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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下
溫蒂妮并不是多蘭人,除了最親近的人以外,很少有人清楚她的家在何方,只知道她這位鼎鼎有名的大魔法師喜歡四處游歷冒險,在不少地方都留下過屬于自己的傳說。她擔任了超過四所魔法學院的掛名教授,其中艾琳娜就是在多蘭任教時期收的學生。能將屬性和自己截然相反,還是主修近身格斗能力的女騎士在魔法方面調教到了國家頂級的水平,溫蒂妮的魔法造詣可見一斑。同時,這也意味著,不少畢業于多蘭國立魔法學院的女騎士,都曾是她的學生。
溫蒂妮一眼就認出了面前這些赤身裸體的女奴中有超過一半都曾是自己的學生,理智告訴她應該先挑這些軟柿子下手,撕開一條缺口逃出去,但望著這些熟悉的面孔,原本凝聚好的水刃卻始終無法脫手。看樣子,就連這些前來突襲的貝塔戰奴,都是經過血狼精心挑選的。
實在不忍心對曾經的學生們下手,無奈之下,溫蒂妮只能將目標轉會面前的兩位阿爾法戰奴。眼看勸降無果,斯卡蒂率先放出冰霧,阻斷了對方釋放遠程攻擊的手段。借著冰魔法的掩護,劍奴挺身向前,一個劍花甩開了朝自己襲來的兩發水彈,隨后在短短幾秒之間對著橫亙在兩人之間的渦輪水幕接連刺出了上百下,竟然僅僅只靠劍刃的斬擊就直接擊碎了這充滿強大魔力的護盾。
就在肌膚即將被那殺意凜然的劍刃觸碰的一瞬間,溫蒂妮突然一聲嬌喝,手指上的海藍色戒指綻放出耀眼的光芒。一道巨大的水環震開了四面八方襲來的包括劍奴在內的戰奴們,藍光將歇,戰奴們這才看清眼前的景象:只見一套藍色的鎧甲覆蓋在了溫蒂妮的身上,周遭的水魔法氣息濃郁到了讓人感到空氣都變粘稠了的程度,鎧甲上通體透亮的魔光散發出深不可測的魔法威壓,仿佛此刻傲立在前的不再是一個孤身奮戰的女人,而是一片巨浪滔天的汪洋。
碧波滄瀾,這不僅是溫蒂妮的稱號,同時也是這枚戒指的名字。和艾琳娜持有的圣火魔戒同源,這枚由上古精靈打造的戒指放在這個時代幾乎可以說是世界上最強的水魔法道具了。圣水魔鎧足以抵擋在場所有戰奴揮出的劍氣而不受任何傷害,同時還能修復溫蒂妮先前所受的傷。憑借魔戒的力量,溫蒂妮的動作從容了起來,一道借著一道的水波震開了想要撲上來近身肉搏的戰奴們,同時保護著自己退出了敵人的包圍圈。更多免費好文盡在:p o1 8w .vi p
當然,溫蒂妮終究是孤身一人,戒指的力量再強大,也無法讓她憑一己之力扭轉戰局。在短暫的受挫后,戰奴們開始相互配合,收緊包圍圈,再次壓制住了溫蒂妮的攻勢,將她逼到了表面被凍結的護城河上。
冰面很滑,讓本就不擅長體術的溫蒂妮在這樣的環境下只能不斷后退。劍奴的攻擊變得愈發凌厲了起來,水魔法師身形踉蹌的躲閃著,偶爾回過頭去,只見那刺歪了的攻擊在冰面上留下一道道深不見底的冰洞,這讓溫蒂妮不禁一陣后怕:如果沒有鎧甲的保護,恐怕她身上早就被捅出好幾個窟窿了。斯卡蒂和其他一眾戰奴的攻擊也不含糊,溫蒂妮一般要被對方的攻擊打中個兩三次才能反手放出一個魔法解圍。
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就在溫蒂妮疲于應對戰奴們的圍攻之時,伴隨著一聲怒吼,一群全副武裝的獸人從城墻下的小洞里沖了出來,他們是奉血狼的命令,前來抓捕溫蒂妮的。
血狼的親衛像不怕死的喪失一般沖了過來,即便有不少被水刃割開了喉嚨,但最后還是有幾人沖到了溫蒂妮身邊。其中一人舍命用套索拴住了溫蒂妮的腳踝,將她絆倒后拖拽著在冰面滑行,隨后的獸人甩出大網罩住了溫蒂妮,隨后逐漸收緊,溫蒂妮豐滿的身材被捕捉網勒住的樣子讓獸人們血脈噴張,一個個發出猖狂的怒吼,甚至為首的兩個當場把褲子都脫了下來。
獸人的傳統中,在戰場上強行侵犯敵方女兵是會被視為英雄的行徑,完成這項壯舉的戰士會遭到全軍的崇拜,索菲亞曾經的主人巴爾薩便是其中之一。哪怕對方是將軍點名要活捉的女人,這個傳統也是不可動搖的,大不了上完后再把人完好無損的給將軍獻上去就是了。想到這里,獸人一臉興奮的抬起了自己身下那逐漸開始充血的分身。
哧
一道細細的水流貫穿了獸人剛從褲子里掏出來的肉棒,原本藍色的水流在穿過他的身體后逐漸變為了鮮紅色。獸人抽搐著倒在了地上,他身旁的同伴們很快也一個接一個地倒在了血泊中。冰面上,先前被劍奴的突刺留下的冰凍中噴涌出了一道道高壓的水流,朝獸人和戰奴們射去。原來是溫蒂妮在千鈞一發之際和冰面下尚在流動的河水建立了連接。
水流在獸人們的身上留下了一個個醒目的血洞,貝塔戰奴們的大腿也遭到了穿透,讓她們倒在了冰面上,徹底失去了行動能力。水流由細變粗,冰面開始出現裂痕,護城河水終于沖破了冰面的限制,席卷著戰奴們和獸人的尸體飛了出去。溫蒂妮氣喘吁吁的站在水面上,在她面前,如今只有斯卡蒂一人憑借腳下的冰面能夠勉強戰力。
斯卡蒂的體力明顯也不多了,眼看同伴們被擊退,她只能孤注一擲地傾斜出大部分的法力,化為一道高度濃縮的冰霧朝對方射去。如果命中,這強力的一擊還是非常有希望瓦解同樣狀態不佳的溫蒂妮的戰斗力的。
面對身前襲來的滔天寒意,對水魔法的操控細致入微的碧波滄瀾當然不會坐以待斃,她操縱腳下的水流帶動自己的身體,以一個相當極限的角度躲開了這孤注一擲的攻擊。未能命中目標的濃縮冰霧擊打在了溫蒂妮身后的城門上,將這扇金屬制的大門徹底冰封。溫蒂妮把手一揮,河水從水渠中沖天而起,像是一條昂揚的怒龍般朝城門撞去。這同樣也是溫蒂妮傾盡全力的一擊,擊打在被冰凍脆化的城門上,終于將這扇大門給轟成了碎片。
“還記得么,當初我們一起在北境冒險的時候,憑借這個組合技打敗過好多好多對當時的我們來說幾乎不可戰勝的敵人,其中還包括一條成年的雪龍呢”
溫蒂妮的眼前似乎浮現出了年輕時兩人并肩作戰的畫面,看向斯卡蒂的目光多了幾分傷感。大門中,人類聯軍倉惶而出,即使中了敵人卑劣的陷阱,這些人類中的精英戰士依然有超過一半逃了出來,其中一位身材近兩米的蠻族戰士將溫蒂妮背了起來,部隊在城門口短暫的集結后,就要往遠處城外的營地逃去。
“很抱歉,今天恐怕是不能放諸位就這么輕松的逃走了”
一支由各種魔物組成的部隊從先前墻腳下的小門里沖了出來,攔住了志愿軍逃跑的必經之路。大門的方向,由血狼率領的大部隊也敢了出來。人們驚恐地發現,許多不久前還跟自己站在一起的女魔法和戰士們如今已是被當作肉鎧穿在了獸人們的身上。和那些由女奴扮演的鎧甲不同,這些新鮮被俘的萌新肉鎧的還有不少沒有徹底放棄抵抗,然而,這微弱而徒勞的掙扎只會加重志愿軍們心中的恐懼。
“溫蒂妮小姐,在下仰慕你的威名很久了,之前也聽冰奴說過不少你的事情,還是之前說的那個條件,如果你能乖乖束手就擒,我也不是不能考慮放過你的這些同伴們”
血狼的話語倒是并未動搖人們的軍心,他們也很清楚,如果這個時候失去溫蒂妮,這些志愿軍恐怕就真成任人宰割的羔羊了。戰士們一個接一個的橫在溫蒂妮的前方,看向血狼的目光充滿了悲壯,似乎是在訴說自己赴死的決心。剩下為數不多的女魔法師們也聚了過來,無聲的將魔杖頂在溫蒂妮的身上,向她輸送著自己殘存的魔力。
“我會戰到最后一刻的,憑我的實力,哪怕贏不了,在被俘前自殺的能力還是有的”
不知何時,溫蒂妮已經從蠻族戰士的身上下來了。沒有悲壯的宣誓,只有對赴死的坦然,溫蒂妮淡漠的態度似乎影響到了周圍的戰士們。人類跟魔族的戰斗,悍不畏死的瘋狂并沒有太大的幫助:你再瘋也是瘋不過對面那些怪物的,時刻保持冷靜的頭腦,才是屬于人類的優勢。戰士們開始拔出利劍,原本臉上的猙獰也開始逐漸緩和,幾百道目光同時聚集到了血狼的身上,讓他下意識地驅馬后退了幾步。
“好吧,既然你們執意找死,那我也不攔著了。放心吧,女人們的命我會盡力留下的,到時候你們還要為我們日后和其他國家的正規軍的戰斗盡一份……呃啊!”
慘叫聲中,一道銀白色的箭矢貫穿了血狼的右胸。人們看向射來箭矢的方向,一位一頭銀色短發的少女正緩緩舉起一道比她頭還要高的長弓,對準血狼的方向,就要釋放第二次攻擊。
“是安娜公主,她帶著留守在營地的其他人來了!我們有救了!!!”
“放你的狗屁,什么叫我們有救了?!是這幫魔族佬要沒救了!”
又是一箭,宛如劃過天際的流星,直接命中了血狼的坐騎。馬匹轟然倒地,還將身受重傷的血狼壓在了下面。安娜很快又開始了第三次的彎弓,但這一次她卻并未將箭矢搭在弦上,而是在拉弓的手上凝聚出一團銀白色的魔力。弓弦震蕩的聲音哪怕是隔著幾百米都清晰可聞,一團銀白色的能量朝志愿軍飛來,在他們的頭頂形成了一道半弦月的圖案,隨后化作點點白光落在他們的身上。
雖然現在是早上,但月亮此刻竟在半空中顯露了身形。銀白的光澤覆蓋在了每一位志愿軍的身體上,戰士們感覺感覺自己的傷口處傳來涼絲絲的觸感,力量也開始逐漸恢復了;女魔法師們發出的法術蒙上了一層銀白色的光輝,在白晝月光的加持下,威力遠勝平時。
“戰士們,我很清楚你們遇到了什么,我們無法對遭難的同胞下手,因為我們生而為人,和這些從深淵來的惡魔們不同,善良是我們的文化里最美好的光輝”
安娜騎著馬沖在了援軍的最前方,在那無暇的嬌顏上此時正閃爍著月亮的光輝,讓人們不禁懷疑這份美究竟是否屬于人間,還是說月亮女神真的偷偷下凡了。清冷的聲音宛如玉器碰撞般清脆,即使在戰場的喧囂與嘶吼聲中依然在每個志愿軍戰士的耳邊清晰可聞。
“我知曉大家心中的顧慮,但我要告訴你們的是,朝這些魔物揮劍,朝我們的同胞揮劍,此時對她們來說絕不是傷害,而是她們在這些日子的受難中就連睡夢中都在渴求的救贖”
安娜這回對著獸人部隊的方向空放了一箭,這一回,天上灑下的月光像是利劍一般刺痛著他們的屁股,慘叫聲開始從獸人的軍中響起,和安娜美妙的嗓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請相信我,沒有人比我更清楚那些被綁在盾牌上,獸人身上的女孩們的感受,因為……我曾經也是她們的一員”
此言一出,就連圍繞在安娜身邊的親衛都有不少露出了震驚的表情,但這位渾身沐浴在銀白光輝中的公主卻是一臉的淡然,眼神中透著堅定的信念。
“我也曾被魔物們凌辱,甚至當眾侵犯,或許因為我的身份,我比那些女人們遭受過更殘忍的對待,你們可能想破腦袋也想象不到的……殘忍的手段,我都經歷過了”
安娜的語氣平緩,但聲音中細微顫抖還是清晰地傳達到了戰士們的耳中。
“那么,我想請問一下,如果你們是那些可憐的女孩,換做你們…現在就被綁在盾牌上,作為脅迫同胞的工具,一年以來的苦難與折磨,讓你們,讓曾經最勇敢的女騎士都失去了防抗的勇氣……請問,對這個時候的你們來說,同胞的利劍,是傷害,還是解脫呢?”
安娜的聲音愈發的嘹亮,帶著一眾騎兵越過了魔族的包圍圈,直指城墻下躲在盾車后的哥布林們。
“今天你們逃走了,她們也并不會得救,甚至回去之后還會遭到更可怕的待遇……遭到,比你們的利劍的斬擊還要疼上百倍的傷害……在你們試圖逃避的時候,她們可還生活在比死還可怕的煉獄之中啊!”
志愿軍的隊伍中,一位女騎士率先轉身,朝綁有曾經同僚的盾牌沖了過去。她用長槍當作撐桿將自己彈到了半空,居高臨下的一擊瞬間貫穿了一位攔路者的眉心。獸人高大的身軀應聲倒地,眼看被尸體壓在下面的肉鎧少女抬起頭,對自己投來感激的目光,女戰士微微一笑,繼續朝盾車的方向沖去。
第二個回頭的是一個弓箭手,他朝著一面盾牌彎弓,一次搭了兩只箭上去,精準地射中了下面推車的兩只哥布林。后續再討論有誰率先反攻就沒什么意義了,戰士們一個接一個的緊隨其后,最后變為傾巢而出,本來打算逃跑的志愿軍們全部回頭,朝星墜的方向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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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也不知道羅爾德那混蛋知道后會怎樣嘲笑我哦”
血狼看著和自己一起逃回第二道城墻后的殘兵敗將們發出了一聲無奈的嘆息,他是被親衛們扶回來的,人類聯軍有了前車之鑒,也不敢再追進來,退回陣營重整旗鼓去了。血狼當然很想發火,可身上隱隱作痛的箭瘡警告他要時刻保持冷靜。專門從霓虹館調配來的幾十個女奴有一半被對方搶了回去,城防軍雖然不是自己人,但損失了一大半還是會有損自己的名聲的,一想到這里,血狼只能一臉郁悶的坐在營帳門口獨自生著悶氣。
明明一切都如計劃中那樣進行了,可沒想到那個之前從星墜逃出去的性奴公主居然帶了正規軍回來增援……當然,這一仗對方也同樣贏得不輕松,全是精銳的志愿軍有三分之一交代在了第一波的反攻中,雖然丟了幾十個訓練好的女奴,可也抓了十幾個女魔法師回來,送到霓虹館,也勉強有個交代吧
“不…不要,我不要當你們的性奴…不!”
獸人的陣營里,第一個被俘為肉鎧的女魔法師被幾只哥布林從獸人的身上卸了下來。不顧下體的劇痛,女魔法師像個撒潑的小孩一般在地上打著滾。
“給老子老實一點!不然給你手腳都剁了!”
獸人可不會慣著這個不老實的俘虜,猛地一腳踩住她的頭發后,揪住她一邊的乳房強迫她將臉朝向自己。
“噫!!!不…不要吃我!”
女魔法師突然感覺胯下一熱,在她眼睛看不到的角度,一行黃色的痕跡正順著白生生的大腿內側往下延伸,最后在地上匯聚成了一個小水坑。
“哈哈哈,這個女人,居然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尿了……哈哈哈,之前看過你釋放的魔法,好像還是個大魔導師吧,要是有人保護,咱們這里的兄弟們恐怕你一個魔法就能全轟死了吧!哈哈哈,居然現在像個剛出生的孩子一樣,連尿尿都管不住,真是可笑啊哈哈哈……”
獸人們的笑聲此起彼伏,女魔法師臉紅得仿佛能滴出血來,眼角泛著淚光,怯生生地看著面前俘虜自己的獸人
“不…不要,請…請您放了我吧…獸人大人……我…我不適合當性奴的……我…我完全不知道怎么服侍男人……嗚嗚……是…是真的!我…我還是個處女啊……嗚嗚…哦,不對,好像現在已經不是了……嗚嗚嗚……”
女魔法師哭得像是個撒嬌的小姑娘,姣好的五官皺縮成了一團,尿液卻是依舊止不住地從雙腿間涌出。獸人終于松開了她的奶子,將一根拴著狗鏈的項圈扔在她的腳邊,這個女人只猶豫了不到兩秒就老老實實地自己把項圈套在了脖子上。她被獸人牽著爬出了帳篷,在營地里繞了一圈后關進了一個裝在馬車上地巨大鐵籠子里。
籠子里還關著不少女人,有的身上還穿著鎧甲和魔法師長袍,馬車將開往霓虹館,在那里,有無盡的凌辱和調教正等著這群可憐的女人們。就在獸人們看著這群嚶嚶哭泣的女俘虜們肆意嘲笑的時候,貝塔戰奴們也回來了。
一只由淫魔少年組成的小隊到達了軍營,他們用鐵鏈牽著剛從戰場上回收來的貝塔戰奴們在軍營里穿行。戰奴們雖然下半身依舊裸著,但上半身都套上了縫有鐵環的拘束衣。她們由項圈上的短鐵鏈逐一相連,自覺排成一列縱隊,井然有序地走上了另一臺囚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