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又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月涼夜深,地上泛著月色,桌上的兔子燈還亮著,微不足道的一絲暖光,屋內沒有點燈,仍是很暗。
四角垂下的幃帳內,公主騎在他身上,腰身時不時地顫抖繃緊,嫵媚的喘息不停。
她的烏發如水般傾瀉而下,有的落到肩頭,隨著身子起起落落,挺巧的奶尖顫個不停,腿蜷起來,撐直的足尖抵在床榻上,半身赤裸,肌膚帶著一層薄紅,膝蓋和腳踝都泛起緋色。
狹小的空間不斷升溫。
他兩手與她牢牢握緊,其實也不過是借力讓她穩著身子。
濕熱的體液充當潤滑,柔嫩的肉穴絞著肉棒,撐到邊緣泛白,松一截出來,再吞入。
姚咸的眼眸動了動,望向公主泛紅的眼尾,下身小幅度往上頂,平和地問:“今日是見到什么人了?”
公主雙目失神,神智不太清明,不說有,也不說沒有,潤紅的嘴張合,卻沒力氣回答,面頰熏得漲紅。
姚咸抓住她的手,將她按緊在懷,頂得更深了,濕滑的甬道蠕動收縮,他又問了一次:“誰?”
公主捱不住,弓起身子,嗚嗚咽咽地抽泣,腮邊的發都濕了,淫水澆到肉刃上,她身子一軟,要去親他,“別再問了……”
乖巧得令人于心不忍。
姚咸壓下來,垂眸呢喃,“阿芙……”身子略微后傾,性器毫無征兆地抽了出來。
公主這才睜開眼,濕漉漉的眸子閃著,“嗯,你怎么出去了?”她聲音軟甜,“換你來……”
“好。”手掌往下幾寸,隔著薄薄的布料揉兩下她的軟乳,他輕柔道:“我來,阿芙可不許叫。”
客棧的墻板隔音不好。
公主聽話地抿嘴,腮幫子鼓囊囊。
姚咸笑了一下,將她美好白皙的雙腿往外分開,緩緩挺腰,重新頂入凹陷潮軟的穴縫。
“嗯……!”嗓子眼軟糯。
床幃動得厲害,他這次做得激烈,大開大合,狠狠撞到花心。
公主不能出聲,只能胡亂去撓他,指甲刮過肌膚,仍止不住往腿心肏的動作。
他揉開她緊咬的嘴唇,指腹滑過玉白的牙齒。公主惱著,悶哼一聲,尖齒咬住他指骨,唾液濡濕了指尖。
這細密的一點痛攜著她唇齒間的香氣,他屏吸氣,額角細細密密的汗珠滲出,性器嵌深深入了宮口。
“啊!”公主短促地叫了一聲,“好漲……”
他將她身子托得更好,繼續深深地抽送。
公主哭得抽抽搭搭,終是忍不住道:“莫再欺負我了……”
姚咸眼眸漆黑如墨,他慢下來,沉默地撩開她濕透的青絲,看她淚珠子盈在眼睫上,性器抽出一些,無奈道:“阿芙總是哭,這怎么是好……”
良芷腰酸得不行,吸著泛紅的鼻頭,要將這脹大的玩意兒吐出去,“你怎么還沒好啊?”
他親她的眼尾,握著她的腰肢提起來一些,“再堅持一下?”不等她答應,硬挺的肉棒再度抵上,那兒已經松軟,輕輕一推就整根沒入。
良芷的腦子犯起了大片眩暈,蒙蒙淚水掛到臉上,歡愉堆積在身下,涌至腦門,意識都被晃碎了。
姚咸摟過來,俯身送上細致而綿長的親吻,等精液灑入深處時,她已經暈過去了。
疲軟的性器從穴中抽出來,濕淋淋的,腿根下都是水。
他撫摸她纖細的腳踝,那里已經被磨得泛紅,兩片薄薄的陰唇不能閉合,吐著白濁。
替公主上好藥,再清理干凈,姚咸離開床榻。
案幾上的兔子燈兩只兔眼空茫睜著,失去燭火就失去魂靈。姚咸掃一眼,行到窗前,無聲地吹響一只玉哨。
一只鳥雀飛進,落在他指尖。
再銜著什么東西,輕飄飄地飛走,不留痕跡。
床榻微微一動。
良芷睜開眼,黑沉沉的夜色,只有窗邊一道無聲無息的影子。
“誰?”
他轉過身來,一輪半月自他身后透出,映著半張臉。
她迷迷瞪瞪坐起身,“你站哪兒做什么?”
姚咸并無言語,從半幅陰影下走出來,周身如黑沉的死水,隨著他走動,從中開出黑色的花,吞噬一切。
陰影覆蓋她的視野,陌生的氣息籠罩,良芷背脊竄起一股寒意,下意識后退,“你怎么……”
聲音戛然而止。
冷凝的指尖驀地扣到她頸處,手指根根蜷起,五指成爪,死死掐住。
良芷吃力抬起眼皮,眼前的人自眼底泛起薄霜,而他沉在黑暗中的臉卻浮出妖異的一抹笑,形如鬼魅。
喉頭被狠狠扼住,她想呼救卻發不出聲音,感到胸腔中的空氣不斷流失,淚水止不住涌出……
“啊!”
良芷整個身子彈起來,大口大口地喘氣。
她望著屋內,帳外的日光平和明亮,有兔子燈掛在窗角,溫柔地迎著微風。
良芷仍驚魂未定,下意識摸上脖子,慌慌張張摩挲一番。
“阿芙?
”一只手撫上她的肩,微涼的溫度隔著肩頭的衣料傳來,良芷僵了僵,怔著回頭。
姚咸從身側坐起來,白玉雕刻般的面容帶著倦色,嗓子還有些沙啞,似是不解,“怎么了?”
下一刻良芷已緊緊貼入他懷中。
這突如其來的一下讓他醒了過來,姚咸聲音清明了些,自上撫摸她的發絲,“是做噩夢了?”
“嗯……”良芷埋頭聞他身上的冷香,讓自己冷靜下來,良久,才悶悶道,“我夢到你要殺了我。”
姚咸身子微不可見地頓了頓。
半晌,一聲嘆息,輕柔落在頭頂,他輕輕拍她的背,像安慰小孩子,“夢罷了,夢都是反的。”
良芷閉著眼睛不松開,輕輕應了一聲。
兩人在床上抱了一會,良芷身心松懈下來,昨夜的夢也忘光了。
“阿芙。”
姚咸慢慢放開她,笑得很好看,“該起床了。”
鏡子前,姚咸給她綰發。
良芷對著鏡子,兀自思忖,“你說練青不是練青,那會是誰呢。”
姚咸實話實話,“不知。”從匣子里挑了一只金蝶的釵子,斜插進她發間,“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