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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秦沖過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脫口而出:“別走。”
景悠悠低頭,看著他的手。
她的眼神像針,輕輕地扎了一下他的手背,他立刻撒手。
景悠悠無語,笑了聲,“我還有半個小時登機。”
江秦向前一步,從后面把她摟在懷里,這一摟,手就松不下來了。
景悠悠稍稍掙扎了下。
江秦又摟緊了些,雙手壓住她的手,扣著她的腰,低語:“對不起,悠悠,對不起。”
他感冒了,聲音有些沙啞,可聽起來愈發磁性,而樓梯間空曠,將他的聲音放大了些,那嗡嗡的回響,振人的心臟輕輕顫。
景悠悠的耳根有些癢。
“我應該相信你,這段時間,我每一天都在后悔,悠悠,我混蛋,可我不知道怎么補救,你告訴我,我該怎么辦好不好,不要一聲不吭,沒個消息。”江秦將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臉貼著她的臉。
最讓女人動容的十句情話中,就有一句十分應此景:【你讓我生我就生,你讓我死,我就死,你不理我,我就生不如死】
江秦想了想,還是不說出來了罷,在心里默念一下就好了。
景悠悠笑了,笑得肆意歡快。
江秦一頓,將她摟得更緊一些,胸膛緊緊貼著她的背,接著說:“你要追夢可以,追到什么時候,我等你,你想去參加比賽,我讓你去,你想去國外培訓三年,我也讓你去,只要你回到我身邊,好不好。”
他的語氣無奈和討好,“以前我哥對劉婉心赴湯蹈火,掏心掏肺,什么都愿意給她,我總笑他傻,他只是笑笑說,你不懂。”
“我現在有點懂了,那種情不自禁的想念和牽掛,真的很難受,悠悠,我都有點不像我了。”
景悠悠將他掙開,轉過身,后退一步靠在墻上,抬頭看他,似笑非笑:“酒還沒醒呢。”
江秦:……老子在表白!能不能按點套路來?難道要逼他說十句最讓女人動容的情話嗎?
景悠悠面無表情地轉身:“我走了。”
江秦攔住她,一把把她扯進懷里,說:“去哪兒,帶我走吧,我不能沒有你,好不好,老婆。”
景悠悠猝不及防地跌近他的懷里,鼻子剛好撞上他齊整整的襯衫衣扣,真疼啊!
她輕輕磨了磨牙,揉著鼻子甕聲甕氣地說,“你說什么?”
江秦腦袋一閃光,看來土味情話永遠不會過時,于是,他又臭不要臉地說:“老婆,帶我走。”
景悠悠差點都忘了,他可是個騷樣百出的人,這才松了口氣跟他好好說了句話,他倒是得意起來了,且不說剛才他廣播的那一段是從那個垃圾網站里摘錄下來的,剛才這句‘老婆’,該不會是從小黃|文里學來的吧。
景悠悠輕輕笑了笑,好哇,以小黃|文的道,還小黃|文的身。
她雙手扶上他的腰。
江秦背脊一僵,心里暗爽,情感專欄以后要常讀,有用!女人也愛直白,也是大豬蹄子。
景悠悠的手指隔著外套在他的腰間游走,臉埋在他的胸口,甕聲甕氣地低語:“腰好窄哦。”
江秦頭皮發麻,靈魂出竅。
在江秦陶醉在溫柔鄉里不能自拔的時候,景悠悠手移到了他腰兩側,毫不客氣用力一掐。
“嗷~~”
江秦發出了一聲極其毀形象的豬叫,經過樓梯間的混響,有種奇異的效果。
景悠悠沒有松手,又用力一擰。
這天堂到地獄的滋味,大概就是如此吧。
“咝咝咝~痛痛痛。”江秦面部扭曲,疼得呲牙咧嘴。
景悠悠故作驚恐地撒手,之后再手忙腳亂地幫他揉了揉,邊揉邊委屈地說:“哎呀,很疼嗎?這兩個穴位,是通腎經的呀,你是不是雙腎不太好啊,我還沒怎么用力呢。”
江秦都快哭了。
景悠悠撒手,臉色立刻冷下來,皮笑肉不笑,說:“要不你去問問老中醫,愛說瞎話是不是會導致腎不好呢。”
她左一個腎不好右一個腎不好,他感覺尊嚴受到了嚴重的威脅,他惱了,看來跟這種沒有套路可言的女人服軟,效果甚微。他向前一步,將人壓在墻上,說:“腎好不好,要試一下嗎?景悠悠?”
景悠悠左看看右看看,抬眼,小手捂住小嘴,低聲問:“在這里試?現在?”
江秦現在是又痛又酥,備受煎熬,情感上他受不了,理智又在暗示他她有陰招,這種感覺,真他媽嗶了汪。
“我不介意啊。”江秦點了點頭,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景悠悠也意味不明地笑笑,說:“好的吧。”說完,她將江秦掰過去。
景悠悠指著對角的垃圾筐,說:“你就站這兒,垃圾筐在那兒,”她頓了頓,下巴一揚:“證明你實力的時候到了。”
江秦臉色輾轉幾道后,立刻撲通一聲,又從天堂掉進了地獄。這他媽!這不是證明腎好不好的辦法好嗎,這時證明膀胱的辦法好嗎!
最后,憋了一口氣的江秦,終于像泄了氣的氣球,重重地吐氣,攤手道:“景悠悠,你別玩我了。”
景悠悠哼了聲,恨恨地放下手,瞪了他一眼,說:“麻煩你好好說人話,江總。”
江秦攤了攤手:“好,我跟你好好說話,這次,你要走多久,去哪里,什么時候回來,我能不能去找你,你對我,現在到底是一個什么態度?我們現在是什么關系?我求求你,別不聲不響的好不好,這種感覺真的生不如死。”
景悠悠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