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又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良芷是被熱醒的,身上黏膩,像裹了一層糖霜。
帳中漆黑,隱有流光浮動,但肯定不是夜里了,她不記得自己是什么時候睡的。
她吃力睜眼往帷幔外看,微弱的曙光滲入視野,帳外靄靄白晝,稀稀落落的光,整個身子酸軟無力,深陷在被褥中,身下空空的,不著寸縷。
她動動身子,伸手想去夠落在床下的衣物。
一條手臂從后伸來,將她攏回懷中,肩頭落下淡淡的陰影。
“天還未亮。”壓著嗓子。
良芷掙了一下,沒掙脫。
他親她的頭發,又順著發燙的耳際,涼唇吻上肩頭,還有手附在她嬌俏的尖果兒處蹂躪,揉出不同的形狀。
良芷啟唇想阻止,“我要起了……我還有……早……”尾音被卷進一張唇中。
又是一個纏纏綿綿的吻。
余光中,氤氳的晨光投入,天就要亮了,良芷吐掉他的舌頭,醒了過來,忙說,“我真的要走了!”
她往前爬,拖著身子要下床。
“舒落不知道我在這里……啊!”她幾乎是尖叫出聲。
腿被拉開,性器就著濕潤又整根沒入。
兩人的恥骨撞到一起。
才抽插幾下,她的身體又溢滿了水。
她幾乎用了力,牢牢抓住被角,他那處埋在身體里,灼得如一塊硬鐵,磨得她軟肉都輾平了,腳趾頭要伶仃地蜷起來。
一記深頂,良芷終于有些忍不住,痛苦地吟出聲。
葉沙沙,水彎彎,似有少女低吟淺唱,那池中的一對鴛鴦纏在一塊,不分彼此。
鳴聲陡然響起。
“公主這邊來。”
良芷怔了一下,回過神來。
她側過臉,原是從旁經過的婢女,籠中的一只紫頸玄鳳在叫,它遍體痛翠,額上一根極長的白羽。
玄鳳圓溜溜的大眼珠子睨過來,又叫了一聲。
“小畜生,不得無禮,這可是自家的小殿下。”持籠的小婢女隔空敲打,然后遠遠給良芷行禮。
穿過安臨宮第二道門到內院。
將近午后了,最近也沒再下雨,葉還是這般綠,盎然的綠意襯著園中的繁花,盡管頭頂的艷陽還不肯斂去熱意,但偶來的風里竟帶了幾分涼意。
已是夏末。
良芷仔細想了一下,整個盛夏她應該也遇到過許多事情,偏偏旁的都想不起來,有蟬鳴的地方有那人的影子,有紫藤的花架,曬干的朱砂,月色下的眉眼……
她不由失笑。
虧她以前,還以為他與玉泉是對苦命鴛鴦呢。
說到鴛鴦,良芷往水池里探一眼,假山上有水流順勢而下,池中除了偶爾浮頭的鯉魚,再無旁的活物,
她疑惑問:“以前這池子里那對鴛鴦呢,怎么不見了?”
婢女順著她目光看一眼,低聲回道:“回公主,一個多月前,二夫人宮里貍奴將雌的吃掉了,那雄鳥可能見雌鳥不見了,就不吃不喝,沒叁天也死掉了。”
良芷聽完,嘆了一句,“啊,怪可憐的。”
伴侶死了,就要跟著去。
“可不是么,也是王后心善不追究,那對鴛鴦可是王上從特地從西域貢物那兒挑來的,就這樣沒了,咱安臨宮的個個兒想起都生氣。”
見公主站著不說話,“公主?”
“哦,沒事,”良芷回頭笑笑,“嗯,趕明兒我給母親送對新的。走吧。”
殿內的浮冰都撤了。
良芷隨著婢女進內殿,鞋履往絨毯上走,磨得腿間有些疼,面上卻要不動聲色。
她往楠木椅上坐,桌上擺著一壺殘茶,她正要去喝,一旁的小婢女忙上前阻止,“公主先莫要喝這個。”
她正想問為什么時,斜前方珠簾響動。
一青一紫從后撩開兩側的珠簾,簾后徐徐走出一位婦人,頭上梳著簡單的發式,一身秀百蝶的寬紗衣,只胸前掛著一圈平安祖母綠的佩環。
她的面容里透著一股嫵媚卻不張揚的神態,眉眼與良芷極為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