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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都親到了。
正文:
“我從小就在這里長大。”郁棠坐在路邊,雙手抱著膝蓋,望著遠(yuǎn)方的白云發(fā)呆,“但是我也很久都沒有回到過這里了,看著有點(diǎn)陌生。”
此時,邵言正陪在她的身邊,兩個人躲在樹蔭底下,肩并肩的坐著,不時小聲的說幾句話。
這個小鎮(zhèn)非常的安靜。就如同她的性子那樣,淡泊到有點(diǎn)冷漠的樣子。
郁棠說她從小跟外婆相依為命,更多的事情她并沒有繼續(xù)深入說下去,邵言也懂得適可而止,并沒有追根究底。
打從心底來說,他不喜歡郁齊磊。也能夠看得出來,其實(shí)郁棠跟郁齊磊的關(guān)系是很淡漠的。
這其中的曲折,想來不會是什么太愉快的事情。郁棠不主動提起,他也就不會問。
兩個人安靜的呆了好一陣子,邵言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問她:“累嗎?靠我這里。”
其實(shí)只是干坐著哪里會累啊。郁棠笑了笑,然后乖巧的把腦袋靠過去。
這樣就有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似乎兩個人已經(jīng)相偕著共同走過歲月。
邵言幸福的嗟嘆一聲,正想伸手摟過她的身子,突然后腦勺一痛,有一個尖銳的利物直直的砸向了他的腦袋。
邵言悶哼了一聲,立馬回頭一雙眼睛銳利的看向那個傷到他的人。
是一個高大的青年,手里面牽著一個男孩。
邵言的目光落在那個男孩上。
他臉色驀地沉下來,神色有些不悅。
在邵言悶哼的時候,郁棠就覺得不對,看見他皺著眉頭,有些痛苦的神色,立馬問道:“怎么了?”
為了不讓她擔(dān)心,邵言搖了搖頭,但是臉色還是有些難看。
那個身形高大的人并沒有說什么,只是眼神戲謔的看著邵言,似乎有著淡淡的嘲諷掠過。
而他手中牽著的那個熊孩子就笑得非常的囂張了,他幾乎手舞足蹈的模樣,還歡快的蹦了幾下,然后特別欠扁的說:“哥,哥剛才看見了嗎?這個人又被我扔中了。我是不是越來越厲害了?”
“很厲害。”男人淡漠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然后笑了一下,拉著孩子的手就想走。
“站住!”正在邵言猶豫著,是不是要找對方算賬的時候,郁棠突然黑著一張臉大吼一聲。
”周一海,你什么意思?還有那是你養(yǎng)的崽?你怎么養(yǎng)的?欺負(fù)我的人就這么走了?”出乎意料的,郁棠表現(xiàn)的非常的強(qiáng)硬,而且她明顯是跟這個人認(rèn)識的。
那個被稱作周一海的男人,停下來回頭對著她笑。
笑得不懷好意。
“不然你還想怎么樣?你要送我走?你來啊。”周一海的身上有著一股痞氣。再加上他生得高大,平時一副吊兒郎當(dāng)?shù)臉幼余牛谶@里一般都沒有碰過什么壁。
“你滾吧,讓你弟弟跟他道歉。”郁棠氣的不行,這些人實(shí)在是太可惡了,這么明目張膽,正因為別人拿熊孩子沒辦法?
如果是別人,有可能真的沒辦法,比如邵言現(xiàn)在就有點(diǎn)束手無策。如果剛才是那個男人扔的他,那打一架也沒什么好說的。但是這個熊孩子嘛很欠扁……但是要邵言揪著他的領(lǐng)子,打他一頓,還真的是感覺有點(diǎn)不知道從何下手。
不過邵言下不去手,但郁棠真的會揍他一頓。
小時候她是和周一海打過架的。
雖然還是打不過身強(qiáng)力壯的周一海,但是那股發(fā)瘋的勁頭還是讓人心有余悸,從那之后周一海也不敢欺負(fù)她了。
她就沒慫過。
“你道不道歉?”周一海沒海理郁棠,而是低頭問那個小男孩。
“為什么要道歉?”這句話問的特別的天真而又理直氣壯。
“那就成了我們走吧。”周一還特別得意的笑了一笑,在臨走之前還警告的瞪了邵言一眼。
看著他們的背影,邵言本能的皺了一下眉頭,心里面覺得有點(diǎn)不舒服。
還沒有等他回過神來,突然就聽見了那個熊孩子特別尖銳的叫了一聲,緊接著開始大哭。
這是……怎么了這是?
邵言眨了眨眼睛,有點(diǎn)回不過神來,剛才他只不過是走了一下神,怎么這熊孩子就一副被打的樣子。
噢不對。是真的被打了。
邵言看了身邊的郁棠,發(fā)現(xiàn)她手上有一點(diǎn)臟兮兮的痕跡。
剛才她也從地上撿了不知道什么東西,照著那個孩子就扔過去了。還真讓她扔中了。
郁棠冷著一張臉,嘲諷說:“雖然這么說一個小孩子不太好,但是我看他這個德行比你小時候還要討厭。小心以后別長歪了。”
周一海的臉色同樣也是黑的嚇人,他直愣愣的握著小孩子的手,也不知道怎么去安慰。他似乎想要沖上來,但是卻不知道為什么一直站著沒動。
“不過也沒關(guān)系。”郁棠拍了拍手,現(xiàn)在輪到她得意了,“你不道歉也可以啊,現(xiàn)在算是扯平了。還有剛才我提議的事情,周一海你要認(rèn)真的考慮一下。人賤自有天收,現(xiàn)在你不好好教育,等以后指不定有什么人來幫你收拾他。”
周一海頓時氣瘋了。那個小孩子也不是省油的燈,聽見郁棠這么說他,小胖手頓時就指著郁棠大聲的控訴:“哥她欺負(fù)我!你快去幫我打她!”
周一海臉色沉了沉,他狠狠的磨了一下后牙槽,最后放開那孩子的手往郁棠這里走過來。
少言一個激靈,連忙站到御堂的前面護(hù)著他,同時也是一副蓄勢待發(fā)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