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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一切都選擇保有余地,是因為我害怕我自己,真的會對宮曲寒上癮。如果這個秘密被知道,就糟糕了。
但是這里沒有人,只有我和他。我可以告訴他這個秘密:我無比的、完全地,渴望擁有你,我愿意為這樣的時刻付出一切。
我貪婪地吮吸著來自宮曲寒的味道和氣息,我試探著用舌頭將他的唇齒撬開,他沒有拒絕。似乎是第一次他完全被動地接受著來自我的熱情和欲望。我的舌頭小巧地、靈活地和他的糾纏在一起,我熱切地吮吸著他的唇,小小的舌頭舔他的嘴唇,他的唇峰,他的牙齒,和他的舌頭糾纏在一起。急促的呼吸和欲望讓我輕輕地發出了一些呻吟,我的手更緊地抱住了他的脖子,我整個人都在被欲望沖走的河灘上,我已經不想再掩飾了,掩飾和壓抑太累了。
突然我身下一輕,原本輕柔地攬著我的腰的宮曲寒的手,不知道什么時候撈到了我的腿,并且靈巧地把我的身體完全搬了過去。我現在完全坐在他的身上了。
我不能從吻里掙脫,我開始脫宮曲寒的衣服。宮曲寒的眼神微微半睜,我完全能感受到他也正完全沉浸在我們的吻和享受著我對他完全的欲望的發泄。我親了他的嘴唇,然后又親了他的臉頰,親了他微微閉著的眼睛,顫抖的睫毛,眉毛,還有耳朵,還有脖子。每一寸肌膚我都細細用唇和舌頭品嘗,似乎想在他身上留下更多關于我的氣味和蹤跡。他的脖頸又很白,皮膚又很細膩。我突然產生了吸血鬼一樣想咬他一口的念頭,我輕輕地咬了一口,宮曲寒在我身下的身體抖動了一下,然后發出了第一聲清晰可聞的呻吟聲。
我像只渴肉的小獸在他的脖子上又是舔舐,又是啃咬,又是吸吮,不多久那里就留下了不少齒印和發紅的印痕。口水的痕跡亮晶晶的,我貪玩地幫他擦去,然后又要往衣服更里面的地方親。宮曲寒最后一絲知覺,稍微擋了我一下,然后把車子的窗戶都關了起來,只留下了天窗。我這才注意到窗戶上有防窺膜,都開到這兒了還這么謹慎。他甚至還趁我不注意的時候開了車子的空調,所以后面我們都幾乎赤裸的時候,我一點也不覺得冷,還覺得挺熱的。
宮曲寒把我脫到只剩下乳罩了,而他的上身也什么都不剩了。我細細地吻他胸前的皮膚,我真的很喜歡男生刻意鍛煉而產生的肌肉線條,尤其是上半身。我完全好色地用舌頭感受了那些肌肉的起伏和紋理,在我的揉搓和唇舌進攻下,他的兩顆小豆豆也變得有些紅腫,完全挺立了起來。這期間隨著我的進攻,他一直在發出或高或低的呻吟聲,我怎么不知道男生叫起來也這么好聽,以后也要經常這樣讓宮曲寒叫給我聽才可以。
隨著我的探險逐漸深入,我越來越感到宮曲寒身下的那個東西變得很漲大、躁動。他不得不調整坐姿來讓自己稍微不那么難受。而且雖然他好像表現地很自持、被動,但是兩只手明明一直就在我的腰間揉搓,還有伸到我牛仔褲里面,隔著內褲揉搓著我的屁股呢。
我毫不猶豫地脫了宮曲寒的褲子,讓“那里”解脫出來呼吸一點新鮮空氣。它迫不及待地跳出來,濕潤的,漂亮的,離我的臉近在咫尺。尋常我總會對男生的“那家伙”有點忌憚,說不上來為什么,但此刻我卻感覺自己色心大發,在沒有受到要求或者邀請的情況下,我的嘴巴已經貼了上去。我太想嘗嘗它是什么味道了,既然舔遍了宮曲寒的身體,那這里的每一寸皮膚也不能放過啊。
在我的嘴巴接觸到宮曲寒“那里”的時刻,宮曲寒似乎很痛苦又似乎很爽地發出了一聲悶哼。他應該有在刻意壓抑著快感吧,現在?我心里有個小惡魔想要完全引發他的惡魔,不要再壓抑了,完全地釋放出來吧,和我一起失去所有理智,不好嗎?
像吃棒棒糖那樣舔遍了宮曲寒的那根之后,我把它整根含到了嘴里。他的那家伙尺寸太大了,即使已經頂到我的喉嚨,也沒有整根吞下。宮曲寒的下半身明顯因為我的冒進,立刻緊繃了起來,他的呼吸也開始變得很亂。他用手扶著我的頭,似乎想控制我吞入的力道和尺度。
慢慢地,在一吞一吸中我們掌握了某種共同的節奏,他的那家伙越來越漲大、興奮,宮曲寒手上的力道也開始變大,他無法自控地將那家伙更深地推入我的喉嚨深處,感覺到他的力道和那家伙在我嘴巴里緊緊包裹的跳動,我也變得更加興奮,我更用力地擠壓口腔來給它更大的壓力,口水的滋潤使得我每次的進出都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高潮吧,為了我高潮。我甚至有一瞬間很希望宮曲寒能射在我的嘴巴里,我從前從來不會有這樣的念頭,但在那一刻我認真的希望他能這樣做。
在幾次很用力地抽插到我都快被捅出眼淚以后,宮曲寒的身體前所未有地緊繃了起來,我意識到“快來了”,可在他要射出的時候他還是很快地把那家伙抽了出來,一些精液射到了我的臉上,還有前胸,但大部分還是射到了車子的坐墊上。
射精后的宮曲寒出現了一種虛弱的神態,我卻覺得那表情很好看,貪婪地欣賞著他因為我而造成的虛弱,完全忘記精液還遺留在我臉上和前胸的事情。
宮曲寒從車子的隱藏隔間抽出一包紙巾,遞給我了兩張,然后準備清理自己,被我攔下了。我用他給我的紙巾幫他擦了擦那里,我擦得很仔細,很認真。在我的認真注視下,他那里迅速又興奮地站了起來。我面色鎮定,說,“嗯……變大了確實更好清理了。”
宮曲寒有些意外和把持不住地說,“伊芙,你不知道你現在有多性感。”他把我的頭攬上來,親吻了我一下,然后用紙巾擦掉了我臉上和前胸的精液痕跡。
擦到前胸的時候,他莫名變得很純情。乳罩也被沾到了一些,應該解下來,但是他卻不急著解。只是很認真的端詳它們,像是端詳樹梢已經飽滿的,豐收的兩顆紅蘋果。他吻了吻我前胸的皮膚,最開始的吻并沒有任何色情的含義,直到他的手掌開始緩慢地代替乳罩的地位,完全地包覆我柔軟而小巧的乳房。也不知道是不是開始有了性生活的關系,它們并不似開始那樣小巧了,也開始有了弧度和圓潤的樣子。它們在重力的影響下微微下垂,兩顆小豆豆安靜地懸掛著,像兩顆漂亮倒扣的水滴。
乳罩被解開了,我把它們脫下來。宮曲寒的動作很輕柔,似乎他只是在品嘗,并不急著發泄他的欲望。但我被他直直立著的“那家伙”頂著,完全知道他的欲望已經到無法壓抑的邊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