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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初慌張的打斷他侵略的眼神,對他說「你不抱我去洗澡嗎?剛剛……有汗……」。
「好,抱老婆洗澡」墨祁恩抱起她向浴室走去。
其實今天,時初知道他有心事,已經做好了在浴室會被他這樣那樣的準備。
可這男人今天出奇的正經,就真的只是洗澡,兩人洗好后,墨祁恩擁著她就入睡了。
大概是今天發生了太多事,身心恐懼,加上剛剛在車上又被他狠要了一番,他的懷抱異常的讓人安心。
不一會時初就迷糊著入睡了,迷迷糊糊中她似乎聽到身邊的男人輕柔的聲音說“阿初,永遠不要離開我,千帆過盡,我只要你,如果要付出代價,我愿為你拋棄所有”。
一句話,讓她在夢里感覺都是甜的。
可墨祁恩看著熟睡的她,卻怎么也睡不著,他眉頭緊緊的皺著又慢慢舒展開了。
起身下床,拿來枕頭放在時初的兩邊,怕他離開后她會滾下來。
出了臥室,站在走廊上,雙手撐在欄桿上,握著欄桿的手緊了又緊,然后轉過身靠在欄桿上,久違的掏出一顆煙,低頭,點燃,快速的猛吸了兩口,吐出一圈圈煙霧,抽了幾口還是壓抑不住煩躁的直接丟進了煙灰缸。
大步下了樓,直接去了健身房,直奔沙袋,徒手就是一拳,一拳接著一拳,發泄著內心所有克制的力量,好像渾身有無窮的力量在這一刻需要得到釋放,否則他將一病不起……
一拳一拳,揮汗淋漓,連雙手骨節都漸漸透著血紅而毫無感知……
不知是發泄了多久,額頭發梢都有汗滴滴落,像是被瞬間抽走所有力氣的癱坐在了地上,雙膝撐起,耷拉著腦袋,只能看到有汗珠從發梢滴下。
靜了幾秒后,掏出手機,也不管現在是什么時間,直接撥通了希言的電話,「墨爺」希言幾乎是秒接的,聲音里帶著擔憂。
“從明天開始,調查墨家所有的生意往來,不惜一切代價,釜底抽薪,讓他們來求我……”
墨祁恩陰冷的眸光看著一個方向,充滿了掠殺的殘暴。
一直以來,他從未想過用些陰招去對付墨家,在他心里那始終是媽媽的家,是媽媽的根。
所以不管那里對他做過什么,他都沒有去算計過他們,一直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存在。
可是他們觸碰了他的警鈴,觸碰了他的底線,他就再也容不得,他記得媽媽死前對他說,“媽媽對不起你,可是媽媽實在熬不住了,自從你爸離開后我就一直在煎熬,終于看你有了事業,生活穩定了,媽媽也可以放心的走了,是媽對不起你……”
媽媽為了愛情而拋棄了他,現在他也不會讓自己的女人受到一點威脅。
媽媽的遺愿只是回到墨家而已,他會完成的。
希言急忙應到「好,我會隨時匯報情況」。
掛上電話,希言和謹言從山上下來后也睡不著了,跑到了露天燒烤攤吃起了燒烤,看希言關上電話,謹言忙問道「怎么了?墨爺」。
“嗯,他最終還是要動墨家了……”希言如實道「熬了這么多年還是走到了這步」。
“切……”謹言倒是很憤怒的道;
“要我說呀,墨爺早該動那些人了,一個個道貌岸然的以前給我們使了多少絆子?
墨爺不跟他們計較,可是人都死了,去求見一面都不見,也不知墨爺這么多年怎么壓下去這份火的,他們真是太過分了,現在墨爺下令了,看小爺我怎么整治他們,出口惡氣”,謹言也是積壓了很久的怒氣了。
而墨祁恩掛上電話后,恍惚間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他直接向后一仰躺在地上呆呆的望著天花板,很久很久……
之后起身去健身房里面的浴室沖了一把澡出來,心思沉重的在一張椅子上坐下,隨意的擦了擦頭發,雙手搭在膝蓋上,低著頭,嘴角下沉,又點燃了一顆煙,剛遞到嘴里忽然眼前多了一條白嫩嫩的小胳膊,直接搶走了他的煙,皺著眉放在嘴里吸了一口。
“咳……咳咳!!”
時初嗆得直咳嗽的皺著眉。
睡夢中時初迷迷糊糊的想去摟身邊的人,可竟然摸了空,那一刻瞬間清醒的坐了起來,臥室里沒有就跑到了書房,還是沒有,她都慌了,好在看到健身房里有燈光才急忙跑過來。
“你傻不傻,嗆到了吧……”
墨祁恩急忙奪過她手里的煙,掐滅,扔掉,直接將她抱起放在自己腿上,面對面的抱著她,輕拍著她的背,給她順氣,冷著聲音道;
“不準抽煙,讓我看到有的你受的……”伸手在她屁股上狠捏了一把,警告道「聽到沒有」。
洗澡的時候他已經徹底想通了,他誰都不欠,把媽媽送回墨家,往后余生只想日日夜夜的寵著這個死都不愿離開自己的女人。
滿眼只有她。
時初被他掐的扭動著腰肢,晃著腿反抗,雙手緊緊的摟著他的脖子,反問他;
“那你呢,不睡覺在這抽煙?干嘛呀……是我不香了,還是我不甜了,嗯?”
第102章 時初又請假了
墨祁恩沒想到她會這么說,頓時就笑了起來親了親她“老婆當然香,當然甜了”。
她假裝生氣,皺著小臉的模樣,都讓他覺得如沐春風的舒心,她真是個來解救他的小天使。
“既然又香又甜,那老公為何不摟著我睡覺,跑到這里來了……”
時初調皮的瞪著他,想逗笑他的,摟著他脖子的雙手變成了掐著他,仰著小臉威脅道「你要是說不出個讓我滿意的理由,等會也有你好受的」說話間時初的手已經故作兇狠的掐緊了些。
對于時初,她隨隨便便的撒嬌調皮都能讓墨祁恩寵溺的笑起來。
這不,看著她的小樣勾唇輕笑起來的,猛地湊到她的臉前,眼底狡黠腹黑;
“小東西,你準備怎樣有我好受的,嗯?用……”她穿著睡裙,他的手開始不老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