名前來的觀眾,一同期待著今晚與偶像的重逢。
夜幕降臨,華美的燈光給這座不夜城帶上了耀眼的花冠,這場萬眾矚目的演唱會也終于如期開始。這場演唱會并不是為了邦妮一人而特別開設的,而是厄羅提每個月都會定期舉辦的市政公演。在這一天,許多美女歌手,舞者都將在這城市中最大最華麗的舞臺上一展身姿。出場的演出者們有的是已經有主的奴隸,承載著主人炫耀的目的在大眾前一展自己的美貌與歌喉;有的則是各種風月場所中的漂亮小姐,希望通過演出給自己博得更高的知名度(這兩種類型的演出往往福利都是最多的,有時候演出者甚至會全裸上臺,讓臺下的觀眾們一飽眼福);當然,演出者中也是有不少自由的偶像或歌手的,她們的表演往往更加的專業,在歌唱與舞蹈方面也更有實力(雖然說在厄羅提身份自由的女性才是少數,甚至許多本來是自由人的女明星在一次演出中引起了某些魔族大佬的興趣后,再次出現在大眾面前時就是以先前提到的第一種身份登臺了…即便如此,能在這座魔族娛樂業最發達的不夜城中展示自我,依然令這些自詡天之嬌女的美女們趨之若鶩。)
前面幾個出場的主要都是作為開胃菜調動氣氛的夜總會小姐們,在幾位衣著暴露的兔女郎結束了一段令人熱血沸騰的鋼管舞后,舞臺再次歸于寧靜,燈光緩緩熄滅,廣場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呀哈嘍~讓各位久等啦~不知道大家還記得人家的聲音嗎…還記得嗎…拜托大家不要真的把人家給忘了QAQ…哼哼,當然是都記得的吧!想必大家今天聚在這里,都是專門來看邦妮的吧!希望大家沒有被這些搶在邦妮前面登場的胭脂俗粉消耗太多的精力哦,邦妮很快就要登場咯~”
風鈴般悅耳的嗓音帶著幾分刁蠻的語氣在黑暗中驟然響起,雖然只是普通的講話,聽上去卻是比先前一些演出者們唱得都要好聽,只是一瞬間就點燃了全場的氣氛。已經下場的小姐姐們一個個氣得牙癢癢,但又完全無可奈何:她們也很清楚,今天來看演出的觀眾中,有超過八成都是專門來看邦妮的。
“噓——要安靜嘍,邦妮希望在出場的時候,大家只能聽到邦妮一個人的聲音哦~能做到嗎?”
這不知從何處傳來的聲音中充斥著小惡魔風格的刁蠻與俏皮,同時還透露出一絲性感,喚醒著粉絲們塵封了十年的記憶。回想起當初那個宛如音樂的精靈在臺上活潑躍動著的倩影,雖然有著少女可愛且精致的容顏,一舉一動間卻是透露著性感御姐般成熟的風情,甚是撩人。或許,也正是因為這強烈的反差,才能讓這位在當時還不到十五歲的少女,在那個美麗的夜晚,將他們的心給徹底征服了吧。
伴隨著熙熙攘攘的觀眾們逐漸歸于平靜,黑暗的舞臺再次被幾束燈光照亮。舞臺的中央放著一臺電子琴和打碟機,旁邊還有一張小桌子,除此之外再無他物,先前那動聽聲音的主人并沒有如預期那般出現在舞臺上。臺下的觀眾再次騷動了起來,就在這涌動的人群中,以為高大的身影不知從什么地方走上了舞臺,來到了聚光燈下。
伴隨著燈光的聚焦,觀眾們終于看清了來者的身份:這是一位身材壯碩的淫魔,一身褐色的皮膚套在一件西裝中,巨大的身材一副要把西裝撐破的樣子,就像一只身著盛裝參加宴席的狗熊。這只淫魔的容貌并不英俊,眼睛小小的,頭上只有幾撮稀疏的雜毛,看上去是血統相當低賤的下等淫魔(高等淫魔往往身材苗條,容貌英俊)。
觀眾們有些開始不耐煩了起來,甚至有人開始小聲地咒罵臺上的壯漢。面對臺下傳來的不屑與厭惡的眼神,淫魔的臉上始終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并沒有因為觀眾們的不耐煩而加快自己的步伐。淫魔拎著一個巨大的手提箱,不緊不慢地走到了舞臺的中央,將箱子放平在那張小桌子上。
伴隨著手提箱被打開,臺下喧鬧的觀眾再次與一瞬之間歸于寧靜,在場的人群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倒吸一口涼氣,將目光緊緊聚焦到了舞臺中央。打開地箱子中放置著以為赤裸的少女。她那折迭起來的雙腿被拘束帶固定在箱子兩側地內壁上,伴隨著箱子地打開而在萬眾矚目地舞臺上打開雙腿,露出了自己那干凈地沒有一絲毛發地陰埠。少女留著一頭齊肩的褐色波浪短發,雖然眼睛被黑色的眼罩所遮擋,但不少粉絲還是在第一時間就認出了她的身份并發出了尖銳的驚呼。
“是的沒錯~現在躺在箱子里的就是邦妮哦~”
借由拍攝著舞臺中央的魔導大屏幕可以清晰地看到,箱中少女的小嘴被口球堵得嚴嚴實實,完全不象是能發出隨意講話的樣子,看來這不知從何處響起的聲音應該都是提前儲存好的錄音。
“很抱歉咯,因為邦妮啊,特別希望能在這重逢的日子里把最漂亮的自己展現給大家,可現在這幅不檢點的樣子,可實在是不適合表演呢~所以就只能拜托邦妮的主人大人現場幫人家打扮一下了,請大家稍安勿躁,再稍微就等一會兒,真的就是最后一小會兒了哦~”
隨著邦妮的標志性的俏皮聲音結束,壯漢淫魔終于開始擺弄起了箱子里少女的胴體。他并未第一時間解開邦妮身上的拘束,而是拉開桌子的抽屜,從中取出一副項圈套在了少女的粉頸上;隨后從抽屜中被取出的物件是一根巨大的震動棒,淫魔在將其涂滿潤滑液后掰開兩片粉嫩的陰唇,緩緩將震動棒塞了進去。伴隨著巨大的異物插入體內,少女渾身微微一顫,一聲誘人的嬌喘聲由項圈上的麥克風收錄后從臺下音響中傳出,清晰地響徹在現場每一位觀眾地耳畔。
隨后進入少女身體的是一串大號的拉珠,看上去足有成年人手臂那么長,就這么一顆接著一顆被塞進了邦妮粉嫩的小屁眼里。伴隨著每一顆玻璃珠的進入,少女的菊門都會一陣抽搐,嬌媚的呻吟逐漸變得苦悶。伴隨著最后一顆拉珠的進入,從音響中穿出的已是一聲聲痛苦的呻吟。這還不算完,在將拉珠完全塞進邦妮的身體后,淫魔又掏出了一枚大號的肛塞,強硬地將少女抽搐著的肛門給徹底堵死,可以看到,肛塞的外端上豎立著一個圓圓的小環。金屬肛塞與玻璃拉珠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雖然在腸道的阻隔下變得有些沉悶,但依然由錄音項圈完美地傳遞到了音響中,牽動著觀眾們緊繃的心弦。有的觀眾露出了心痛的表情,有的更是憤怒地握緊了拳頭,礙于維護治安的守衛的阻攔無法沖上舞臺。當然,這些都是少數情況,臺下出現最多的還是觀眾們興奮的眼神,以及一大片的叫好聲。美麗的少女遭到色情的淫虐,即便是高高在上的美女明星,在厄羅提都是相當受歡迎的(倒不如說這樣更棒了)。
淫魔又拿出幾個漂亮的金屬環,分別戴在了少女的乳頭和陰蒂上。看樣子這些敏感的部位早就被打好了洞,即使被金屬環穿過,少女也沒有出現過多的掙扎。完成了手上工作的淫魔開始用粗糙大手撥弄起這幾個金屬環,很快就讓邦妮的三點在刺激下站立了起來。充血的乳頭與陰蒂看上去更加的粉嫩可人,與此同時,還有幾聲舒服的哼哼聲從口球上的小洞中漏出。
在將一個金屬制的貞操帶給邦妮穿上并上鎖后,淫魔終于取下將取下了她臉上的眼罩,露出了下面那張絕美的嬌顏。十年的時光,讓原本有些稚嫩的小臉變得成熟了幾分,依舊精致的同時多了幾分冷艷與性感,從原來鄰家小妹成長為了勾人小妖精的感覺,搭配上齊肩的小波浪發型有一種說不出的魅惑感。
身上地拘束被一件件解除,口球也被摘下,少女終于在萬眾矚目中從箱子里坐了起來。先是活動了一下因長時間的捆綁而有些酸痛的手臂,隨后更是有些妖嬈地伸了個懶腰,邦妮絲毫不介意自己赤裸地身體展現在臺下地一種觀眾眼中,盡情的舒展著身體。
“嗯……啊~~~終于能動了,被綁在箱子里真的是好辛苦呢~”
動聽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回明顯與先前的不同,與先前一樣動聽的同時多了幾分靈動,顯然是箱中的少女親自開口所說
“再等一下下哦~雖然之前已經說了很多遍了…但想必…為了邦妮…大家無論多久…都會為人家等下去的,對吧?”
少女一臉調皮地說出了這樣地話語,伸出可愛的舌尖舔了舔嘴唇,隨后向鏡頭拋了給媚眼,頓時引起了臺下地一陣歡呼。舒展完身體的邦妮坐在了桌子上,朝身前的主人妖嬈地伸出了小腿,讓對方將絲襪套在了自己的玉腿上。淫魔給邦妮穿絲襪的動作很慢,似乎是在用手指好好感受邦妮腿上絲滑的肌膚,足足花了半分鐘才穿好。絲襪的尺寸相當小,套在豐滿圓潤的玉腿上十分的勉強,但也營造出了一股強烈的勒肉感,讓這條黑絲美腿變得更加誘人。隨后,熱褲,抹胸,手套開始一件件地由淫魔套在了邦妮的身體上,遮擋著這具誘人的胴體上外泄的春光。淫魔最后將一件白色的小外套披在邦妮的身上,這就是她本次演出的最終裝束了,同時,也是邦妮十二年前第一次在魔族首都登臺演出的著裝。與當初唯一不同的是,曾經的臺下觀眾只能看著邦妮性感的裝束幻想衣服下面的景色;而這一次,服裝下面的情況,臺下的觀眾們卻已然知曉,只要閉上眼睛,先前那具絕美的胴體便會在腦海中浮現……
穿好衣服的邦妮朝淫魔伸出大腿,將自己的絲襪美腿再次送到了對方的手上。一個高跟鞋被溫柔的套在了被黑絲包裹的腳丫上,淫魔的動作很溫柔,讓人聯想到童話中給公主穿水晶鞋的王子…當然,童話中的王子是否會把這樣一個專門給性奴穿的帶鎖的高跟鞋套在公主的腳上就不好說了。畢竟這樣的鞋子一旦穿上,沒有主人的許可,奴隸是絕對沒辦法自己脫下的。
接近20公分的高跟鞋底緩緩點地,邦妮終于正式站在了舞臺上,一臉熱情地沖臺下地觀眾們微笑著揮手。超長地高跟迫使邦妮像跳芭蕾一般將腳尖完全立起,但這位美麗的偶像歌手在如此艱難的條件下卻依舊步伐優雅,妖嬈地步伐讓她性感的翹臀一扭一扭的,甚是誘人,靈巧地邁著一字步在舞臺上行走。
“正如大家所見,邦妮最近的運氣可不是很好呢…本來在自己的國家當偶像當得好好的,一不小心,就被主人抓住,調教成了專屬于他的性奴了呢…嗚嗚嗚…真的是好倒霉哦~”
邦妮擺出委屈的表情,動作夸張地做出抹眼淚的動作,浮夸的演技引得臺下一片大笑:從她那先前那一臉從容地任由主人擺弄自己身體的樣子,可完全看不出一點她對自己奴隸身份的抗拒。
“嘛~雖然說從自由人變成奴隸會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但能重新回到這里,見到久違了的大家,就會在想…其實當主人的奴隸也不賴呢~好啦!久等啦各位,雖然說穿衣服浪費了不少時間,但為了喜歡的女孩子多等一會兒,相信大家一點都不會介意的把~那么,準備好了嗎?演出,就要正式開始了哦”
伴隨著話音的落下,富有動感的前奏開始響起。這是邦妮的成名曲之一,歌詞的內容主要講述的是原本性格內向的少女在成為偶像后逐漸變得開朗的心路歷程。
?哈嘍,喜歡蘑菇的女孩,一個人在墻角干嘛呢?
?達咩,這樣下去不行哦,再這樣下去,似乎自己就要變成蘑菇了?
伴著歡快的音樂,邦妮開始在舞臺上跳起了雀躍的舞步。她的動作充滿著陽光與開朗,與先前性感撩人的樣子判若兩人,仿佛回到了剛出道時那個陽光活潑的少女形象
?該起床健身啦,今天要練習的東西有很多哦?
?跳舞?唱歌?身材管理?還是說全都要?!啊啊啊啊啊…怎么辦,腦袋要爆炸了?
?不行哦,不知不覺又回到墻角和小蘑菇對話訴苦什么的,這樣下去可當不成偶像了哦?
?咦咦咦?你這又是在干什么?是在羨慕蝸牛先生背著的房子嗎??
?隨時都想躲進自己殼里可不行哦,趕緊走進服裝店把漂亮的衣服穿上!打扮的美美的是成為偶像的第一……慢著慢著,好像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停下停下!
沉浸在歡快節奏中的少女突然停止了舞蹈,在她的指示下伴奏戛然而止,舞臺再次靜了下來,徒留臺下的觀眾面一臉疑惑的面面相覷。
“不對呢…人家現在的身份明明已經不是之前的最強偶像美少女了,而是主人專屬的小性奴呢!這樣隨意地在舞臺上跳舞什么的…會不會有些太囂張了點呢…以作為一個奴隸的角度來說~”
少女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語道,隨后看向臺下的觀眾
“大家!在厄羅提,奴隸要想在公開場合活動,不被套上鐵鏈或者拘束什么的,會不會有些太不檢點了?”
“會!!!”臺下傳來鋪天蓋地的回應
“那么,對于現在這個在舞臺上蹦蹦跳跳,一點不守規矩的囂張奴隸,還是要被鐵鏈適當的拘束一下才行呢~主人,又要拜托你啦~”
邦妮回頭沖身后的淫魔拋了個媚眼,一臉俏皮的說道。在少女奇怪的要求下,原本負責打碟的壯漢淫魔停止了手上的動作,朝她比了個ok的手勢,隨后便從一旁的抽屜里再次取出了三條鐵鏈。
“因為等下還要跳舞,還請主人手下留情…咿呀!”
在邦妮的驚呼聲中,淫魔居然直接從身后將她的熱褲完全扒下,露出下面的貞操帶,白生生的翹臀在貞操帶上的拉鏈被打開后再次展現在了觀眾們的視線中。淫魔粗暴地掰開少女柔嫩地臀瓣,露出鑲嵌于其中地肛塞,將手中鐵鏈地一段拴在了肛塞外端的小洞上固定,鐵鏈的另一端連接著手銬,套在了邦妮的皓腕上。就這樣,邦妮的一只手便和臀部的肛塞鏈接在了一起,只能進行中等幅度的活動,一旦動作過于激烈,藏在貞操帶下的巨大肛塞將會在少女稚嫩后庭中肆虐到何等地步,恐怕就只有這位偶像自己才知道了。
邦妮手握麥克風的右手也被戴上連著鐵鏈的手銬,鐵鏈的另一端則被連接在了她陰埠上掛著的陰蒂環上,與左手上的鐵鏈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將邦妮的雙手分別連接在了她的前后兩處敏感部位上之后,淫魔幫她重新穿好了熱褲。隨后又將一條寬腳鐐套在了少女的腳踝上。就這樣,一位披枷帶鎖的偶像歌手躍然于舞臺之上,在無數聚光燈下展露出自己淫蕩而曼妙的身姿。
“既然停頓了那么久,我們還是重新開始吧…ready…ACTION!”
伴奏重新響起,美麗的偶像再次開始隨著伴奏扭動起了身體。在幾條鐵鏈的拘束下,少女的動作的幅度開始有所減小,不再像先前一般活潑而雀躍,但卻多了一抹魅惑,通過一個個妖嬈的小動作撩撥著臺下觀眾的心弦。
?該起床挨肏啦,今天要練習的玩法有很多哦?
?灌腸?口交?女上位?還是說全都要?!啊啊啊啊啊…怎么辦,小穴想要得快要爆炸了!?
?不行哦,不知不覺又回到墻角和小蘑菇對話訴苦什么的,這樣下去可沒法成為最棒得性奴哦~?
?咦咦咦?你這又是在干什么?是在羨慕蝸牛先生背著的房子嗎??
?隨時都想躲進自己殼里可不行哦,趕緊走進情趣店里把淫蕩得制服都打包帶走!打扮的色色的是成為性奴得第一任務!?
?什么?今天不想要了?來例假了?不是還有屁股嗎?性奴身上的每一個洞都是主人肉棒專屬的房間?
?即使小穴已經紅腫,即使腰已經直不起來,滿足主人的任務一刻也不能停?
伴奏與先前并未變化,還是一如既往的歡快旋律,歌詞確是悄然出現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淫蕩而露骨的詞匯源源不斷地從一臉乖巧的少女口中吐出,強烈的反差感讓臺下的觀眾一齊發出興奮的歡呼,有的甚至還直接跟著唱了起來。
幾位漂亮的舞姬身著性感的裝束從舞臺的四周出現,簇擁在邦妮的身邊為她伴舞。新出現的女孩們一個個也都有著美麗的容貌,且各有特點。她們也都是厄羅提中小有名氣的舞姬,無不是各自主場的焦點,如今聚在邦妮的身旁卻是只能淪為鮮花旁點綴的綠葉,襯托出主角的完美。
一曲唱罷,邦妮俯身撅臀,對著鏡頭拋了個兼具俏皮和性感的wink,歌曲隨后在主唱性感的姿勢中悄然結束,隨著燈光逐一的熄滅,舞臺上再次陷入一片黑暗。借著臺下觀眾手上熒光棒傳來的微光,邦妮看向簇擁在自己身旁的幾位舞姬光潔的脖頸,眼角閃過一絲落寂:這些女孩們雖然一個個都衣著暴露,但四肢和脖頸處確并未像她一樣佩戴象征奴隸身份的項圈和鐐銬。這代表著這些舞姬都是自由之身,雖然在臺上只能仰望自己的光輝,下了舞臺,她們和自己身份的差距卻是比人和畜生都要大……真是何等的諷刺。
一行清淚從邦妮的眼角悄然滑落,意識到這點的她趕忙趁著黑暗中沒人發現,偷偷伸手將淚水拭去,同時深呼吸試圖平復自己波瀾的心情。在演出中的她強迫著自己去扮演一位絲毫不在介意自己成為性奴的淫蕩偶像,但作為一個普通的女孩,又怎么可能會真的不去在意呢?雖然經過了幾個月的調教,邦妮已經能比較熟練的隱藏心中真實的情感,但如今重回熟悉的舞臺,身份上巨大的落差還是令她有一瞬間不能自已:身邊依舊如同當初一般簇擁著伴舞的女孩,還是像以前那般,只能用引以為傲的容顏和舞姿作為自己的陪襯,但歉鱸??摹?釙咳死嗯枷瘛??緗瘢?匆咽鍬儻?俗畹圖?男耘??�
二
接下來不妨讓我們回顧一下那個改變邦妮命運的時刻,那個讓邦妮永生難忘的夜晚。
明星在日常生活中往往需要費相當大的精神隱藏自己的身份才能進行正常的日常生活,作為以容貌為賣掉的美女偶像邦妮在這一點上自然是頗有心得:柔順黑色長假發加上能改變臉型的眼睛,讓她即使將臉完全露出在大街上行走也不會被人認出。
然而,這些偽裝對于勞勃來說卻起不到任何作用,只見這位身材壯碩的淫魔縮在酒吧的角落的桌子旁,用眼角的余光目睹著邦妮若無其事的走到了吧臺前坐下。
身為低等淫魔的勞勃并沒有同類那英俊的容顏輔助他去誘惑女性,壯碩的身材和丑陋的容貌讓他甚至需要化妝才能勉強隱藏自己魔族的身份。此時的他頭戴帽子和墨鏡,身披一件大外套,靜靜地注視著吧臺旁那位剛坐下地女性,這是他本次任務的目標。
邦妮的偽裝其實是相當精妙的,就連勞勃這種追蹤和綁架大師都無法光靠外表判斷出這位吧臺旁地黑發女性就是此時他們身處的人類國家中最著名的女明星。幫助他認出本次任務目標的,是邦妮的偽裝眼鏡下那對迷人的美眸。這對漂亮的眼睛早在十年前就深深的刻入了勞勃的內心,讓他至今都無法忘懷。
勞勃癡癡地注視著邦妮的身影,十年前的回憶在腦海里閃爍著,曾經舞臺上那宛如太陽一般耀眼的少女逐漸與面前女人性感的身影重合,一抹幸福的微笑洋溢在他的嘴角。當時是他這輩子最灰暗的時刻,因為容貌上有缺陷的他飽嘗了世間的冰冷與丑惡,萬念俱灰的走到了那個盛大的舞臺前……是那位絕美的少女宛如太陽一般照亮了他灰暗的人生,將他從深淵中拉了出來,這也是為什么,當他在厄羅提的人販子懸賞中心看到了那張懸賞單時,直接毫不猶豫地伸手將其揭了下來。此時勞勃的懷中,一張牛皮紙露出了深黃色的一角。上面印著邦妮美麗的正臉,下面標注的價格,更是足以買下一塊普通貴族的封地。
在不知不覺間成為獵物的邦妮此時正和身邊的酒友發著牢騷,抱怨最近工作的辛苦,絲毫沒有注意到不遠處注視著自己的獵人。
“所以說啊,最近我們城市多了好多多蘭來的難民啊,白天就在我們要表演的廣場旁打地鋪,看上去好嚇人啊”
“沒必要這么說吧,他們的國家被魔族給占領了,無家可歸,真挺可憐的”
“那又怎樣…都跑我們這來,影響市容市貌,還到處乞討,惡心死了!”
“你這惡劣的性格可真不能讓你的粉絲們知道啊…會出大亂子的”
這些話一字不落地傳入了勞勃地耳中,但他并未覺得有什么不對的地方。身為魔族的他當然不可能去同情這些人類難民,自然也就不會對自己的偶像惡劣的言行感到幻滅。
媽的這些難民怎么不去死啊,讓邦妮美麗的眼睛映入了你們這些人污穢的身影,拿你們命來陪都不夠!
幾瓶啤酒喝下去,邦妮的臉有些紅紅的,自知有些醉了的她趕忙切換話題,以防酒后的自己說出些什么驚世駭俗的惡言。
“所以說,魔族也真是夠討厭的…沒事打人家干嘛啊,自己的地盤明明就比所有人類國家加起來都大!真是一群神經病!”
罵魔族在人類的世界里是怎樣都不為過,特別適合作為酒后的談資。
“是啊,搞得現在人心惶惶的。說實話,我們國家也有不少人在擔心魔族會不會有一天打過來……”
“欸,吧不是吧,咱共和國可比多蘭的國力強上好幾倍啊,那幫家伙應該不會這么蠢吧……”
聽到這話的勞勃一臉黯然,拳頭握的緊緊的
也是,畢竟她的同族的國家被我們給攻陷了,她這樣想…也是很正常的。唉,這我也沒辦法,我只是個小小的奴隸販子
夜已經很深了,酒吧里也冷清了不少,一直注意著周圍環境的勞勃終于緩緩起身,開始朝吧臺走去。他的手在衣服的口袋里摸索著,那張畫著邦妮樣貌的懸賞被抓在了手中。同樣在口袋里的,還有一張沾滿了迷藥的手帕,以及一捆繩索。
“話說,你剛出道的時候好像還當過人類和魔族的親善大使吧,記得你當時在魔族那里老受歡迎了,比在咱人類這邊都火”
是啊,當時的邦妮可太討人喜歡了,像一只完美的精靈,在舞臺上照亮著粉絲們的人生,可惜了…那幫腦殘政府突然就要發動戰爭,弄得邦妮之后就再也沒來過了
勞勃的腦海中回憶著兩人初見時的情景,他現在還記得在當時邦妮歌詞中宣揚著即使是容貌各異,文化截然不同的兩個種族,也總有一天能相互理解。這對于因為自己丑陋的容貌而自卑的勞勃來說,就仿佛是一雙天使的手,將他從黑暗的深淵中拉起。
很好,人都走了,她也穿著偽裝,不會引起過多的注意。剛才也觀察過了,附近沒有保鏢,看樣子邦妮是偷偷溜出來的,旁邊的那個女人應該是她的酒友…很好,不是什么會礙事的人
“欸,你不說我都快忘了,都十年了吧…記得當時這個親善大使還沒當幾個月,魔族就跟我們斷交了……”
在邦妮和朋友完全注意不到的視覺死角,身披外套的勞勃已經是悄然的靠近,只要一伸手,就能讓這位美麗的獵物落入自己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