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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悠悠樂了,回了個短信,【謝謝啦?!?
她想著置之不理,抱著流言止于智者的佛系心態,只要不影響她的店鋪的正常經營和收入,一切隨它,過個十天八天,熱度下去了,自然就好,還沒下班,景悠悠一心一意地忙碌著,來到店里選購面包的人多了起來,當然,大多數人都是帶著八卦和疑惑來的。
晚上盤點的時候,店員們都累得東倒西歪。
“受不了了,這些人不買面包,來店里看熱鬧,問這問那的,嚴重影響我們的工作了啊?!?
“就是,哎喲,今天有一個大姐抓著我問半天,最后沒好氣地哼了一聲,一個面包都沒有買,就走了。”
“哦,對了,還有兩家公司年底的甜品臺毀約了,說定金不要了。”
施語數了數,說:“額,今天的營業額,才是昨天的一半不到。”
眾人沉默,不約而同地看向景悠悠。
景悠悠才反應過來,她想得是太簡單了,才第一天,店里的收入就減半,再這么下去,一傳十,十傳百,店里的生意即將一落千丈,已經影響她賺錢了,這怎么能行。
“好了,不早了,你們趕緊回去休息吧,我再想想辦法。”景悠悠說。
應付了一整天八卦群眾的店員實在是疲勞了,就先回去,施語說:“悠悠,我陪你一起想辦法?!?
景悠悠拒絕,“你可是我們店里的裱花小能手和會計,萬萬不可累到,回去吧?!?
人都走了,景悠悠坐下,下巴擱在吧臺上,正在想辦法。目前看來,除了簡書出面澄清,還有一個辦法,就是要找到那個狗仔,不過要找到這個狗仔,對她來說,貌似還有點難度呢,這時,她不由得想到了江秦。
景悠悠嘆了一口氣,一臉失落,小聲道:“哎!要是昨天他在就好了?!?
話音剛落,玻璃門旋轉,她懶洋洋地抬眼,一怔,背脊不由得挺直了。
江秦勾唇,眼角含笑,從夜色走來。
景悠悠有片刻愣神,她這是能召喚神龍了?她直愣愣地看著他,移不開眼,即使眼前這個大帥比笑得又痞又欠。
此時,她并不知道,她現在的神情,一掃臉上的失望,像是看到了希望之光。
江秦看到她的神態變化,笑得很是愉悅,走近,雙手撐著吧臺,與她對視,笑道:“剛才你說,希望誰在場就好了?該不會是我吧,悠悠?”
景悠悠心里咯噔一聲,臉一下子就紅了個通透,元神終于歸位,心里有幾個疑問,剛才那句話,她說出口了?不是心語?好吧,就算她說出來了,那也是碎碎念,他怎么會聽得到呢?還有,他會讀心術嗎?不對,他叫她悠悠?他們何時這么親密了?
景悠悠居然回答不上來。
“怎么?被我猜到了?”江秦不依不饒。
景悠悠為了掩飾尷尬,腦袋稍稍后移,眼睛快速眨了眨,說:“你,你來拿車鑰匙和錢包的嗎?我,我現在去給你拿?!本坝朴普f完,立刻溜進了更衣間,生無可戀地錘了錘自己的腦袋,景悠悠啊景悠悠,出息一點好不好。
冷靜了片刻,景悠悠若無其事地走出來,把錢包和車鑰匙往江秦的面前一放,淡然地說:“昨天,于老師無大礙,醫藥費總共1800,刷你那張綠色的卡了?!?
江秦沒有收起來,笑著說:“她是無大礙,你倒是麻煩不小?!?
景悠悠臉色一沉,雙拳緊握,憤憤道:“就是上次在我店里鬧事的那個狗仔散播謠言,氣死我了,要我下次再看見他,我非得把他撕了不可?!?
景悠悠發怒的樣子,皺著眉,水汪汪的眼睛圓瞪,甚是可愛。他又忍不住逗一逗她了,“你生氣?我看你倒是很淡定,直播做得不錯嘛?!?
“當然生氣了,今天店里的營業額減少了一半,線上訂單也很低迷啊。”景悠悠很是失落,她一點都沒有察覺到,此時,她已經在自然而然地向他敞開心扉。
江秦嘴角抽動,原來她在擔心這個啊,“要是你店里的營業額不受到影響,你不打算處理嗎?”
“網上這種事,流量過了就過了,流言止于智者,可如今已經影響我掙錢了,氣死我了?!本坝朴圃谒樗槟?,想想有什么不對,問:“咦?你怎么知道我在做直播?你也在看嗎?”
江秦一怔,尷尬地清了清嗓子,機智地轉移話題,不著痕跡地掩飾他也看她直播而且還刷了幾十個游艇的事實,笑道:“插足我和簡書之間感情的第三者,先上車后補票的十八線小網紅做直播,若我不知道你做直播,不符合邏輯啊,”說到這,他頓了頓,笑問,“現在,全國人民都知道你懷了我的孩子,你,打算怎么對我負責?嗯?”
第53章
景悠悠已經非常習慣他的滿嘴騷話了,他一說出來, 她微微一頓后, 立刻自動過濾, 腦子一轉, 討好地笑笑,心里的小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 聲情并茂道:“你看,這個事出的, 毀你清譽,你可是個名人呀,現在我們有共同的敵人了對不對,我們把那個狗仔揪出來打一頓吧?”
江秦似笑非笑,輕輕挑了挑眉, 他豈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說:“你想讓我幫你把狗仔找出來?”
景悠悠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想想又不太對,頓住, 接而瘋狂地吹彩虹屁:“也不是幫我了,一舉兩得是不是, 你也得利啊, 名譽,對你這樣的成功人士,值千金啊。”
江秦笑了,笑得爽朗愉悅, “我?你懷了我的孩子,你也得嫁給我,我白得了一個老婆和孩子,我對外一宣布,你是我的人,哪來的……?!泵u受損啊。
景悠悠蹭地從吧臺椅上抬下來,急急忙忙打斷他,“萬萬不可!”他怎么可以隨隨便便就說什么老婆孩子呢,這八字都沒有的事情,怎能開這種國際玩笑?
江秦還是吊兒郎當的樣子,饒有興致地盯著她看,“為何不可?嫁給我不好么?”
景悠悠愣在原地,他們在談婚論嫁?他這態度,是談婚論嫁的樣子嗎?不對,他們為什么會談論這個話題?他又特么的在逗她了。
現在有求于他,算了算了,當他放p。她咬了咬下唇,自動跳過這一段話,直接轉移話題,“怎么樣?你幫我把他揪出來,我來教訓他?”
江秦故作深思熟慮的樣子,期間快速地瞟了她一眼,她一臉期盼地看著他,水汪汪的大眼睛圓溜溜的,像一只天真的小鹿,可愛至極。
江秦憋著笑,懶洋洋開口,“也不是不可,不過你打算怎么教訓他?”
景悠悠想了想,好像她也沒什么好的辦法去教訓那個狗仔,她只會掙錢,整人這種復雜的事情,似乎她不太在行,不過她也不好意思再讓他幫忙了,只好笑笑說:“我當然有辦法,現在關鍵是找到他呀。如果你有什么教訓人的辦法,也可以跟我分享分享?!苯逃柸?,那可是他的特長了。
江秦笑了,說:“行,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景悠悠認真道:“說吧,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答應你?!?
江秦湊近,壓低聲音,嘴角勾起一道完美但痞里痞氣的弧度,說:“你親我一下。”
景悠悠頓在原地,眉頭微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