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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另一只手曲起手指,在她沾著面粉的鼻尖輕輕刮了一下,然后移開手,捏了捏她的耳垂。
嘖,真軟。
景悠悠沒有反應過來。
時空微頓,接而兩個男人的聲音打破。
“我剛才遠遠看到老大進了這家店了?!?
“這么遠你都能看到?你吹牛吧?!?
“我怎么可能看錯,哎,這家店怎么沒開燈呢,黑燈瞎火的干啥呢。”
這時,電來了,景悠悠稍稍不適地瞇了瞇眼,耳垂著了火,燒到臉上火辣辣地燙。
“哎媽呀,耗子,這……”老大他媽的黑燈瞎火地調情呢。
景悠悠抬頭一看,是程咬金和張良。
程咬金開口:“老,老大,公司有有會,秘書打打打你電話……”
張良清了清嗓子,打斷程咬金,“老大,老爺子來了,馬上要開董事會了,秘書辦打你電話打不通,咱們回去準備開會吧。”
江秦若無其事地收回手,收起臉上戲謔地表情,又恢復到那張千年冰山臉,仿佛什么都沒發生,淡淡嗯了聲,沒再看她一眼,就推門而出。
人一走,景悠悠雙腳發軟,撐著琉璃臺松了一口氣,她摸了摸他蹭過的鼻尖,有些涼,不只是自己身上的涼意,還是他的指節留下來的。
完犢子了,她怎么感覺到不遠處就是她的死期?不對,他怎么會知道她的店在這里?難道他的公司就在這附近嗎?
施語回來的時候,看到景悠悠正有一下沒一下地戳著面團,雙目無神,面頰微紅。
“悠悠,你怎么了?”施語走進,一臉擔憂,“我剛才出去交電費的時候看到江秦了,他進來為難你了?他沒欺負你吧?”
景悠悠回過神,說:“沒,沒有欺負我,施語,江秦怎么知道,我們店在這里?”
施語像看了怪物一樣看了景悠悠半天,伸手指了指街對面的商場和寫字樓,說:“看到了么?”
景悠悠點了點頭。
“對面,星之海集團的商場,后面是星之海的寫字樓,旁邊是星之海的五星酒店,還有你說的那個高檔小區,星之海的,你說的那個小學,私立貴族學校,星之海的。”施語一樣一樣羅列。
“嗯,然后呢?”景悠悠不解。
“星之海,江氏集團旗下地產行業,江氏集團,江秦的?!笔┱Z說,“悠悠,這一切,你應該比我清楚才對啊,這些都是你告訴我的,你怎么反過來問我呢?”
!!!
景悠悠覺得死神就在不遠處,向她招手。
*
江秦走出甜品店,捏了捏指尖從景悠悠鼻尖刮下來的面粉,面粉干了,溶在指尖,滑滑的,糯糯的,他走進會議室,面帶微笑。
眾人:天降紅雨,鐵樹開花,公雞下蛋,太陽從西邊出來,江秦笑得還挺溫柔!
集團高管開會,孫成和林浩在秘書辦整理材料,孫成的八卦神經又開始放飛了。
“耗子,剛才,你看到了吧?!睂O成把資料往桌上一放,干脆坐到林浩的對面,翹著二郎腿問。
林浩抬眼看他,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黑燈瞎火的,老大和景小姐在蛋糕房竊竊私語,而且老大調戲,啊不,逗景小姐時一臉滿足樣,那神情,像做完了大保健,嘖嘖嘖?!?
“嗯?!绷趾七@時也沒再嘲他,低聲附和,想想不對,“你他媽做過大保健???”
“我當然沒做過!可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同意我的說法了吧,而且老大,居然刮了景小姐的鼻尖,你想,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做出這種動作,意味的是什么啊,同為男人,設身處地地想一下,我如果對一個女人做出這種舉動,無非兩種,一種,是喜歡她,二種,是想上她。”孫成又開始分析。
林浩:……
“而且老大每次看到景小姐,表情都不一樣,你發現沒,在笑!老大什么人?讓他笑,比鐵樹開花都難。”孫成繼續說。
林浩一邊整理資料,一遍挺他胡扯。
“我覺得,老大估計喜歡景小姐?!睂O成的鐵砂掌往桌上一拍,下了定論。
“不可能!”林浩立刻否認。
“為啥?你比我了解老大,你這都看不出來?”孫成問。
“老大和景小姐才見幾次面,你忘了,老大最討厭什么類型的女人?拜金女,你忘了老大的哥江楚怎么去世的了?老大喜歡誰,都不可能喜歡景悠悠的,你以后少把兩人湊在一起,不然老大削你。”林浩朝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孫成想了想,“對哦,我怎么把這茬給忘記了?!?
*
天一亮,店里陸陸續續來客人,早上的小插曲景悠悠也沒來得及深想,就開始專心地烤面包。果然,面包一出爐,還沒冷卻下來,就被買光了。
一個老大媽說:“這個面包烤得是真的很香,我昨天買了一個回去,全家人都愛吃,我小孫女特地囑咐我早點來買呢,果然一走過來就聞到香味了。”
一個大姐附和:“對對,我家女兒也愛吃,當個早飯挺好的,這會買回去,剛好當早飯吃?!?
“而且人家烘焙房是玻璃透明的,看得到的,用不了假的東西,什么奶油黃油都擺著的,我特地回家查過,都是好牌子。”
“一袋吐司才25元,比商場的便宜,比超市的好吃?!?
景悠悠聽到他們七嘴八舌地議論自己烤出來的面包,很是得意,不過她總是低調地帶著口罩帽子,只露出一雙漂亮的桃花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