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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你來。”
她的腦子已經不夠自己使喚了。
她遲鈍了三秒,才反應過來,他把東西遞給了她,意思是讓她幫他戴上。
他們倆現在的姿勢岌岌可危。
她必須要努力抓住他才能保持平衡,害怕掉下去。
可是他讓她幫他戴。
她怎么知道,她是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
老手不笑新手笨,卻意外享受著她那種垂涎欲滴的笨拙。
下面那個東西硬邦邦地抵著她,她搖著頭,無措地看著他。
傅舟彥的眸子深不可測,他的手穿過滿黎的手,一把把東西拿了過來。
一手戴上。
滿黎羞得不敢看。
下一秒,那個滾燙熾熱的東西就以不可阻擋之勢沖了進來。
她看不見自己,又好像看得見,靈魂站在了她的對立面,拿了面鏡子,照出了她最丑陋骯臟的樣子,滿臉的紅潮,滿眼的情欲。
可是他劃過外延的感覺,又是那么真實的觸動,撫平她的顫動,爽的酥骨。
她原本覺得自己在這場沒有感情的情事里應該是一個冷眼的旁觀人和不服氣的觀察者,后來,她才發現,她根本不是羔羊,是一場丟德的策劃者,她自己舉起了屠刀,成為了共犯。
滿黎以為他真的要退出去的時候,他又偏偏留了一個頭在穴口。
滿黎想讓他出去,可是小穴偏偏含著他,像是死都不肯撒手那樣。
她好討厭。
很委屈。
然后,他又以極為出乎預料的速度頂了進來,她剛要尖叫的剎那,他又退出,痛感與快感又似潮水般褪去了,她的小穴開始后知后覺地收縮。
“啊……嗚……”
她以為這次是真的退出去的時候,他又以一種強勢的姿態抵弄了進來,小穴又被迫張開。
“額啊——!”
她的眼前模糊一片,只覺得自己躺在海浪上,隨著潮起潮落翻涌滾燙。
這樣的博弈來來回回起起落落,她已經有些神志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