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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變回少女模樣的秋雁山沒有戰場賜予的特殊能力,換言之,她現在完全打不過封狗啊!
要是被封勛發現自己就是他的老對手,這家伙豈不是就要趁此良機,把自己往死里打?
秋雁山握緊拳頭,內心燃起熊熊戰火,暗暗道:絕對不能讓他看出老娘就是燕山。
她正斗志激昂,冷不防客廳里的人出聲道:“燕山是你什么人。”
秋雁山挺直了腰板:“不認識!”
封勛想了想,重新問:“你哥叫什么名字?”
秋雁山:“……我憑什么告訴你?”
封勛:“那秋雁山這個名字,你總該熟悉吧。”
秋雁山瞪著他:“還是那句話,我憑什么告訴你。”
封勛面不改色地說:“哦,因為我和你哥交情不一般啊。”
他掀了掀嘴角,露出個冷酷的笑容:“我們是那種……互相摸過的交情。”
秋雁山:“……”勞煩,你說這句話的時候能不能不要釋放殺氣。
單看這個表情,咱倆一點兒也不像“互相摸過”的交情,反而更像“互相砍過”的交情啊。
還能不能好了?
秋雁山內心一度十分復雜:沒想到封狗為了貶低她,竟然連自己的清白都不要了,果然是個扎手的硬樁子。
她假裝沒聽見后面那句話,冷著臉道:“你在說謊,我哥從沒提過你,而且你連他叫什么都不知道。請你現在立刻離開這里,否則我真的要叫警察了。”
封勛終于調息完畢,他睜開眼,將躲在門后的秋雁山仔細看了一遍,直把對方看得心里毛毛的,才道:“有沒有人說過,你和燕山長得真的很像。”
秋雁山抵死掙扎:“都、都都說了我沒聽過這名字。”
封勛瞅了她一眼,突然道:“燕山,玩兒夠了嗎?”
秋雁山:“……”
封勛:“或者叫你秋雁山?”
秋雁山:“……”
秋雁山:“……”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果然不可能瞞過去啊啊啊——封勛又不是傻子啊啊啊——說不定在戰場的時候她的馬甲就已經松了啊啊啊!
秋雁山滿腦子全是“啊啊啊”,感覺一張嘴整個靈魂都能直接飛出來,被封勛猝不及防問了一通之后直接卡殼了幾秒鐘。
只這幾秒的情緒波動,被封勛盡收眼底,隨即對某些問題便有了自己的答案。
“呵,燕山啊燕山。”他低沉的笑了起來:“實在沒想到竟是如此有趣。你究竟是男是女?”
秋雁山后退一步:“……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這種事必須打死也不能認啊啊啊!
哪知封勛根本不在意,他披著窗簾布從沙發上翻下來,向著秋雁山的方向慢慢走著,一邊狀似隨意地說:“和戀人青梅竹馬了十幾年?”
秋雁山不自覺向后退:“等會兒,你先冷靜一下……”
封勛:“愛她愛到用她的名字進入戰場?”
秋雁山:“我……我哥和我嫂子相親相愛也不行嗎……”
封勛:“那你嫂子呢?”
秋雁山:“旅旅旅旅游。”
封勛:“你哥呢?”
秋雁山:“私奔——不是,他追我嫂子去啦!”
封勛哦了一聲。
他看似走得緩慢,實則幾步便走到了秋雁山面前,俯身道:“雖不知你是怎么瞞過戰場系統轉換了性別,但我也實在不好裝作不知道。”
他牢牢盯著她:“所謂的哥哥和嫂子,其實并不存在吧。”
“不,也許還有別的可能。”他想了想,似乎有些好笑:“莫非你一人扮演了三個角色?”
秋雁山渾身僵硬,偏封勛還一個勁兒往她脖子旁邊吹熱氣,仿佛正在尋找頸部那條大動脈,隨時會抽刀給她來上一下子。
此情此景,要如何應對才能安全脫身?
秋雁山陷入了頭腦風暴。
封勛:“別想對策了。”
他突然執起秋雁山的右手,將她手腕上一只銀色金屬手環亮了出來,兩指在表面稍一摩挲:“看,你早就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