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九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翹并不排除是蕭湛害了她,她知道朝中權臣皆有殺她的可能,畢竟她是站在炎帝這邊的,那時候正想著法子幫著炎帝奪回玉璽。
所以,攝政王一黨很有可能弄死她。
楚翹莞爾一笑,“家中是做香起家的,妾身自幼跟著母親學制香,還不曾看過話本,怎么?王爺感興趣?”
蕭湛似笑非笑,不再提及話本一事,他將話題拉到了他的舊疾上,“以梁夫人之見,本王是優思過度所致的頭疾?和何種優思?”
她又不是蕭湛肚里的蛔蟲,她哪里會曉得?
不對啊,蕭湛不是一個隨意扯話的人,他今日與她說了這些,究竟想干什么?
楚翹依舊裝傻,“妾身也不敢篤定,王爺少些操勞,心中無念,加之服用湯藥,時日一長,頭疾定能康復。”
這時,蕭湛的嗓音突然降低了幾分,他眸光幽幽的看著楚翹,道:“心中無念?可本王如何能做到?本王心念著一人數年,怕是這輩子也難以放下。”
楚翹:“……”果然受過情傷啊!
她雖看的話本子甚多,可她當真不懂的,她從不明白世間男女因何會糾纏嗔癡,更不知男.女.情.愛因何會令人癡迷。
原來她以為嫁了皇帝表哥之后,她能像一個正常的姑娘家一樣體驗一回,可表哥沒有給她機會,就連交杯酒也沒喝上,表哥就突發癔癥猝死了。
楚翹身為婦道人家,這種事肯定不好相勸。
時下民風雖算不得嚴謹,但她也不能做出任何有違婦道的事出來,即便她急切的想要和離,也得小心謹慎。
楚翹尬笑了一聲,“王爺何不往前看呢,以王爺的才情相貌與地位,巴望著嫁王爺的京城貴女如過江之卿,比比皆是。”
蕭湛來了興致,這樣勸說的方式,他也曾經聽那人說過。
但他到底不敢直接試探,卻道:“梁夫人,本王知道你想與梁大人和離,本王其實可以幫你。”
他幽眸之中像藏著無底的深淵,叫人不敢直視。
楚翹的確視是想順利和離,但是……正如她此前所言,梁時是惡狼的話,蕭湛就是猛虎。
她為了躲惡狼?反而求助猛虎?結局不都是被吞了么?這有甚么區別?
她當然不會這么傻!遂找準了時機,轉移了話題。
楚翹端坐著,“王爺,妾身并非郎中,只是對岐黃之術略懂一二,對王爺的幫助微乎其微,王爺若不還是令請名醫的好。”
蕭湛打斷了楚翹的話,“梁夫人過謙了,本王覺得梁夫人的香包很管用。”
在蕭湛意味不明的笑意中,楚翹啞然失語。
是以,二人都沉默了下來,楚翹堅決不提和離一事,也不可能暴露自己曾迷戀話本,隱約之中,她覺得蕭湛在試探她。
又或許是她多疑了。
蕭湛留了她吃了一盅羊乳,這才指派了婆子送她回府。
若是換做曾經,她肯定是不會畏懼任何人,可她如今身為梁夫人,竟然在外男家中待了近一個時辰?!
沒有和離之前,她怕是被先浸豬籠了!
果然,楚翹才回府沒有多久,梁時那頭就派人過來傳了話。來人是如風,楚翹也是認得此人的,當初梁時去隔壁楚家習武時,如風與如影都會跟著一道學。
他二人雖是梁時的貼身隨從,但其實還不如梁時。
楚翹自知這回她無話可說,但她也是有苦難言,若非前陣子梁時不在府上,楚翹也用不著為了護著兩個哥兒,而欠了蕭湛的人情!
說到底,還不都是為了梁家!
如此一想,楚翹理直氣壯的去見了梁時。
然而,梁時并沒有斥責她半句,卻遞了一本心經過來,他那顆黑色的頭顱抬也沒投,只道:“再有幾日就是皇太后的忌日,這本經書你拿回去抄了,三日后我要見到你的謄抄好的經書!”
他是打算給皇太后燒經書?
楚翹僵在原地,她活的時候,梁時贈她經書,她這都死了,梁時怎么還想這樁事?!
楚翹隨意應了一聲,抱著經書離開了書房,她回到小院正要準備開始謄抄,卻突然想起一事來。
梁時認得她的字跡啊!
不行,她肯定不能自己抄,而且她這樣貪懶的人,若是將一本經書統統抄下來,她會“飄飄欲仙”的!
正當楚翹想法子命人謄抄時,她大驚失色,忙將府上可能出現她字跡的物件統統銷毀!
這一忙活就到了黃昏時分,楚翹半點不敢松懈,她思來想去,突然想來了此前為了賺錢,還寫過話本紙稿,那話本子就在梁時書房的一處架子上!
“……!!!”
事不宜遲,她現在務必在梁時發現之前,先將話本毀了,否則以梁時心性,他一定能猜出她的身份。
在小院中踱了幾步,楚翹對阿福吩咐道:“去小廚房備一份糕點,我要去見二爺。”
阿福聞言,當即就笑了,“夫人,您可算是想明白了,奴婢這就去。”
楚翹:“……”她的確是想明白了,要想在梁時眼皮子底下安然度過,她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才行。她知道自己一向行事大大咧咧,當初有父兄和炎帝撐腰,但眼下她只能靠自己小心為上。
少頃,楚翹帶著阿福去了上房,她直接去了梁時的書房,卻見梁時與花木暖皆在。
他二人在場,她又該如何將話本拿走?幸好她機智,趁早察覺到了,否則后果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