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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槐也不放桌子,三丫就把熱好的菜放到了灶臺上,一邊收拾著自己家的盆,然后回身道:“你們吃完了自己放到鍋里就成,我回去了,家里還有事呢。”
第四十三章我鎖門了
二槐菜剛熱好的時候就急著一口口的往嘴里塞,這會見三丫要走,忙扔了筷子,拿過三丫手里的盆道:“我去給馮大媽家送去,我還有事要找鐵柱哥呢,三丫你等會幫著收拾收拾哈,你不知道我娘要是回來見我們兄弟都這般扔的到處都是,非得站院子里吵嚷著罵不可,大正月的,我可丟不起這人。”說完也不給三丫反應的時間,上前搶了盆就往外跑,還不忘把屋里的門關上,待到了院外,更是回手把門給鎖上了,從外面看去,竟是家里沒人一般。做完這一切,二槐才閑閑的擦了擦腦門上那根本不存在的汗,道:“哎,哥哎,弟弟能做的都做的,剩下的就看你了。”
正好有那路過的看到二槐站在自家門口嘀咕就笑著問道:“二槐啊,站自家門口嘀咕啥呢,咋了進不去屋了,大冷天的,去叔家坐坐?”
二槐忙搖頭道:“不了,叔,我把這盆給馮大媽家送去,我娘在那呢,回頭我取了鑰匙再回來。”這話說的動靜不小,就連在屋里站著的三丫和坐在那沒什么心思吃飯的根子都聽的清清楚楚,好似在告訴屋里的兩人,這會外頭人都不知道家里有人一般。
也不知道咋了,三丫就有些覺得臉發燒,嘟嚷道:“二槐可真越來越不著調了,一會我還得出去呢。”
根子這會也放下了筷子,其實他早就想跟三丫解釋,可三丫一直不給他機會,再加上二槐也在家,他這當哥的,總不好在弟弟面前做那沒面子的事,見這會二槐機靈的躲了出去,連院門都帶上了,根子在心底里頭一回覺得弟弟真是個懂事的。
見三丫背著他嘀咕,他也悄悄的走了過去,接口道:“那就不走了,早晚是我的人,今兒就不回去了。”
三丫一聽怒著回道:“胡說什么。”一回身竟差點與身后的人撞個正著,不過身子還是往后仰了一下,似乎怕三丫摔到,根子一雙手臂狠狠的抱了過去,直接就把人摟到了懷里,低沉的聲音貼著三丫的耳朵道:“三丫,你別誤會,剛才真沒什么。”
三丫這會只覺得根子的心跳似乎能蹦出來,而且緊摟著自己腰間的手也異常的火熱,想著剛才蓮花看自己的眼神,三丫一時又覺得自己是不是礙著了人家的姻緣,這會想著手腕上的鐲子,竟似乎是異常的諷刺,低著頭用力褪下手腕上的鐲子,扔到了根子的手上,道:“你把這個還給大娘吧。”
然后就用力的掙脫開根子,往門外走去,根子只覺得那鐲子竟是異常的刺眼,上前從后面摟住急走的二丫狠狠的抱在懷里,然后不容拒絕的把那個鐲子又戴了回去,看著在自己懷里激烈掙扎的三丫,根子猛的就把她的身體轉了過來,低頭狠狠的就吻了下去,似乎是對她不信任的懲罰,還有她那般輕易的就放下兩人信物的怒氣。
只是這般帶著怒氣的吻,隨之碰觸到那甜美的汁液,動人的小舌以后就變了節奏,像是舒緩的輕音樂一般,輾轉吸吮著,那無師自通的大舌一邊邀著懷里人兒的小舌與之共舞,一邊去品嘗那牙齒間的美好,似乎每一個縫隙都不想放過。待過了一會,感覺到懷里人兒的身體漸漸的軟化,根子心底才暗暗松了口氣,又察覺到懷里的身子像是忘了呼吸一般,根子不舍的松開了相纏的唇舌,看著三丫倒在她懷里大口的吸著氣。
根子也不知道心底理現在是如何想得,只得本能的彎腰抱起了三丫,踢開了屋門,一陣冷風躥了進來,似乎怕吹壞了三丫,根子用力的收了收懷抱,然后轉過前屋就進了自己的屋子,這會炕上還有著熱乎氣,根子直接就把三丫放到了炕上,隨后自己的身子就覆到了三丫的身上。
三丫這會才想起掙扎一般,不過竟是渾身使不上力,再加上剛剛被吻的忘了呼吸,這會嗓子還有些啞,說出的話竟是一點力度也沒有,仿似在撒嬌一般,瞅著根子那火熱的眼神道:“你干嗎?”三個字竟說的磕磕絆絆的。
根子就那樣趴在三丫的身上,雖然冬天衣服穿的厚,可是卻擋不住兩個年輕人熱切的心,根子頭越來越低,三丫欲躲,可身子被根子鉗住,腦袋又被根子的大掌固定住,眼睛只能直視著根子眼里那越來越濃的火熱,還有那壓低下來的頭顱。
根子的唇幾乎抵在了三丫的唇上,帶著呼吸出來的熱氣噴酒了三丫一臉,輕聲道:“三丫,真不想讓你回去,真不想再等下去,我現在就想把你留下來。”
三丫剛想反對,可根子竟借著三丫張口的機會,直接就吻了下去,那舌頭勾著三丫的舌頭,帶到了自己的嘴里,帶著它品嘗著自己嘴里的甜蜜,一雙手也從三丫的棉襖里慢慢的探了進去,直接伸到了里衣里面,隔著薄薄有肚兜,去撫摸著那坐還沒隆起的小山峰,壓在三丫身上的兩條腿也使力的嘶磨著。
三丫一時氣喘的臉脹的通紅,被帶起的不知名的感覺襲遍了全身,兩只抵在根子胸前的手狠力的壓著衣物,好像怕手一松開,那在衣襟里作亂的手就更加胡作非為一般,直到根子對身前的障礙物感到不滿,一只手有力的抓起胸前的不像自己娘那樣因為常年做家務活有些裂口而顯得有些拉巴,反而還帶著些光滑,衣襟里面的手沒了阻擋物更加的肆無忌憚起來,竟像是游魚般,巡游著自己的領地。
三丫這會早就沒了意志,感覺到了身下身體的柔軟,根子才松開抓住的兩只手腕,抬頭覷見那腕上完好的銀鐲子,嘴邊才帶了笑意,想著自己終于等到她長大,等到能娶她為妻的這一天了。嘴唇貼在三丫的耳畔,輕聲道:“三丫,等到三月初三,你別急,到時候我抱著你進家門。等到晚上……”
三丫被根子這般曖昧的話語說的臉上羞臊不語,不過想著剛才進門這前屋里就蓮花和根子兩人,一時面色又有些不好道:“你和蓮花咋能關著門在屋說話。”
根子一聽三丫這是質問上了,心理到是沒有不高興,三丫能這般問出來,總比她埋在心里到時候不聽自己解釋來的強。
三丫話一出口才看到根子還壓在自己身上,雖然現在于家沒人,可是三丫想著二槐臨走時的那一番動作,就好似兩人一定得做什么壞事一樣,一下子就如被燒著了屁股一般,擰著道:“你快下來,讓人看見怎么辦?”
根子悶著頭貼著三丫的嘴邊,笑聲從胸腔里溢了出來,隔著三丫的耳膜,似乎都傳進了三丫的心間,二丫撇著頭道:“干嗎?”那低低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