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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書瞪大眼睛,江秦居然親自動手打人了?從小到大,他不一直有一幫小弟替他動手么?還有,為啥他全程沒看她和江昊寧一眼,什么鬼?
這時,孫成和林浩匆匆趕到,氣喘吁吁,江秦給他們使了個眼色,他們把店門一關,林浩把暫停營業的牌子一掛,守在門口。
孫成走過來,把人從地上撈起來,抱住,將他掰過來,面朝江秦。
景悠悠一驚,這感覺有點熟悉啊,上次有人到店里找麻煩,江秦把那人打得滿地找牙,也是這種姿勢,也是這種氛圍。
江秦轉過頭,云淡風輕地問景悠悠,“沒事吧?”
……好吧,情景再現,景悠悠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簡書:???那我呢?
江昊寧:???那我呢?
至始至終,他眼里都沒有簡書和江昊寧,啊不,他眼里只有景悠悠一個。
聽了景悠悠的話,江秦點了點頭,又問:“還打嗎?”
景悠悠:“不打了?!边@狗仔跟個豆芽菜似的,再打就沒命了。
江秦松開拳頭時,眾人不約而同松了一口氣,何方大佬,打人竟面不改色。
江秦皺著眉頭盯著手上粘膩的奶油,朝景悠悠揚起手,輕輕勾起嘴角,“借地方洗個手?”
看在他又救了她一次的份上,景悠悠扯著嘴角,帶他去了衛生間。
眾人是萬萬不敢阻攔這一對江湖俠侶,雌雄雙煞,自動讓出了一條道來。
洗手間里,想到她為張圓出頭的樣子,江秦有點不爽。
“洗手液?!苯厣焓帧?
景悠悠給他遞。
“幫擠一下,手臟。”
景悠悠給他擠。
江秦得意洋洋地搓了一手泡后,沖干凈,“紙?!苯赜稚焓?。
景悠悠又給他遞。
淡定淡定,他是打人的反作用力沖擊到他的小腦,生活已經不能自理了。
江秦看她言聽計從的乖巧模樣,心滿意足地把紙團丟進紙簍,心里爽快多了,笑著看她,“景小姐,剛在打算踢他哪兒?”
景悠悠:……他怎么可能只是想洗手這么簡單呢,他是不過過嘴癮會死的那種人??!
江秦哼笑一聲,“挺會抓重點。”
景悠悠輕輕磨了磨牙,所謂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就是這樣子吧。
她裝聾,盯著他的手背,看來剛才是下了狠手,指節有些紅腫,她試著轉移話題:“護手霜,要么?”
江秦垂眸,就把手伸過來,“幫我擠點。”
景悠悠輕輕皺眉。
江秦揚眉,把手又往前伸了些,“看,我手疼,都紅了?!?
景悠悠心里萬馬奔騰,感情他打人的時候手不疼,現在手疼得擠不動護手霜了?
護手霜是她拿出來的,擠吧,善始善終,景悠悠認命地在他的手背擠出小小一坨。
“幫我抹?!苯啬樕系男θ萦稚羁桃恍?,死皮賴臉地開口。
景悠悠都要炸了,她真想手上還有另外一個蛋糕,能夠立刻糊在他欠扁的臉上。
江秦看到她憋得滿臉通紅,敢怒不敢言的樣子,眼里的憤怒顯山露水的,又想逗逗她,說:“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景悠悠擰緊護手霜的蓋子,瞪圓了眼睛,盡量讓自己的語調顯得平靜一點,說:“古人有云,男女授受不親,望你知?!?
江秦戲謔說:“咱們早就授受了,就差,親,景小姐在暗示我?”說完,他揚了揚眉,摸了摸臉頰,故作恍然,若有所思道,“不對,親過了?!?
景悠悠想起第一天穿過來時,她的嘴確實是懟到他臉上來著。她忍無可忍,憤憤轉身,騷,你接著浪,我先走了。
景悠悠正準備邁步,就聽到江秦說:“景小姐不愿意,那么我只好把《新歌手》第三名在你這里打工的消息,放出去了?如何?”
景悠悠腳步一頓,咬咬牙,回過頭,生硬地扯著嘴角,“樂意為江總效勞?!庇谑牵テ鹚氖?,心不甘情不愿地幫他把手上的護手霜給抹勻了。
江秦垂眸,她整齊濃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她溫軟的指尖在他的手被上揉揉擦擦,在紅腫的地方還刻意放輕了力度,他頓時脊柱發麻,一陣蘇爽。
他抬手,笑了聲,又輕輕刮了下她的鼻尖。
景悠悠也不躲,皺皺鼻子,她的眼睛,恨不得變成噴□□,把他的手烤得外焦里嫩。
不躲?看來已經很習慣了嘛。江秦滿意地收回手,刻意聞了聞,低語,“真香,有景小姐的味道,謝謝。”
他這時候還記得文明禮貌呢。景悠悠不理會他,不過也不敢多語,生怕他又變出什么騷操作來。
從簡書和江昊寧這個角度,剛好把兩人的互動看得一清二楚,江昊寧震驚至極,憤憤地對簡書說:“jimmy對我這么兇,為什么對她笑?”
簡書則是一副日了狗的表情,拜托二位,外面還有個爛攤子ok?
等江秦和景悠悠從洗手池走出來的時候,吃瓜群眾差不多吃飽了瓜,個個刷著手機心滿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