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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該是他們粵廣山谷開始發力,甚至露出獠牙的時候了!
于是,當所有人還沉浸在胡星文深沉滄桑的嗓音帶來的動聽民謠中時,六月八號晚上,田音的圍博再次發布一條消息。
“古沛藍老師新專輯《聆聽》,明日六月八號下午四點,青松音樂準時上架,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這個消息一出,立刻就在網上引起了極大的關注。
【又是新專輯!!!我們家司令真是高產?怎么辦,我還沒聽夠《同桌的你》呢!突然有種幸福的煩惱】
【古沛藍?是不是就是之前那個洗碗阿姨?】
【對!就是她,人家現在已經是山谷的正式歌手了,還是簽在了田音手下】
【太棒惹!專輯里也會有《被遺忘的時光》這首歌吧?我媽這段時間都問了我八百遍,這首歌什么時候出,現在她終于可以不用再煩我了!】
【有沒有覺得當田音的歌迷特別幸福?我現在只聽田音的歌了,對其他人一點興趣也沒有。】
【只聽田音的歌+1】
【可是,胡星文才剛剛火起來呢,田音這就馬上又推另一個人,這樣會不會自己搶自己的飯碗,自己人打自己人啊?】
【啊???不會吧,田音做為總監,應該也是有考慮到這種情況啊,怎么可能自己打自己】
……
其實很多音樂公司的人也有這個疑惑,不過對胡星文和古沛藍這兩具歌手稍微研究了一下就知道所謂“自己打自己”根本不是什么問題,因為兩人的曲風相差太大了,他們歌曲的受眾群重合率其實不高,不存在說一個人的歌曲搶占了另一個人的市場這種事。
而且,很多音樂公司的制作人還很快就弄明白了田音的意圖,在粵廣一帶,除了民謠市場的空白外,另外還有一個更加巨大的空白市場,那就是家庭主婦,甚至可以說是所有中年婦女的市場!
古沛藍這樣的歌手,正是為了這個市場而準備的!
問題就在于,以往不是沒有人注意過這兩片市場的空白,但是沒有好作品,一切都是空,只能眼睜睜看著這兩塊人群的流失。
而田音,她這樣氣勢洶洶的瞄準了這兩塊市場,根本沒有躲躲藏藏,反而是光明正大的態度,似乎根本不怕有人來跟她爭。
這也讓不少音樂公司覺得很是不爽,明明這兩塊大蛋糕是自己先發現的,可現在卻被一個后來的人搶了過去,這種感覺真的太不好受了。
可誰讓自己手里沒這樣的實力呢?
要問田音有沒有這個實力,看看她以往的戰績,看看她頭頂的光環,再看看一個星期前才剛推出的新專輯……
所有望著兩塊大蛋糕的音樂公司都流淚了——這沒法爭啊!
第130章
“今天就到這里,散會。”蔣紫英一聲令下,就見會議桌上的其他人瞬間放松下來,收拾好桌上的東西后朝她點點頭便魚貫而出。
直到諾大的會議室里只剩下蔣紫英和她的秘書兩人。
秘書小心翼翼地問道:“蔣總,今晚要給你訂餐嗎?”
“不用,”蔣紫英的嗓音有些低沉,“今天星期五,你先下班吧,我處理完手頭的事情再到外頭隨便吃點。”
看著年輕的秘書答應后身姿輕快地走出門去,蔣紫英獨自一人呆坐一會,便也起身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里。
“鈴鈴鈴——”剛回到辦公室手機鈴聲就響了,蔣紫英順手將門關上,隔絕了外頭因為下班時間到而顯得有些嘈雜的景象。
“喂,媽。”
“紫英,這周末回家么?”電話那頭傳來母親小心翼翼的聲音。
蔣紫英沉默了一下,說道:“我要出差,沒時間回去。”其實她根本沒事。
“……好的。”那頭母親的聲音明顯黯淡下來,隨即強笑著說道,“那你有空再回來,媽給你做你最愛吃的菜!”
掛上電話后,蔣紫英轉過沙發椅,看著落地窗外二十九樓高的風景發起呆來。
剛才母親在電話里想她回家的渴望她怎么會聽不出來?
只不過,她現在已經不是當年的她了,在商場上靠著自己摸爬滾打殺出一條血路后,她的心臟似乎也隨著手段一起變得冷酷起來。
也許她該感謝當年母親以死相逼迫使她和大學初戀男友分手,又逼她嫁給了那個有偏執癥的家暴男?如果不是被家暴流產,也許她還不會破繭成碟,用盡手段離婚后,靠自己的雙手打下了今天在商場上的事業和地位。
在當今社會,一個女人想要靠自己白手起家,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甚至可以說非常困難,但她做到了,雖然過程很艱辛,耗費了她二十年的光陰,她做到了。
在這二十年里,她一度和父母絕裂,完全斷了聯系,后來因為一些事情她還是回家了,那是八年前的事。那時她的事業已經小有所成,事隔十二年后再次見到神情激動的父母,她發現原來她也沒有想象中的那么恨,但也不是說就原諒了。
只是,獨自在外拼殺了這么多年的她,已經見到了太多太多的事情,而時間的流逝,閱歷的增長,原來真的會把一個人的心磨煉成鋼鐵。
她只是,對很多事情都不怎么在意了。
雖然回家了,但她并沒有在家里住,父母暗示了很多次讓她回家里住她都沒有理會。而在商場上磨煉出來的性格及某種站在高位后習慣性散發出來的氣勢,也讓父母在她面前越來越小心翼翼。
尤其隨著這幾年她的生意越做越大,直接全款給父母買了一套木棉市地段最好的房子,從那時起,父母更是沒有違逆過她的話。曾經有一次堂姐私下和她聊天,說本來她母親想給她再介紹相親的,可是她一年回家的次數屈指可數,每次回家又都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她母親居然有些害怕她發火,便不敢再提。
聽完這些話的她只是在心中自嘲一笑:對著母親發火她是不會的,只是也許永遠都不會再登這個家的門吧,估計母親也是因為感覺到了這點,才沒有把話說出來。
眼見她突破四十歲大關,朝著四十五六歲奔進,母親恐怕也已經放棄了讓她再婚的念頭,這兩年起,母親似乎開始愈加想念她這個女兒,經常打電話過來噓寒問暖,問她回不回家。
有時候人就是很奇怪的動物,非得等所有事情都弄到一團糟了,才重新想著補救。
說起她的感情生活,這些年來自然不是空白的,而且,隨著她在商場上不停的往上爬,貼上來的男友們也越來越年輕帥氣。
她并不像圈子里另外一些“霸道女總裁”那樣,左擁右抱盡享齊人之福。一般來說,她還是會好好經營一段戀愛的,當然了,目的并不是結婚,只是不想當自己閑暇的時候,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