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討厭澀澀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別急,還沒完呢”
眼看女騎士用幽怨的目光請求自己拿掉口塞,哥布林走到一旁的餐桌上,回來后手上又多了幾個瓶瓶罐罐。眼看女騎士虛弱的表情又要被恐懼取代,哥布林趕忙上前摸頭安撫。
“欸欸額,別哭別哭,這回不是什么奇怪的藥了,只是等會要吃的下午茶而已”
看清了瓶罐里裝的確實是果醬后,艾琳娜剛準備松口氣,卻再次驚恐地發現波格這家伙居然打算用自己的雙腳當作下午茶的餐具!
口球一如既往的阻隔了女騎士的抗議聲,哥布林開始將果醬,奶油抹滿了她白嫩的腳背和腳底板上;幾只可愛的腳趾頭仍然沒有放棄掙扎,但被哥布林一一捉住,制服,再在腳趾縫中間塞入櫻桃,草莓,葡萄等小顆的水果,宛如珠寶一般點綴著女騎士那變得愈發‘美味’的玉足。
“這段時間很乖嘛,作為獎勵,口球就先幫你取下來了,接下來要老實一點咯~”當波格將口球從艾琳娜的嘴里取出時能看到這玩意已經被咬得有些變形了。艾琳娜活動著麻木的舌頭,用幽怨的目光瞪著波格,但基于先前可怕的遭遇終究是不敢再呈口舌之利了,只能怯生生地抿著嘴,等待主人享用自己玉足上的大餐。
“那么,我開動了”
“混…主人~請你…輕一點…溫柔一點對待人家的腳丫吧…那里還很敏感…拜托了”
哥布林長長的舌頭開始在女騎士的腳背和腳心上騷動,雖然已經盡可能地減輕了力道,但還是讓女騎士用嘶啞的聲音大笑了起來。波格地舌頭舔舐著艾琳娜腳上最柔嫩的地方,先是腳心,再是指縫,里面鑲嵌的水果被一一吃下,這也讓腳趾失去了最后的保護;果醬,奶油的混合物早已被舔舐了個干凈,但意猶未盡的波格又將艾琳娜的腳趾一顆顆的含進嘴里吸吮…當波格的嘴終于離開時,艾琳娜的腳已經變得亮晶晶的了,十只腳趾可愛的蜷縮在一起,腳背上更是鼓起了幾條青筋。眼角的淚痕不斷干涸,濕潤,再干涸……女騎士已經發不出聲音了,只有豐滿的酥胸還在因為腳上的刺激一起一伏。
被從拘束架上放下來的艾琳娜就像剛從水里撈起來一般,渾身都濕透了,波格在先前幫她擦腿的時候還發現這家伙居然還失禁了。將這具誘人的玉體擦干扔到床上后的哥布林自己也跳了上去,用被子將兩人裹在了一起。
“走開…別跟我靠那么近,我討厭你!”
“哎呀,嘴上還不老實啊,明明剛剛才被懲罰過…”
“你!你要是再敢胡來…我…我…我就……!”
艾琳娜急得眼淚又要流出來了,但看著一臉無賴的波格,只能氣呼呼地轉身將頭蒙進了被子里
“哎呀呀,別生氣嘛~這也是為了你好啊”
“混蛋,你要是敢說撓癢癢也是為了讓我開心地笑出來這種鬼話,我就…我就咬死你!”
艾琳娜亮出了牙齒,呲牙咧嘴地恐嚇著又要把臉貼過來的波格,活像一只炸毛的母貓,逗得波格哈哈大笑
“還不明白么小笨蛋,主人的良苦用心~”哥布林不顧女騎士的掙扎將她摟進了懷里,因為被裹在被子里沒有逃跑的空間,加上身體已經虛弱到隨時都要失去知覺了,女騎士無奈停止了反抗,但還是用鼓起的臉頰表示最后的抗議
“什么良苦用心?不過是滿足你這個變態的欲望吧”
“哪里,這不是看你明天就要參加角斗了嘛,和上屆的冠軍,不幫你好好特訓一下,又像昨天那樣可怎么辦啊。主人我也是擔心你啊~”
“哼~我看這借口就是你臨時編的吧…”
“這你別管,你就說合不合理吧”
“哼~”
對話停止后的兩人無聲的抱在一起,恢復著各自的體力。也許是因為身體緊貼在一起的緣故,被子里的氣氛再次變得旖旎了起來。眼看著艾琳娜終于一臉傲嬌地把頭轉了過來,正準備說出‘真拿你沒辦法啊,這次就先原諒你吧’的這種經典臺詞,一陣敲門聲打破了房間里曖昧的氣氛。
當波格走過去開門的時候,敲門聲已經停止了,一封信被從門縫里塞了進來
“怎么了?開個門要那么久,不回來再躺一會嗎?”艾琳娜從被子里伸出玉臂,沖波格招手示意,但對方卻只是坐回了床邊。
“這…這也太不講理了吧”
“怎么了?”
裹著被子的艾琳娜把下巴放在了波格的肩膀上,朝他手中的信件看去
“因某些不可抗力因素,原定于明天舉辦的角斗比賽將推遲于下周……欸?!”
想知道比賽推遲的原因,請讓我們將時間撥回到一小時以前——
燈紅酒綠的夜總會里,惡魔伯爵正靠在沙發上張開腿,一頭玫瑰色的秀發在他的雙腿間一上一下的運動著。雙手被反綁在身后的索菲婭跪在伯爵的胯下,賣力地吞吐著他的肉棒。
“……嗯,不錯,這口交的技術可比你妹妹強多了,她要是像你這么乖的話,當初就不用浪費本人一個珍貴的淫紋了”伯爵一臉滿意地揪住索菲婭的頭發,把她粗暴地按在自己兩腿間,對方柔順的態度更是讓他施虐欲大漲
“好好好,很好,看樣子,巴爾薩把你調教得不錯啊~”
伯爵一邊呻吟,一邊看向沙發的另一側,只見半獸人巴爾薩正被幾個身著黑甲的侍衛按倒在地,他的雙手和自己的女奴一樣被反綁在身后,渾身上下布滿了傷痕
“怎么樣?看著原本屬于自己的女奴被我侵犯的感覺不錯吧~哈哈,本人就喜歡你這樣的眼神,對!不甘!憤怒!太棒了!這就是本人從你們這些敗犬身邊奪走所愛之物的價值所在啊!”
“為什么…伯爵大人…您為什么要這樣……”
巴爾薩咬牙切齒地喘息著,鮮血從他的嘴角流下,染紅了他身前的地板
“之前明明感覺你是個大方的家伙,完全不在意別人玩弄你的女奴,所以本人就將你的女奴請來一起玩耍了一下……結果你這家伙,居然會為了這么一只低賤的母狗,不顧本人對你的知遇之恩,當眾行刺本人!”
伯爵一邊控訴著巴爾薩的罪行,一邊指向他的身旁的地下,一把巨大的半獸人佩刀靜靜地躺在那里,光滑的刀面上甚至能反射出巴爾薩因憤怒而扭曲的臉頰。
“不,我沒有!我帶刀進來根本不是因為要行刺伯爵大人,而是因為…唔啊!”
巴爾薩大叫著想要站起來,但這樣的動作只能讓他身上又添了幾道傷痕,侍衛用刀背抵住他的脖子,將他的頭按在了地上。
“我絕沒有行刺大人的意思!正相反…呃啊…我…我是聽說有人要刺殺大人,才專程來保護您的啊!“
“呵,刺殺失敗,反說自己是來護駕的是吧,真是離譜的說辭,你倒還不如說自己是來給我獻刀的呢…話說這口半獸人專用的長刀,還是我送給你的吧”
“冤枉…冤枉啊啊啊!唔咳…”
“明明曾經宣誓了要用生命向本人效忠,到頭來,居然連這樣一個女人都不愿獻給本人,哼~所謂半獸人的忠誠,看來也不過如此嘛”伯爵在一聲冷哼中將濃稠的液體射入索菲婭的口中,還沒等她有片刻喘息的機會,便再次要求她用嘴將自己的肉棒清理干凈
“嘛,不過也好,你越不樂意,本人就越想將這女人從你身邊搶走,最后再來欣賞像你這樣被奪走女人的敗犬不甘的眼神,哈哈哈……索菲婭小姐,你就和你的妹妹一起服侍本人吧,本人現在還記得用你的身體釀造出的美酒的滋味,今后,你就專職成為本人的私人酒壇吧~哈哈哈……”
在伯爵放肆的笑聲中,一個身著西裝,助理模樣的惡魔來到他的耳邊低語了幾聲,隨后打了個響指,酒吧中央的舞臺便安靜了下來,一旁看熱鬧的客人們也開始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行刺伯爵大人的刺客已經被制服了,表演可以繼續了”
背景音樂再次響起,一個身著白袍的矮人拿著四弦琴走上了舞臺,身后跟著的兩個矮人抬著一個大箱子在舞臺中央放了下來,白袍矮人抱著琴坐了上去,開始了他的演奏。
“哦~聽這琴聲,是西北邊來的矮人吧,和住在山里喜歡挖礦的種族不同,這些家伙好像都生活在沙漠里,一些游蕩在各地的個體則以音樂和耍蛇的表演為生”
“是的,這些矮人會用獨特的音樂操控蛇類進行表演,這是他們種族的特長”
“這種街頭雜耍的東西也要來這里討飯吃么,本人對此可沒什么興趣啊……”
“放心吧伯爵大人,這次的表演一定會讓您滿意的”
助理惡魔臉上露出了神秘的笑容,臺上矮人的演奏也開始漸入佳境,悠揚的琴聲蓋住了酒吧里的嘈雜,不久前還在鋼管上賣力地跳著艷舞的舞娘們逐一停下了妖嬈的動作,從鋼管上滑了下來,陸續離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