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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我們就沒完?!?
許珂匪夷所思地回過頭:“你說什么?”
“我說沒完?!?
許珂想用磚塊砸他腦袋讓他清醒一點:“我們分手了肖期,現(xiàn)在!”
“我沒同意?!?
“我同意啊?!?
“我沒同意。”
“你以為是離婚啊還要去民政局敲個章?”許珂甩手就走,“……神經(jīng)病!”
許珂徑直回了樓里,鐵門被她狠狠一關(guān),砸得整個樓道都在響。
可門關(guān)上后,她卻沒有直接上樓,她靠在墻上,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知道肖期是江棄之的那一刻,她承認她有一刻是心虛了??赊D(zhuǎn)念想到她和他重逢的這段時間,肖期對她做的一切,她又恨得咬牙切齒。
身邊的人都說小心掉進坑里,可她卻從不避諱自己對他的喜歡,甚至信誓旦旦地表示相信他。
現(xiàn)在,她被打臉了,打得哐哐響。
他引她上鉤,她上鉤了。
他勾著她喜歡上他,她也真的喜歡上了。
許珂毫無預兆地想起了不久前的除夕夜。
這一刻,心臟像被不知哪里伸過來的尖銳指甲扯了一道,血肉模糊,疼痛難忍。
許珂慢慢沿著墻壁滑了下去,當樓道里感應燈熄滅的時候,她恍然驚覺,原來她所有的怨氣都來自于:肖期并不是真的喜歡她。
下午三點,卡爾曼餐廳暫時打烊,幾個閑著沒事干的服務員坐在一塊聊天。
“誒,聽說沒,肖宇洋肖經(jīng)理從總部調(diào)出去了,聽說去了一個分公司。”
“知道知道,肖總弄走的,他們一直不對盤?!?
“可是是不是有點突然,肖經(jīng)理肯的啊?”
“這有什么肯不肯的,肖經(jīng)理肯定是哪里惹到肖總了,所以直接被丟走了?!?
“嘖肖總心思也是難測?!?
……
許珂路過,零零散散聽到了一半。
肖宇洋被弄走了?
是肖期怪他嘴巴閉不緊,把他是江棄之的事情說出來,所以惱火了吧。
許珂心無波瀾地走向休息室。
距離上次跟肖期鬧僵已經(jīng)過了整整兩周,這兩周肖期沒來餐廳吃過一次飯,她也再沒送甜點去他辦公室。
他們似乎是心照不宣,對彼此眼不見為凈了。
這兩周來,許珂對在那小山區(qū)的一切也重新回想了一遍。
她記得江棄之是一個人住的,撿他回去的老爺爺在他十歲的時候死了,她遇上他的時候,他還邊在那破破爛爛的學校上學邊幫著左鄰右舍做點事。
他很不愛說話,如若不是她看他長得好看而且做的東西比別人家的好吃,她根本就不會搭理那塊木頭。
但后來,她搭理著搭理著也找到了一絲樂趣。
他雖不愛說話,可對她很好,甚至于……這世上單純的對她那么好的人寥寥無幾。所以那段時間她哄著他,給他說的那些好聽話也不全然為假,她想帶他走,想讓他一直呆在她的身邊,更想讓他一直對她好。
可是,后來發(fā)生的事實在不是她能控制。
總之她表面上看來就是一個巧舌如簧的騙子,騙得那男孩喜歡上她,引得那單純的孩子對兩人的未來充滿遐想。
最后,丟下他,再也不見。
許珂對江棄之是愧疚的,可對肖期卻是心懷怨恨。兩個矛盾互相沖撞,最后只能化為一灘死水。
她告訴自己,就這樣吧,他也騙了她的感情一次,欠他的算還了。
所以之后相見,上過床親過嘴摸過腰這些事通通都要忘掉。
他只是一個上司,僅此而已。
“姐,今天你放假對吧?”周末,林景恩電話甩了過來。
許珂嗯了聲,冷漠道:“不去你家吃飯,不見你媽不見你爸,你家養(yǎng)的大金毛我也不稀罕見,不要叫我出門,滾?!?
“誒誒誒不見不見,我這次不是讓你見誰。”
“那你干什么?!?
“今天我生日啊,我定了個大包廂,你來唄?!?
“不來?!?
“沒要你禮物,我就是想讓你陪我過個生日嘛。”說著,林景恩悶悶的聲音從手機那頭傳來,“你不知道,媽和繼父都忘記我生日了,我平時在學校人緣也不好,我定了個大包,可是空蕩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