擬南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五郎和阮山海指了相反的兩個方向,他們一頭霧水,對望著,不知是誰錯了。
韓森浩道:“你們都對了,有兩個源頭,他們在試圖聯系?!彼袷窍肫鹆耸裁?,臉色變了,語氣中帶上了一絲驚慌,“不好了。”
“為什么不好了?”
五郎和阮山海不明白韓森浩的意思。
阮山海問道:“我們該去哪一邊?”
韓森浩本想哪一邊都不去,低頭沉思片刻后,他抬頭一咬牙指著接近值班室的方向,說道:“就去那邊?!?
除了眼前的這些人外,韓森浩所知道的幸存者都屬于加藤浩、皮耶爾一伙,敲擊墻壁的其中一伙可能就是他們。而他現在只有一人,外加兩個囚犯,一個糊里糊涂,一個油嘴滑舌,能抵什么用?萬一遇到加藤浩他們……后果不堪設想。
但韓森浩轉念一想,另一邊可能是囚犯,也可能是獄警。倘若是囚犯,難道他這個獄警要坐視加藤浩他們策反更多的囚犯嗎?倘若是獄警,那他更不能讓加藤浩接近他們,韓森浩不能讓同事步他的后塵,不,比步他后塵還要嚴重,加藤浩他們為了逃出蜘蛛山監獄,不知道會做出什么過激的事情。
況且韓森浩記得陳克明在值班室值班。陳克明對他挺照顧的,他不想讓陳克明落到囚犯手里。
五郎還想問下原因,但被阮山海攔住了。
“既來之,則安之,我們還能干什么呢?就按照韓獄警說的吧?!?
不過臨走時,阮山海留了一個心眼,將一些醫療用品揣進了懷里,以備不時之需。
連通二樓到一樓的通道有三處,東、南兩邊各有一處樓梯,另外在靠近南邊處還有一臺小型的貨運電梯,比一般電梯都要大,如果裝人的話,能容納不少人。
阿卡發現東面的樓梯堵死后,立即想到其他地方也難以幸存,所以先讓同事陳克明去器械室取武器。
不久后,陳克明便用對講機回話,器械室的門已經變形,饒是他有鑰匙也打不開。他搞不到槍械,但在值班室翻出了三根電擊棍。
“怎么樣,找到出口了嗎?”
兩人會合后,陳克明問阿卡。
阿卡搖頭,前廳因為坍塌已經堵住,鐵窗外設有合金欄桿,又被土塊淹埋著,應該挖不通。
“遇到幸存者了嗎?我呼叫了半天,沒人回答?!?
“我也沒遇到幸存者,不過有不少地方,我一個人不敢去?!卑⒖ㄕf道。
“我們一起去找吧。”陳克明把裝備分給了阿卡。
兩人沒耽誤多少工夫,腰上別著警棍和電擊棍,開始搜救。
陳克明一邊走一邊敲著墻壁,看看能不能收到幸存者的回應。
見過十幾具尸體后,他們發現了幸存者。
有人照著陳克明的節奏也在敲擊墻壁。
“你能和他們交流嗎?”
“不能?!?
又不是偵探小說,人人都懂摩斯密碼,光通過敲擊就能溝通。
“不過你聽,”陳克明對阿卡說道,“聲音不同了。”
墻體內傳來的敲擊聲有了改變,它停了,過了一段時間又響了。
“好像在接近?!卑⒖ㄕf道。
陳克明繼續敲擊著墻壁,告知對方自己的位置。
對方確實在接近,他們用這種方式告訴陳克明和阿卡不要動,他們會找過來。
陳克明和阿卡就等著那群幸存者過來。
大約二十分鐘后,加藤浩和皮耶爾一行人出現在了陳克明和阿卡面前。
加藤浩扶著皮耶爾,領著一幫子灰頭土臉的囚犯,見到兩個全副武裝的獄警,卻仍鎮定自若。
和韓森浩那時候不同,加藤浩沒有立即向陳克明他們發難。陳克明和阿卡見這么多囚犯一起出現,心里也有了戒備。
囚犯們裝作無害的樣子,見到兩位獄警都很高興,就像找到了組織一樣。
加藤浩扶著皮耶爾,面露難色,對著兩位獄警道:“兩位長官,皮耶爾他受了傷,我們現在該怎么辦?”
加藤浩準備故技重施,趁他們兩人查看皮耶爾的傷勢時,再度偷襲,如制服韓森浩一般,制服這兩人。
陳克明和阿卡仔細看了看這隊人,這群囚犯足有五個,加藤浩扶著皮耶爾領頭,余下三人,分別是昆山、張啟東、彭蘇泉。
雖然這些人蓬頭垢面的,乍看有些凄慘,但除皮耶爾外,都是輕傷,實際上沒受什么傷。換句話說,囚犯們的戰力要遠高于兩位獄警。阿卡和陳克明有些危險。
阿卡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這些人的刑期都在二十年以上,是不折不扣的重刑犯。
加藤浩原是日本某黑社會的一名頭目,因在斗爭中落敗,這才入獄,他的下半生幾乎都要在監獄中度過。
皮耶爾是搶劫犯,搶過好幾家金鋪,心狠手辣。他是個混血兒,有四分之一的法國血統。這個國家曾是英國、法國、日本等國的殖民地,英法統治期,“造”就不少混血兒。
昆山則是一名投毒犯,他原來就是一個普通的農民。因為嫂子對他的謾罵,他下藥毒死了嫂子一家,包括他十二歲的侄子。
張啟東是個人販子,他哄騙青壯年,說可以帶他們去西方發達國家享受,還收了他們一大筆帶路費。結果,那些偷渡者到了歐美才知道,自己被張啟東賣給了當地黑幫做苦力……
彭蘇泉則是個殺人犯,他殺了兩個向他逼債的放高利貸者。
在蜘蛛山監獄里什么人都有,蜘蛛山監獄的囚犯成分很復雜。
囚犯是最廉價的勞動力,私營監獄不但制造襯衫、褲子、帳篷、背包和水壺等軍需品,還負責各種裝配工作,比如電子產品和服裝產品。一些工廠甚至解雇自己的工人,和蜘蛛山監獄簽訂協議,讓監獄幫忙完成裝配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