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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悠悠心里哼一聲,小孩何止長得一模一樣,連性格都一樣。
江秦的臉色頓時垮了下來,可現(xiàn)在人多,他也不敢發(fā)火,只好用眼神警告他,再用意大利語說:“我他媽的什么時候和簡書接吻了!”
江昊寧唯恐天下不亂,“有,我看到過好幾次。”
江秦:……
景悠悠揚了揚眉,裝|逼,又裝,會幾門外語了不起啊。
活動落幕,人陸陸續(xù)續(xù)地走了,這兩個人還沒走。
江昊寧基本上嘗了一遍店里所有的面包,然后每個品種都買了一樣。
江秦?zé)o語了,“你買這么多干什么?”
江昊寧頓住了,眼睛閃了一下,“你沒帶錢嗎?”
江秦:“帶了。”
江昊寧翻了個白眼:“那你管我買這么多干什么?”
江秦:……
“簡書喜歡吃,你不買我給她買,你不疼她我疼她。”江昊寧說。
景悠悠聽得津津有味,嘖嘖嘖,什么樣的爹就有什么樣的孩子,不過這簡書,好福氣啊。
這時候,江秦的手機響了起來,景悠悠不經(jīng)意一瞥,簡書兩個字。
呵!
江秦皺著眉,看了景悠悠一眼,掛了電話。
不一會,電話又響了,這時江昊寧搶過電話,按下接聽,“喂,簡書!你晚上幾點到?趕得上我的生日會嗎?八點啊,八點趕不上了。到時候我和江秦一起去接你……”
江秦回過神,連忙奪過電話,用意大利語道,“我沒空,我有事。”
景悠悠:???
江昊寧喊:“他有約會!”
景悠悠:???這家人,可真洋氣!外語麻溜的啊。
江秦利落地掛了電話,輕輕咬咬牙,抓起江昊寧的肩膀往上提,冷笑,“我知道你皮癢了。”
景悠悠一哆嗦,江秦這個眼神,實在是,太恐怖了。
江昊寧頓時雙腳離地,可還是回過頭朝她擺了擺手,“漂亮姐姐,等你的蛋糕喲~到時候你要幫我送上門喲~”
江秦一手提著一大袋面包,一手拎著江昊寧,大步流星地朝門口走去。
景悠悠這場活動辦得是很成功的,20個家庭,有十一個家庭定了本月的蛋糕,有錢人就是有錢人,400元一個的蛋糕訂起來也是毫不猶豫的。可江秦和江昊寧的訂單,她實在是不想接,可現(xiàn)在她有求于他老子,只能妥協(xié)。
已經(jīng)中午十二點,活動全都結(jié)束,景悠悠收拾好店鋪,把暫停營業(yè)的牌子拆掉,又從冰箱里拿出一個蛋糕,放在店門旁邊的展示柜上。
施語等人又被驚艷到了,“天啊!悠悠,你什么時候做的蛋糕,好漂亮,這顏色好鮮艷,你太有才了,我怎么感覺在哪里見過這個蛋糕?”
“這個蛋糕早就出現(xiàn)了,諾。”景悠悠笑笑,指了指推出外賣業(yè)務(wù)時制作的易拉寶。
施語一看,易拉寶背景就是這個蛋糕。
施語沒想到,景悠悠每天都讓他們早些回去,自己在店里呆一會,已經(jīng)默默做了這么多事,“悠悠,你以后可以叫我們一起幫忙的,不要自己默默做這么多,太辛苦了。”
景悠悠一笑,安慰道:“我真不覺得苦,我喜歡這些,不要腦補太多啊。”
“你也別太自責(zé)了,奶奶不會怪你的。”施語抱了抱她,“十一個蛋糕,還有江秦公司的年會甜品臺,萬一這幾天又有更多的訂單,忙得過來嗎?”
“可以,放心吧,我景悠悠,鐵打的。”
“悠悠小姐,掙錢固然重要,咱們也得注意身體啊!”張興也忍不住勸。
“我真的可以的,你們放心,我的水平你們還不相信嗎?”
“好了,不說了,我要開始做蛋糕了,包租公兒子的蛋糕六點要。”景悠悠嘆了口氣。
“沒想到他居然有兒子了,孩子的媽難道就是簡書嗎?天!好大的一個八卦!”施語嘰嘰喳喳道。
“不可能,簡書上周剛承認戀情,據(jù)說是神秘的米其林大廚。”張圓說。
施語:“那簡書就是他前妻了?好大一個瓜!”
“可那個孩子叫簡書姐姐啊。”景悠悠說。
“他還直呼他親爸名字呢。”……
“不過江秦什么東西,前妻回國,為了個約會接都不去接,連兒子的生日都不去。”施語說。
“告訴媒體,曝光渣男!”景悠悠憤憤道。
施語:“得了吧,我還想多活幾天,不過前陣子簡書是又和江秦傳了緋聞。”
張圓難得開口,“簡書怎么會看上江秦?”
“有錢人就是不一樣,剛才我聽到他們聊天,除了英語之外,還說了兩門外語,據(jù)說簡書也是學(xué)霸級別的。”施語小聲道。
一輪討論下來,景悠悠在施語的洗腦下,得出了結(jié)論:簡書和江秦已經(jīng)離婚,兩人有一個兒子江昊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