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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咸眼底含了幾分晦澀，俯身吻住，手輾轉(zhuǎn)下移，一只手伸進(jìn)她羅衫下，時輕時重地觸碰著。

公主受著他微涼的手指，被揉捏過的地方隱隱發(fā)疼，忍不住輕微地顫栗。

外頭又有人在敲門，傳來信小滄的聲音，無人理會，很快由敲變成急促地拍擊。

公主睜開眼睛，猶豫不定，“有人來了……算了吧？”

姚咸說正好。

信小滄見門開了，下意識開口，“你！”震驚攀上面來，只見姚咸衣冠不整，面上微微一笑，將貓兒一把扔進(jìn)他懷里，信小滄愕然，那頭門被關(guān)上。

里頭傳出動靜，女子的喘息聲，像是極力忍耐著什么。

信小滄面色一陣白一陣綠，看著懷中的貓兒，狠狠跺起腳來。

混沌的雨下著，雨聲掩蓋了細(xì)密的低吟。

柔軟的被褥上，白嫩的掌心頓時泛起一片紅來。良芷難受地小聲道：“別……”

姚咸沉默地摁著她的膝蓋，決然地進(jìn)出。

她一時緊了一時松了，“你慢點(diǎn)。”

“是公主太軟了。”姚咸握住她腰窩揉了揉，往外抽離，似笑非笑地說：“一開始明明那么難進(jìn)去，慢慢就容易了……”

公主臉往旁邊一偏，夢囈地說：“別說了……”她仍記掛畫的事，“你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

姚咸不說話。

身下的人柔若無骨地躺著，雙頰如桃，雙眸迷離。

旁人能見到幾分她這種模樣？

若見了，怕不得愛死。

公主微微痙攣，腰身繃得比一張弓還緊，他輕輕握住她弓起的腳面，聲音低低落在她耳畔，“要到了嗎？”

她哪里還能說話。

姚咸稍微坐起來一點(diǎn)，抱住她的腰身，一下一下動著，帶出很多水。

她不停地顫抖，圓潤的足趾都蜷曲起來，想哀求，發(fā)不出完句，任由操弄。直到身體被徹底打開。

良芷似痛非痛，如遭雷擊。

姚咸氣息不穩(wěn)，一把將她牢牢摁住。

良芷在顫抖中感到身體里暈進(jìn)一股涼意。

過了許久，一只手將她汗?jié)竦聂W發(fā)拂開，良芷眼睛一眨，那又密又黑的睫毛就濕潤了，眼眶子倒像洇染了胭脂般紅了一圈，她軟軟地說：“我好困。”她提起最后一絲精神，輕吐出一字：“畫。”

姚咸頷首，算是答應(yīng)。

公主放下心，又累及了，迷迷糊糊道：“你可要將我畫得好看些……”

“只怕臣技藝不精，畫不出公主十分之一的美。”

“你只管畫就是了，”公主哼哼，“我是公主，誰敢置喙？”

“是啊，你是公主。”姚咸嘴邊的笑意慢慢隱去了，他的聲音很沉，“公主信我嗎？”

公主的小臉貼著被褥一點(diǎn)點(diǎn)埋進(jìn)去，似是沒聽見。

姚咸伸手在她發(fā)頂上撫了撫，側(cè)聽還余幾分鼻息，他放輕聲量：“睡吧。”

姚咸一路走回齋清宮，夜色闌珊，清冷無人，只一盞六角宮燈被雨打得微微晃動。

玉泉在檐下等著，見了他，給他撐傘。

進(jìn)了屋，玉泉見他身上潮濕一片，輕喚一聲，“公子？濕衣若不趕緊換，容易著涼。”

“無妨。”姚咸坐下，把信紙折了幾折，隨手?jǐn)R在案幾上，“都處理好了？”

“楚王太仁慈，要將武平候軟禁終身，可世子，卻率先一步將他絞死在了廣門庭前，秘而不宣，楚王收到消息，已為時已晚。”

玉泉說：“阿成一心為父，若他知曉此事，遠(yuǎn)在南方會不會也想反？”

姚咸眸光微轉(zhuǎn)：“心疼了？”

玉泉心里一跳，道：“他能活著就夠了。”

“世子看似剛正，實(shí)則心思深沉機(jī)敏，從平侯一事便知，他行事果斷狠辣，必要時連身邊伉儷都能下殺手……甚是有趣。”

姚咸面上明明是微笑的，玉泉卻覺得他有些陰郁，她道：“王后那邊似乎想要楚祭后，開始給六公主物色婚盟對象。若婚盟既成，六公主府，怕是不能再呆了。”

“婚盟啊……”姚咸將信紙送到燭火上，點(diǎn)燃了一個角，他凝望著那跳躍的火光一點(diǎn)點(diǎn)吞噬信紙，待到燃盡了，才道：“先隨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