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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細如蚊蠅的聲音更是叫到了林文的心坎,林文手上熟門熟路的扒了二丫的衣服,一邊親吻著二丫的耳垂,一邊上下齊手的亂摸著,二丫只覺得今晚的林文似一團火,好像要把她給燒著了,又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有一個地方急需要什么東西,可是自己又不知道那是什么!
林文想著那圖上兩人的姿勢,直接就把二丫摟在身下,剛好自己的硬物抵住了一處柔軟,林文試探著往里蹭著,二丫只覺得有什么東西往身體里擠,推著林文道:“文哥,你擠什么呢?”
林文這會也只覺得難受的緊,下面就跟要爆炸了一般,急需要找個出口,擠了半天沒擠進去,本來想著放棄,可是想著岳母送來的書,應(yīng)該不會是騙人的,一邊堅持一邊哄道:“二丫,岳母拿來的東西,里面說讓我把它放進去就能有孩子了。”
二丫一聽是要有孩子,想想自己娘家的小侄子那般可愛,心里也是愿意的,只是平日那樣不能有孩子嗎,二丫疑惑了,林文這會兒還在往里擠,只覺得好像更進去一點了,不像剛開始那般擠不進去了。
二丫突然就感覺有些疼了,忙道:“文哥,你別弄了,都疼了。”一說完二丫才想起來,娘來的時候也說了,第一回會有點疼,不過以后就好了,讓自己聽文哥的,看來文哥是知道的,那自己也別反對了。
林文一聽二丫叫疼就停了一下,又見二丫放在前面推拒的手挪到了背上,輕摟了自己一下,看來這是不反對了,不過林文一向疼惜二丫,還是啞著嗓子先問道:“要是疼的厲害你就叫出來,我再停下來。”
二丫幾不可聞的“嗯”了一聲,林文這會早挺的難受,得了二丫的首肯,一使力就直接橫沖了進了,二丫疼的倒吸一口涼氣,雙手的指甲都扣進了林文后背的肉里,即便這樣,林文也沒有感覺到疼,只覺得身體似乎進入了一處桃花源,水流潺潺,濕滑無比,竟不是以往所能比擬的。
林文一時高興,身體隨著本能運動起來,二丫只得忍著疼咬著牙任由林文去做,不過到了后來,可能也是漸漸放松了,竟也不像剛開始那般疼了,二丫心理一松,暗想道:“哎,要個孩子可真不容易,還得先遭這樣的罪。”
林大娘聽說昨天二丫的娘過來了,早上在家收拾完了,也過來尋二丫說話。林大娘也想著這兩孩子出了孝期,是不是也該圓房了,林二郎這支也該有后了。
還沒等進院子就看見林二丫在院子里灑掃,林武在一旁跟著幫忙,還沒到院門外,林大娘就笑著開口道:“我瞧著這院子讓你這般一拾掇,竟越來越有些家的味道了,原來你公公一個男人帶兩個小子,哪里有那心思收拾這家里家外的,再說,就算是有那心,這男人也不是干這家務(wù)活的料。”
二丫笑著停了手里活,迎了林大娘進來,一邊道:“大娘今兒不忙?那天本來讓文哥和武子喊大娘和大伯過來吃飯的,可是大伯硬是不來,弄得我這心理怪過意不去的!”
林大娘一擺手道:“你這孩子,就是多心,別說你公公臨終把你們托付給了我和你大伯,就是一般的鄉(xiāng)里鄉(xiāng)親的,誰家有個事哪有不伸把手的,再說你公公和村里人一向處的好,就算我們不來,文子出去吱一聲,還哪里能斷了人去。”
這一年的守孝,雖說林文不大與村里人相處,可是也沒少聽過村里的閑言閑語,像他們這樣親爺爺嬤嬤都不管的,別人也就是看著自家公公人實在,又重情,才愿意多來往,可是幫個小忙還成,像這種事,還真不是誰都能伸頭的,不然等到以后落了埋怨,沒準林老頭那邊什么時候就翻起這事來,再弄得里外不是人。
第十二章二年后上
二年后,林文和二丫已經(jīng)有了一對雙胞胎的兒子,這兩年因著林文的努力,二丫家里時不時的照顧,林家的日子已經(jīng)沒有二丫剛嫁過來時那般艱苦,二丫這會挺著身子見房里兩個雙胞胎兒子睡得正香,自己端了豬食準備去喂豬。
林武見大嫂吃力的端著豬食往豬圈那邊走,忙從屋里出來上前搶過來道:“嫂子這么重的活你叫我出來干就行,大哥臨出門的時候都交待了,不讓嫂子再干這么累的活。”
二丫笑看著林武費力的端著一盆豬食往豬圈走,忙道:“那盆沉著呢,你慢著點,端不動就放地上等會嫂子去端。”
隔壁院子里的張氏聽到動靜也忙從屋里出來,喊道:“武子,快把東西放下,嫂子過去端。”
林武憨笑著看著緊走過來的張氏,笑道:“張嫂子,沒事,我能干動。”
林武憋著一口氣把豬食盆端過去,學(xué)著嫂子平日的樣子喊著豬來吃食,緩了一會才笑著回道:“嫂子放心吧,說到底我也是男的,比嫂子有力氣!”
二丫笑著道:“你才幾歲大,頂天是個長大點的毛孩子,哪里就能干這些活。”
張氏也接道:“可不就是你大嫂這話,還記得我剛來的時候,你那身子骨,瘦小的,眼瞅著這兩年緩過來些了,可到底底子是虧得,要不是你嫂子這般精細的照顧你,說不得去年那一場病就有你好受的了。”
張氏一邊說著一邊繞著柵欄走了過來,二丫笑著道:“張姐姐怎么過來了,清和一個人在屋可不成!”
原本住在這山邊的只有林文一家,也就在馮二丫懷雙胞胎那年,林老爹當兵多年的弟弟突然就回來了,而且還帶回個懷著身孕的張氏,說來當年林家當兵的名額應(yīng)該是林老爹,可是林老爹不愿意去,家里只有兄弟兩個,總不能讓自己爹去,林老爹這二弟就頂了林老爹的名額,這一去就再也沒有音訊。
林老爹一直以為這個弟弟打仗的時候沒了,雖然林老爹沒有刻意去打聽過,可是同一批出去當兵的有回來的說過,他們打了一場仗,死了好多些,本村出去的能回來的也就他一個。
這些年林文這邊和祖屋那邊的關(guān)系也沒有緩和,就連林二郎去世,林老爹他們也沒人來安排安排,全靠林大伯一家拉扯著,再加上林文的岳家出了不少力,所以二丫就算走在村道上與老屋那邊的人碰上了面,也沒有正式的打過招呼,雖然大家都知道誰是誰,可是既然沒有正常的認親程序,那也就沒當親戚看。
還要說這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