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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問:“記者是何許人,你這世界的執法者?”
秋雁山:“……”
她腦中閃過第一個念頭:這是什么時候的事?!
緊接著又想:難怪在救護車上那小護士看她的眼神那么怪異,那分明就是看渣男的鄙視眼神啊!
她冤!
十分鐘后,她將一碗泡面摔在封勛地鋪旁的小茶幾上:“誠惠30元,記在你欠我的賬款里了。”
封勛側頭看了看,這東西在他之前經歷的某個戰場世界中遍地都是,可以算是熟面孔了,封勛皺起眉來:“拿些白粥來,我不吃這個。”
“我家沒米。”秋雁山把筷子扔進碗里:“只有泡面,要么吃要么滾,自己選吧。”
封勛瞥她一眼,也懶得再和這吃了槍子兒的渾貨一般見識,干脆撐著身子坐起來,拿著筷子,一邊慢條斯理吃起面來。
秋雁山氣哼哼蹲在離他幾米遠的地方,兩三口將另一碗泡面囫圇進肚,腦子里一刻也沒停地胡思亂想著。
作者有話要說: 我回來啦=3=
然而出門并沒碼很多字_(:3」∠)_第二更大概要晚上才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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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勛:“一人一個問題。”
秋雁山:“我先問。”
秋雁山拿出卷尺:“你的胸到底多大?”
封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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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脫離戰場的游戲者沒有系統手環,這一百五十個人既接收不到信息也無法主動詢問系統,秋雁山不知道戰場世界究竟什么時候才會再次開啟,也不知到時封勛會不會跟著她一起重新登入游戲。
若他被系統當做漏洞不予進入,那豈不是就要一直留在她的世界位面?
且不提這個大麻煩,就只說她自己,秋雁山便頭大得想打人。
她現在這身體是貨真價實的的男人,芯子里卻又是個貨真價實的女人,若戰場格式化后不幫她變回來,難道就這么不尷不尬繼續當個大老爺們兒?
雖然也不是不行。
秋雁山仰頭猛喝面湯,努力用統一香辣牛肉面來沖掉自己腦子里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
若是……真的變不回來了……
“燕山。”封勛打斷她的胡思亂想,忍耐道:“把你那狗眼挪開,再用那種眼神盯著我的……我便不客氣了。”
秋雁山如夢初醒,將嫉妒的目光從對方36d大胸上艱難地拔開,一邊告訴自己要冷靜。
奶奶個熊,那么大,冷靜個屁呀。
“什么狗眼,你才狗呢,還是只瘋狗。”她憤憤道,站起來將封勛面前空掉的面桶提起來,和自己的摞在一起,轉身扔進廚房垃圾桶里。
吃完了這頓飯,秋雁山抬頭看了看墻上的掛鐘。
華國時間,5月26日,凌晨四點一刻。
格萊格的多面戰場正在進行系統格式化,秋雁山算不準再次進入會是什么時候,可能就是下一秒,也可能是幾天后。
她只請了三天假,如今看來顯然不夠,秋雁山摸了摸一馬平川的胸膛,槽心得厲害,只得滿屋子找自己的手機和充電器,想著一會兒怎么跟學校再請幾天假。
昨天從戰場回來時太過混亂,封勛那家伙又是吐血又是流產,秋雁山匆忙間只記得叫了個急救車,后來手機在醫院沒電關機了,她被醫生和護士指使著忙前忙后,晚上又使勁兒琢磨怎么把封勛從住院部里“偷渡”回來,根本沒功夫給手機充個電。
如今“封女士”躺在她家地板上,秋雁山終于摸到充電器,恨恨地把usb接頭插在手機屁股上。
開機解鎖,沒過兩秒鐘,秋雁山手里的電話開啟震動模式,屏幕上方的通知欄不停閃過一條又一條信息提示。
秋雁山:“???”
封勛時刻關注她的動向,見她拿著個白色長方形物體低頭猛看,心中不由思索:此物倒是稀奇。看起來和此前某個異世界里使用過的通訊器有些類似,想來便是這里的傳訊工具?
尚不知要在此地逗留多久,但觀昨日療傷時的所見所聞,燕山所在的世界,想來要比他那里太平許多。
然,以他的性格實在不能容忍如此寄人籬下,封勛心下暗道,待傷勢稍轉可以走動,當盡早離開此地。
秋雁山不知他心中所想,仍在對著手機翻白眼。
她電話上二十來通未接來電和四五十條未讀信息,除了父母和好友日常詢問身體怎么樣以外,其他全是前男友同志發過來的。
秋雁山只看了第一條,就被里面的纏綿情話雷得肝膽俱裂,抖著手把手機里所有短信全刪了,完事后再把微信和qq里的陸朗拉黑。
不料才剛刪完信息,對方又把電話打進來了。
她飛快掛斷,幾秒后陸朗的號碼又在屏幕上亮起來,秋雁山嘴角抽了抽,順手又給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