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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剛剛她發覺自己是心甘情愿的,哪怕開始的反抗也只是怕他太過分,時初大腦開始放空,是從什么時候起的呢?徹徹底底的不再怕他,除了在某些事上……
可再看一眼旁邊開車的人完全像個沒事人一樣,有時她會想,這個男人到底是吃什么長大的,鋼鐵嗎?
車子比來時開的快了些,墨祁恩擔心她在車上睡著不舒服,便加快了速度。
“先生回來了……”到了御園,守衛上前招呼著。
墨祁恩下車走到時初的一邊為她打開車門,直接將她從里面抱了出來,然后朝守衛吩咐道「明日去把車洗了」。
“不行!”時初一聽慌忙阻止道,緊抿著唇看著墨祁恩,滿臉羞窘「不要讓別人到車里,明天我自己處理」。
“嗯?”墨祁恩一時沒反應過來。
時初有些惱羞成怒的晃了晃腿,看了眼守衛又看看墨祁恩,最終不知如何表達的直接將頭藏在他的懷里,嬌嗔的很「反正就是不要別人去車里,那里……」。
這一下墨祁恩才恍然大悟,看著懷里嬌羞到不行的小女人,嘴角不自覺的揚了揚,知道她是擔心在公園附近發生的事情被被人發現了。
“都不要動這輛車,就放這……”音落徑直的抱著時初回房間。
回到房間第一件事時初就去洗澡了,清清爽爽一夜好夢。
早上起來的時候發現墨祁恩在親自洗車,然后順路送她去了學校。
車子在學校門口停下,時初自顧自的打開車門下了車,準備關上車門的時候被人一把攔住。
第46章 墨祁恩,你罵人
“要不,我送你進去吧”墨祁恩從駕駛位伸手過來擋住快要關上的車門,聲音都有些壓制著,竟有些卑微的感覺,像是一個期待被公開的孩子。
“不用,我自己可以……”時初幾乎是直接就回絕了,沒有一秒的思考,可說著才留意到他眼底的那抹隱忍,意識到好像哪里出了問題,剛想再辯解什么,卻見他忽的對她一笑,說「好吧,有事及時給我打電話」音落直接關上了車門,不想她為難,可自己眼底卻出現一閃而過的空寂感,其實他知道是這樣結果可還是想試一下,否則他又怎會坐在車里連安全帶都沒解,讓她自己開門。
時初站在原地靜了好幾秒,才慢慢轉身向學校走去,走了幾步又默默回頭發現墨祁恩竟還沒走,隔著車窗與她對視,甚至給了她一記安心的笑容,這一笑讓時初滿心歉疚。
她剛剛是直接否決他了,就像是直接否決了他的存在,好像昨晚她說「喜歡上他了」都是假的。
尤其是剛剛關上門的那一瞬間,他眼底的落寞她全都看到了,在她腦海里久久沒有消散。
而墨祁恩這邊剛要啟動車子,竟接到了希言的電話。
“墨爺,早上在斯德學院的論壇上發現了一個帖子,已經把截圖發到你手機上了,是關于小夫人的,帖子已經安排黑客黑掉了,另外發帖的ip地址也查到了,發帖人的信息都發至你手機上了,網上已經處理干凈了,發現的比較及時,因為還沒有引起什么轟動,剩下的你看你要怎么處理”希言一臉嚴謹的說著。
因為時初在這里上學,起碼得在這里四年畢業,所以墨祁恩想著資助些物資進來,學校的事情一直是希言在處理,恰好早上發現了那個帖子及時刪除了。
掛上電話墨祁恩的臉色已經十分不好了,好像一遇到關于時初的事情他總是容易暴躁慍怒。
翻看著手機上希言發來的帖子內容,只看了一點他臉色的不悅已經呈現的極致,陰沉著努了努嘴,撥通了希言查到的那個電話。
內容全是抹黑時初的,他大概能猜到就是昨晚那個搭訕的女人,帖子里竟然還有他和時初清晰的照片,大致內容就是抹黑時初被人包養,終究還是上不了臺面,不被承認,只配被金主使喚來吃路邊攤,明明是因為寒氣大而不讓時初吃太多蝦,可帖子里的言辭盡是金主嫌棄她吃相難看直接端走了剩余的蝦,一口一個上不了臺面的低賤之人,尤其是「低賤」二字像刺一般扎進墨祁恩的眼中,他捧在手心里的人,怎能讓別人這般詆毀。
“喂,謝靈蕊是嗎?”電話接通,墨祁恩冷沉的聲音通過電話傳播。
“你……你是誰?”謝靈蕊被電話里陰冷的聲音嚇得心中一驚。
“你不必知道我是誰,我現在只告訴你,你在斯德學院論壇發帖抹黑的女人,她,你動不得。
如果你再敢動她一下,再讓她因為你的任何一言一行受到一丁點委屈,我會讓你留下終生不可磨滅的陰影。”墨祁恩慢條斯理的說,聲音不威自怒挑眉呵斥「明白嗎」。
“你……你跟女孩子說話能不能客氣點,這么……”
“我這里沒有男人和女人之分,只有自己人……”墨祁恩不耐煩的沉聲打斷她「所以,你好自為之,我從不跟人開玩笑」。
說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電話那邊的謝靈蕊已經嚇得癱坐在地上,久久不能回神,好像這道聲音就在她身邊,陰沉,冷冽,好像隨時都可以要了她的命,不對,隨時都會讓她生不如死。
墨祁恩掛上電話就立馬給時初打了一則電話,雖然希言說了發現的及時,還沒有什么人跟帖,可還是擔心會有疏漏讓人把風言風語傳到了他的女人耳朵里影響她的心情。
時初的手機接通,他就疾聲問「到教室了嗎」。
“剛走到教學樓下,在上樓梯……”時初問“怎么了?”明明剛分開又打電話來?
墨祁恩沒有直接回答,反問她“走這一路有沒有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影響心情的事情”他不想明說出來給她增加煩惱,旁敲側擊的問。
時初應著他的話真的有認真回想了一下,不過還真沒有,畢竟自己好多天沒來學校了,本來接觸的人也少,除了時韻會找她麻煩,其他同學其實都沒什么交流。
“沒有呀”時初皺了皺眉跟著反問「是出什么事了嗎」。
「沒有」墨祁恩直接否決「如果遇到什么不開心的事情要及時給我打電話」。
時初總感覺好像有什么事在瞞著她,往日上學的時候他也會給她打電話發短信。
但是從沒有像現在剛分開就打來電話,還問些奇奇怪怪的問題,時初自我琢磨著竟忘了回答墨祁恩,直到聽到電話里傳來的急切又冷沉的喊聲「你聽到沒」。
“哦……我、我聽到了”好像是上課走神被老師當場抓到一樣,給時初嚇了一跳慌張的回答。
“如果被我發現你受了什么委屈不告訴我,再獨自一個人躲起來偷偷流眼淚,老子我弄死你”墨祁恩幾乎是恨著聲音說完這句話的,他太怕她有事瞞著他。
“墨祁恩!”時初一下子炸毛了“你怎么罵人呀,干嘛,你還想殺了我,謀殺親妻嗎?”
時初嘟囔著臉恨不得從手機里穿越過去打他一頓,真是,「老子」都出來了……
墨祁恩被她一句「謀殺親妻」逗笑,故意忍著笑,繼續冷著聲說“我怎么舍得殺了你,殺了我自己也不能動你,我自有辦法懲罰你……”
叮鈴鈴……上課鈴聲不適時的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