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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和慢慢地反問一句:“為什么不可能?”
盧嘉平仿佛被噎了一下,他一屁股坐到沙發上,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宋和,“我們寫的歌,擱誰那不是主打?”
宋和繼續慢吞吞說道:“其實大部分也都不是主打?!?
“你……”盧嘉平被噎得直翻白眼,語氣諷刺道,“得嘞,我還說找你過來一起反對這話,敢情你已經和趙總站一條線上了?”
宋和搖搖頭,“我只是覺得沒什么可爭論的,既然趙總這么說,這就是公司交給我們的任務,你生氣的理由是什么?”
“哼,公司這回要花大力氣捧這些新人歌手,你看萬成天和謝婉華那邊,哪個不是找其他的老家伙寫詞作曲?到趙總這倒好了,我們還得給一個進公司不到一年的丫頭陪跑,我看越總想捧的不是那些新人,是這丫頭才對!”
“所以你是覺得田音太年輕,沒資格負責主打歌的部分?”宋和問道。
盧嘉平說道:“這不是資格不資格的問題,這是她有沒有這個能力的問題!萬成天那邊是老劉他們,謝婉華那邊是周義成他們,一個剛進公司不到一年的小丫頭,拿什么去跟人爭?”他邊說邊看向趙奕欣,認定對方做的這個決定就是錯誤的。
“那不就結了,”宋和一拍手,兩手一攤,“趙總剛才也說了,讓我們先看看田音給新來的歌手寫的專輯歌曲,如果得到我們的肯定,再讓她負責組合專輯的主打,這還不是得獲得我們的肯定嗎?你著急什么?”
盧嘉平“哼”的一聲,想想趙奕欣剛才好像確實是這么說的,只是他一聽到要讓一個新人來寫主打,壓過他們一頭,他就把這一茬給忘了。
“那行,我就來聽聽,這么得趙總心意的人究竟多大能耐!”盧嘉平語氣略微有些嘲諷。田音確實有些天賦,剛進公司就一路竄紅,寫的歌質量也不錯,但是再怎么著她也還是個新人,哪里經歷過為了這些重要的專輯歌曲通宵達旦嘔心瀝血的創作過程?這一次給組合的作曲可不是平時普通的專輯制作,這結果可是關系著趙奕欣能不能坐到上頭那個位置的!結果看她的態度,真就放心把這么重要的事交給一個新人負責,按理說,她不是最先該找到他和宋和,其他人來給他們兩人打下手的嗎?
趙奕欣見盧嘉平終于松口的,不由得朝宋和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睛,拿起桌上的光碟盒說道:“這是專輯小樣,你們就在這里聽一聽吧?!?
……
聯合科大南校區女生宿舍區。
時間慢慢走向九點,盤腿坐在床上的劉問燕大聲宣布道:“時間到了啊,姐妹們,下載吧gogogo!”邊說邊戴起耳機,手指戳向手機屏幕。
“咦?一共三首主打?我先聽哪一首呢……”劉問燕心里想著,有些猶豫地點進了《初學者》這首歌并同意購買。
一段充滿懸疑感,氛圍神秘的前奏響起,劉問燕之前聽了無數次的,即熟悉又和之前有了明顯不同的聲音開始唱起。
“像海浪撞過了山丘以后還能撐多久,
他可能只為你毛病一句后往回流。
那嬌艷的花成型后等你來能撐多久,
還是被詩人折斷了傷心了換歌詞一首。
那鴛鴦走散了一只在拼命的往南走,
被混沌的城市用鋼筋捂住了出口。
仿佛悲傷的人們能靠著霧霾遮住傷口,
還羨慕著期待藍天的少年總抬頭?!?
劉問燕瞪大眼睛,完全被這旋律和歌詞迷住了,以至于根本忘記了最初她只是想要聽光熙聲音的愿意,她現在只有一個感覺,那就是旋律酷斃了,歌詞酷斃了,整著歌都酷斃了!
之后猛然切入的硬派搖滾風更是讓她心頭狠狠一顫!
“圍觀的,自愿的,做崇拜者!
貪婪的,欺騙著,初學者!
勸說者,自私的,做挑撥者!
脆弱的,羨慕者,被安撫著!”
音樂緩和下來,繼續回到前面略帶神秘的旋律中。
“在深夜的擁擠里人們舉起無助的手,
卻暗示差點輥人別找我在以后,
我懷念起沒有霧霾的時候你的借口,
在不足幾平方的臟亂里號稱著自由……”
在重復的略微變化的歌詞中,女高音的元素,讓整首歌又有了一種更深層次的變化。
“……要故事里要聽國王扯,聽說書的,聽愛人扯;
專情的,初學者,有何不舍;
我們也都是被愛過的,被玩膩了,就自立了……”
劉問燕強忍著興奮的,想要與人分享聽后感的心情,迫不及待地點了下一首。
……
聯合科大南校區男生宿舍區。
鄔心遠正外放著音樂,和舍友們一起聽著光熙剛剛發布的三首主打歌之一。在鄔心遠孜孜不倦的安利和整整一個星期的宵夜誘惑下,就算是最癡迷游戲對音樂毫無興趣的舍友也成了田音的粉絲,但其實不得不說,田音的顏在這件事情上也起到了巨大的促進作用。
由于光熙這次的專輯歌曲是由田音一手包辦的,所以整個宿舍的人肯定是得捧場的,此時他們在聽的是《第二天堂》。
前奏響起,四個男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像模像樣的點點頭,仿佛自己是專業的曲評人一樣。
“妖精在我的鼻子前跳著舞
失血過多的我眼睛變模糊
殺氣粉碎了喉嚨慘烈音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