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行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見琛又拉著梁音坐了同一輛,梁音也沒有拒絕。阿憲開車,阿昭和小田各開一輛。
路途遙遠,昨晚沒睡好,梁音只靠在周見琛身上睡著。周見琛沒睡,卻也沒動,只是左手玩著手機,右手摟著她的肩保持著她的平衡,累也不覺。
阿憲在后視鏡里看著,嘴邊就不自禁的露出了笑意。
那時候他總是讓他開著車前往梁影后的片場,現在,他終于抱得心上人一路同行。
這種感覺很美好,阿憲歷經世事沉浮,卻也為這一刻打動著。
等到晚上六點,就又來到酒店門口。臨近時梁音想要換車,周見琛只又拉著她的手不松開,于是梁音只好又跟著一起到了地下停車場,然后又一起進了電梯上了樓。
倒也遇到同劇組的人,但也沒問什么,只是打了聲招呼。劇組里能跟周見琛說得上話的到底少,至于梁音,更是少有人靠近。
梁影后自來清冷,更何況背后還有個豪門。
過了一個新年,仿佛所有的新聞都變成了舊文,可是當人又出現在面前,所有的事又被拉到眼前。
晚飯又是和劇組里的幾個主創一起吃的,杜亞夫下午就到了,最為活絡,逢人就說“新年好”,一整個新年贏了不少錢,便又做東請大家吃飯。
席間周見琛懶懶的,不怎么有精神。梁音就坐在自己邊上,可邊上有那么多人。
等到回到酒店,就是各自休息。小田已經將她的行李收拾好,梁音跟周見琛通完電話又洗完澡,就準備休息。
已經十點了,明天還要早起。
怕自己睡過,又特意調了下鬧鐘。
只是不知過了多久,電話鈴又響起。
一看,是周見琛打來的。
“怎么了?”她柔聲問道。
“我睡不著。”電話里,他低低的說道,“沒有你抱著,我睡不著。”
梁音聽著,便笑了。
“我想過來。”周見琛又說道。
“不行。”她回道。
電話那邊很快有了一聲的嘆息,隨即只又說道:“那你先睡吧,我再找點東西看看。”聲音低落。
梁音只又應了一聲,道了聲“晚安”,便掛斷了電話。
只是看著手機上的時間,又無奈的笑了。
已經夜里十一點了。
他睡不著,沒有他抱著,她又如何睡得著呢。
一些習慣,早已在不知不覺中養成。
……
之后幾天,便又是緊張的拍攝,似乎一切又回到了年前。周見琛沒再“逾越”,兩個人保持著正常,誰也沒看出端倪。只是周見琛明顯的有些低落。
也不是發脾氣,也不是心情不好,就是不太愛講話。
杜亞夫開玩笑的說:“怎么過了一個新年見琛話越來越少了?”
周見琛只是笑笑沒說話。
他能說什么,眼看著就要分別了。
馬上他就要去野外基地拍戰爭戲,梁音則是轉戰“北方”繼續她的“潛伏”工作。他們下一次的對手戲,要等到收尾之后。雖然還在一個地方,可是相隔甚遠,連酒店都不是同一個。
拍攝任務又重,到時候就算他想過來也未必有時間。
陳華恩準備將《凜冬》作為節日獻禮,便只將拍攝時間壓縮到了三個月內。
而眼看著分組日期將近,他的話愈發的少,就是晚上回到酒店打電話,也都提不起精神。
梁音不知道該怎么辦,便只是勸說著,安撫著。
等到二月初的時候,周見琛結束了這邊的戲份,當真收拾了東西前往下一個拍攝地。
臨別之前他很想再把梁音約出來見一見,可梁音拍攝任務繁重,邊上又總有人在,就根本抽不出時間。
周見琛非常郁憤,可也只能接受。
來到野外基地,他只又全身心的投入到拍攝中,只希望一切順利,所有的任務都能早早完成。
一有閑暇,卻也不忘和梁音發發消息,到了晚上,電話更是不缺。
只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等到半個月過去,他都快要瘋了。
于是等到這一天夜里,他便忍不住說道:“音音,找個機會我們見一面吧。”
他真的快要想死她了。
梁音想了想,便說道:“那我明天晚上早點收工,我們一起吃個飯。”
她感覺出了他的不高興,便不敢不答應。他也已經忍了這么多天。
等到第二天下午的時候,梁音便當真像陳華恩告了假,今天晚上有事,她可能要早點收工。陳華恩沒說什么,只是看了下計劃表后,又點了下頭說“好”。
周見琛那邊的戰爭戲由武術指導和副導演兩人坐鎮,這邊主心理情感戲,便由他全權負責負責。整個劇組中,其實他最為繁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