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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正好,街尾一處空地上,四五個孩童圍在墻根游戲,其中一人蒙眼做鷹。玩鬧了一會兒,他們又圍成圈唱童謠,童聲清脆而青稚。
一個白衣淺藍袖的公子行到他們中間,彎下腰,“可否到前面一點的地方玩兒?”
歌謠戛然而止,孩童們互相看著對方,迷茫睜著大眼睛看著他手上一塊碎銀。
稍微大一點的孩子勇敢上前,伸手拿過,湊近一瞧,眼睛發出光來,“哇,是真的!”
“買糖酥去咯!”帶頭的領著其余的幾個,一群孩子蹦蹦跳跳離開。
白子公子微微一笑,拐進方才孩童們身后的,一條無人的巷子。
深巷之中,越往里走,日光被遮蔽不少,更易讓人逮到機會。
姚咸側身動了腳尖,一枚匕首便悄無聲息地抵住他頸邊,貼著他的血管。
“別動。”柔媚卻故作森然的嗓音。
姚咸彎了彎唇,直接開口:“名冊不在公主身上。”
“你知道?”那人愣了愣,“那在何處?”
姚咸不語。
“你知道什么,快說!”他狠道,“否則,我便殺了你。”匕首又用力幾分作為警示。
姚咸仍是不動,反問他:“殺了我,你能得什么好處?”
“世子一向視你為敵,我殺了你,將功贖罪,換我們的自由。”
姚咸輕輕一笑,“自由?”
握匕首的手力道一頓,他有些生氣,“你笑什……”
一道風掠過深巷,夾帶一陣凌冽的劍氣,胸口驀然一涼,是皮肉被刺穿的危險的悶聲,他低頭去看,一把長劍自他右肩穿過。
快得措手不及,劍又利落抽了出來,濺撒出血珠,在地上散稱一條零碎的血帶。
肩上撕裂的疼痛襲來,他跪倒在地,哇地嘔出一口血,被人從后擒住手,拎了起來扯著頭皮,面對著前方。
日光整好打亮著兩塊地磚的寬,姚咸踩著血,從暗處徐徐走出,立在他面前,拉開了面罩。
面罩之下,正是信小滄的臉。
“姚瑜此番必找人頂罪,首先要清的便是左相黨,你們這群左相安插進來的人,就算將名冊弄到手了,又有何用?”
姚咸仍是面容淡漠,只有提起姚瑜來,才略帶一絲絲嘲弄,“說起來,淵燕一役,姚瑜只折了一個將軍,倒是便宜他了。”
血不斷從胸口的洞中流失,信小滄的臉變得蒼白,他勉力提息,“要殺要剮,隨你!”
姚咸看著他,忽然笑了笑,“可惜了。”
信小滄不解。
“信小相半月前就死了。”
“不可能!”信小滄眼角發紅,“我憑什么信你!”
姚咸無動于衷,一只金訓子拋到地面。
信小滄瞳孔猛地放大,認出了此物。
“放開他。”
夾持在后的人松了手,姚咸看著信小滄攀爬在地,沖上去握住染血的金訓子,說:“你猜猜,當年與你一同進楚的同僚,現今還剩幾人。”
信小滄面如死灰,他含著淚,“此事我定會查清楚!”
他復抬頭,“你今日若不殺我……就不怕我告訴你的那位公主。”
姚咸眸子一下子冷了。
信小滄對上他的眸子,只覺心口一凌,莫名生出一絲恐懼。
陽光透過頭頂的云層,落在姚咸雪白的臉上,毫無溫度。空氣中掠過一絲風,巷外的花香被散了進來,很輕微,但在濃重的血氣里仍能聞到。
“她知道了又如何。”許久,姚咸的聲音響起,聲音很低。
他面容恢復了往常的云淡風輕,“我并不知什么名冊,況且……”他淡淡道,“你有證據么?”
信小滄哼了一聲,捂著肩,忽然從懷中放出一枚煙彈。一陣煙后,只余地上一灘血,再無信小滄的身影。
玉泉側過身,持劍立著,望向遠處,問:“為何?”
“讓姚瑜多個敵人,不好么?”
玉泉頷首。
姚咸轉過身,“這段時日,在侯府可待得習慣?”
玉泉抬頭,應了一聲:“嗯。”
姚咸又問:“何時成婚?”
玉泉半晌不答,姚咸并不追問,她站在原地,低下頭去,從懷中掏出一只黑玉瓷瓶。
“這是這個月的份。”
姚咸伸手接過,“多謝。”
天光云影,姚咸看著天,風吹拂他泛藍的白衣,如水上飄飄悠悠的漣漪,墨黑的發絲微動,他將目光收回,輕輕道:“你回去吧,別讓人發現,日后沒有我喚你,不要隨意出來。”
客棧臥房中。
“嗯?”
良芷正光著臀,背對著坐于床上。門扉響動,她往后瞟一眼,怔了怔,驀地發出一聲尖叫,鉆進被中。
“你、你怎么那么快就回來了!”她結結巴巴。
姚咸踏進門,反手關上,看了一眼窩在床上的人,“印鑒忘帶了。”沒有這個東西,驛館是進不去的。
良芷哦了一聲,起手想將帳子落下。
房中隱隱藥味,姚咸瞧著桌上半開的罐子,確認了源頭,“公主受傷了?”
“不算吧……”
良芷紅著臉,看著他一點點靠近,嚶嚀一聲,下意識往遠離他的一側爬,身下拖過之地漏出旖旎的一痕水。
“啊……”她仍想躲,姚咸已從后捉住她裸露的腳踝,滑上腿肚,順勢探進被中。
良芷掙了下,他定定喚了一聲,“公主。”
她愣了愣,不動了,由著他往里摸索,長手沿著臀線往下,姚咸摸到一手滑膩的液體。
房中敞亮,他掀開被衾,目光落在她股間,繡花的襦裙半開,能看清她一小片雪色的臀肉內,引伸出長長一物。
姚咸不顧她扭捏的神色,握住她的腿根,輕輕掰開來。
戶門下,腫脹的穴心中間,是插一根不算粗的白玉杵,紋刻粗糙,外細內粗。他握著外緣抽出來一些,撕扯時會被內里滯住,稍微用力,她就跟著顫。
卻是不吭聲。
他頓了頓,整根抽出,那玉杵上綴了銀水,頂端還黏著血絲。
姚咸凝著眉,止住身形,給她道歉,“果然還是傷到了?”
良芷紅著臉,說自己也有責任。她拿回去,“你能背過去么,還沒上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