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會是哪家大老板包養的見不得人的二奶吧?”
“咦……很有可能哎,我可經常會聽我哥他們說些男女之事,很多空有長相的女孩都會被包養,她可能就是覺得沒什么文化所以來咱們斯德混文憑的?以后出去了好讓金主加價?”
“跟時屹舟先生的女兒一對比還真是一個清新可人,一個媚俗風騷呢……”
不得不說,人啊總是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尤其有了些聲望的人就更會讓自己的說辭被認可。
就像現在,明明時初還一句話沒說,就已經被眾人貶低成了十惡不赦之人,而時韻則恰恰相反。
時初心中不屑,卻也不想生事端,只淡淡抬眼睨了時韻一眼后直接越過時韻身側徑直而前,只當剛剛經歷了一場狗叫,不以為意,她知道時韻就是想要她當眾發火像個潑婦。
時韻見時初滿臉不屑心情一丁點都沒有受到影響的孤傲著直接離去,仿若她像是一個跳梁小丑,在這里叫囂半天。
這等羞辱的委屈我怎么能承受,從小到大沒人敢無視我。
說時急那時快,擦肩而過之時時韻滿不服氣的一把拉住時初的胳膊,時初身子一頓,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直接雙腿一軟倒了下去,滿臉無辜“這位同學,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你了,我只是剛領完軍訓服路過而已,并沒有跟你發生任何語言或者肢體上的沖突,可你為何要對我出言重傷還將我推倒。”
時初膽怯的嘴角抽動著不安“一直聽說時屹舟先生是文人的楷模,可你這……你這跟他差的可不止一份血緣關系這般簡單呢,我知道你身份貴重,可我只是想要來學習的,并沒有招惹你啊……”
時初滿面無辜,眼底卻藏著一抹戲謔,靈動的雙眸里透著絲絲古靈精怪。
哼,本不想與你計較,既如此,那就走綠茶的路讓綠茶無路可走。
時初突然的綠茶行為讓時韻驚愕的瞪大了一雙眼,簡直讓她無從反擊,甚至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
一時間眾人紛紛反應過來。
“是啊,這個女孩好像確實只是路過而已,甚至什么都沒說……”
“嗐……看這女孩被嚇得都快要哭出來了,還挺可憐”。
“呃……”聽到眾人的話,時韻才緩過神來,剛想解釋,時初已經在她剛剛驚愕之際捂著臉歡樂的蹦跶著離開了……
下午軍訓正式開始,開始前有個簡單的訓前典禮在操場上舉行。
雖然已經過了炎熱夏日,但兩點多的太陽還是有些曬人,高臺上校長在致詞,軍訓的總教也跟著交代軍訓的注意事項和規則,臺下的學生們早就沒了耐心,垂著頭喪著一張臉。
典禮臨近尾聲,準備散場,忽然新生的教導主任走到了時初所在方隊的前方,在眾學生中環顧了一圈揚聲道,“咱們方隊哪個叫時初的?入學資料有幾項還沒完善去三樓資料室主任那里完善一下,現在就去”。
教導主任的聲音剛落,時初就站了起來立馬應到「我叫時初,那我現在就過去」。
時初快速的離開會場往資料室所在的大樓走去,一路上下意識的左顧右盼,心中困頓。
按理說以希言的辦事效率不可能沒有完善的,時韻才剛在大家面前提過她的學歷,這會只是巧合嗎?
時初狐疑著人已經來到了三樓,整個三樓竟然一個人沒有,時初心中莫名泛起了一絲驚慌,資料室在走廊的盡頭一間,越來越靠近腳步也越來越沉重,甚至時不時的回頭看眼有沒有人在,直到站到資料室門口也沒看到一個人影,看著資料室關閉的門,時初緊抿了抿唇,顫顫的抬手敲門,“咚咚咚……”
“老師,在嗎?”時初疑聲詢問。
一秒、兩秒……十多秒過去了,里面一點回應都沒有,惹得時初感覺周身都陰沉沉的。
她想著再敲一遍,如果再沒有回應她就離開,不能讓自己陷入危險給墨祁恩添麻煩。
如此想著再看了眼空無人影的走廊,猛吸了口氣鼓足勇氣再次抬手去敲門。
然而手剛抬起落到門上,驟然間門被打開,一雙強有力的手從里面竄出迅速將她拽了進去……
“唔……唔……你……”
驚恐中一張涼唇覆上了她,攪亂了她一顆芳心,整個人被緊緊的壓在門上,不敢睜眼的拼了命胡亂的掙扎,甚至將手伸到她長期佩戴匕首的腰間,才想起來上了學已經沒有佩戴了,而下一秒一雙手已經被男人直接扣在頭頂,男人力氣之大,她無從反抗,時初徹底慌了,幾乎用上了全部的力氣掙扎……
第13章 我的女人,只有我能對你這樣
“原來我家小丫頭力氣這么大……”
驚慌的掙扎中時初聽到一道熟悉的柔愛聲,猛地睜開眼,入目的是墨祁恩那妖異到魅惑而噙著笑意的臉,眼神里還帶著逗弄。
可是剛剛她真的嚇死了,她以為是別人,以為中了圈套,以為再也沒有臉面出現在他面前,一下子踩到了崩潰的邊緣,喘著粗氣一句話不說的盯著墨祁恩,嘴角不安的抽動著,被墨祁恩扣著;
的一雙手都隱隱顫抖,盯著他的眼神里滿是委屈、驚恐和一絲未褪去的絕望……
這樣的時初著實把墨祁恩嚇到了,心都碎了,慌亂的一把拉入懷中緊緊摟著“你怎么了?嗯?初寶,你怎么了,你說話啊……”
這一刻他慌了,甚至比時初更加驚顫不安。
他炙熱而寬厚的懷抱讓時初一下子決堤了,再也繃不住的紅了眼眶,一滴驚嚇的熱淚流下,委屈抱怨嗚嗚出聲“你為什么要這樣,你嚇死我了,我以為不是你,我害怕再也沒臉站在你面前了,為什么嚇我……”
不知道人家本來就害怕你嗎?
從小她爹不疼娘不愛,心中一直都沒有什么執念,那時只想著開心一天是一天,可當簡夕告訴她身世,當簡夕告訴她要揭露惡人的真面,不能讓時家被惡人所害時,心里突然就有了執念,她想盡自己的能力保護時家,想圓了簡夕的遺愿。
而這其中,她首先就是要做好墨祁恩的妻子,畢竟時家的祖傳信物是他送回的,她相信,如果他不樂意也會輕而易舉的收回。
所以一直以來她會對墨祁恩小心翼翼,若是失了身,她該怎么辦……
墨祁恩感受到懷中的小女人不安的抽泣著,一顆心碎了又碎,疼了又疼,可聽到她說害怕失身不敢面對他時心中又是一喜,聲音低沉沙啞“對不起,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不該嚇你,不該讓你感受恐懼,更不該讓你產生絕望”一只手在她背上溫柔的拍著、哄著,心里滿是悔恨,剛剛她在第一遍敲門的時候正好在回復一個重要文件,剛回復好就立馬去開門竟遇上她準備第二遍敲門的手。
“我只是太想你了,就想見你,可你不想在學校招搖,所以才安排你偷偷來這里”墨祁恩細語柔聲的解釋著“都是我沒有考慮周到,以后再也不會了。不過,除了我不會有任何人有機會對你這樣,我的女人,除了我,誰都不許”。
墨祁恩緊緊的抱著她,拍著她的背,親吻她的小腦袋誘哄著,不知過了多久懷里的人漸漸恢復平靜,緊緊握在他胸膛上的小手也慢慢放松了,才輕輕的將兩人拉開點距離低頭看她濕潤的眼眶,彎腰吻去她眼底的淚。
這一刻,時初感覺眼前這個冰冷無情的男人把他所有的柔情都捧到了她面前,甚至在他眼中看到了不該出現他眼里的恐懼感,他墨祁恩是什么人,那可是個跟閻王搶食,熬過刀口舔血見過這世間最黑暗最陰毒的人,眼里何曾有過恐懼,可是在這一刻,因為她的眼里,他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