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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雋意手上還提著一個籠子,裝滿了毛茸茸的倉鼠,還威脅趙虞“你再動手,你再打!我用老鼠籠子砸死你信不信?”
趙虞握著掃把噼里啪啦一頓狂打“老子今天就要打死你,把你剁成肉醬,祭奠我這滿地殘花!”
眼見馬上就要上演一場血腥暴力,盛喬趕緊沖上去把兩人拉開,沈雋意一看到她,頓時換上一副笑嘻嘻的神情“兄弟你來啦?任務完成得怎么樣?”
盛喬指了下自己的肩膀“忙了一個小時,加了一點。所以你也別鬧了,你估計也就加一點?!?
沈雋意又跳腳罵趙虞“你們地府的人怎么這么不講道理?勾錯魂就算了,現在還壓榨勞動力,老子要上天庭告御狀?!?
趙虞呸了他一聲,不想再跟他多話,清清嗓子,理理衣裙,又恢復使者人設“你毀了花田,本使者心善,便不與你計較了,還不速速離去!”
沈雋意還想對噴,被盛喬拽走了。
離開的時候她回頭看了一眼,趙虞正提著木桶拿著木勺,從邊上的忘川河里打水,重新澆灌被沈雋意踩死的彼岸花。
一路走回鬼街,紀嘉佑和曾銘洛清都已經完成了任務,果然和盛喬猜測的一樣,大家都只加了一點生命值。
找到方芷的時候,她還握著一把錘子在狂打鐵,之前是冷,現在是熱,后背衣服全濕了,滿面通紅,聽盛喬如是說,哐當一聲就把錘子扔了。
“媽噠終于不用打鐵了!我在這鵝錘了半天,那個鐵餅還是鐵餅,根本就沒有變成鐵鏈啦!”
六人匯集,蹲在街頭圍成一圈,商量怎么辦。
沈雋意說“回去把孟婆綁了,把她的鍋搶了,我們一人再喝九十九碗?!?
導演組“………………”
狗日的他怎么老想綁孟婆?
盛喬懶得理他,隨手撿了根樹枝在地上劃拉“一定有什么線索被我們忽視了。這個場景我們沒有走完,節目組不會浪費布景的,我的想法是,大家分頭去找,看有沒有什么跟地府本身格格不入的地方。”
方芷說“什么意思啊?”
盛喬解釋“我們現在所處的是地府,地府里該有什么,不該有什么?就比如說,這里有鬼,有黑白無常,有孟婆閻王,這是正常的。但如果這里出現了活人,神仙,那是不是就說明有問題?”
大家點頭表示懂了,盛喬很欣慰“那就各自出發吧,半個小時后再在這匯合?!?
導演組“…………”
有一種劇情即將被破解的不詳預感。
六人分頭行動,朝著剛才他們沒去過的場景進行探索。盛喬沿著忘川往下走,走了快有十分鐘,前方出現一片湖泊,忘川悉數匯入湖中,湖邊立著一塊石碑,刻著“往生河”二字。
湖面白霧彌漫,前方一片模糊,什么都看不清,她蹲在湖邊玩了玩水,正要起身往回走,卻見白霧中隱隱約約出現一條小船。
此情此景真的只能用恐怖詭異來形容。
盛喬一下躲到石碑后面,默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愣是咬著牙才沒轉頭就跑。水聲漸近,心跳加快,小船很快就劃到了岸邊。
盛喬悄悄探頭出去看,一個穿著白衣的年輕人站在船頭,腰間配一把寶劍,端的是玉樹臨風。
他朝劃船的老翁抱了抱拳,老翁慢悠悠開口“此為往生河,我乃不歸舟。公子一旦下船,可就沒有回頭路了?!?
白衣公子嗓音沉穩“我既選擇至此,便沒想過回頭?!?
話落,從船頭跳了下來。
老翁笑道“公子手中的束魂鏈可得戴好了,莫被地府小鬼聞了味兒去?!?
白衣公子再次抱拳表示多謝,然后一臉義無反顧朝前走去。
盛喬蹭的一下從石碑后面跳出來“站?。 ?
白衣公子嚇了一跳,驚疑不定地看著她“你是何人?藏于此做什么?”
盛喬心想,現在的群演演技可真好啊,可不能讓人家入戲太尷尬,于是學著他的口吻道“你又是何人?為何從往生河來?”
白衣公子倒有幾分脾氣,甩袖就走“不干你事!”
盛喬哪能放過這個明顯的線索,小步著跟上去,笑著問“束魂鏈是什么東西?”
白衣公子悶聲不吭,只大步朝前。盛喬不知道要說什么才能觸發他的劇情,只能一路跟著他各種言語試探。
走到他們剛才說要集合的地方時,盛喬還是沒能成功讓白衣公子開口,第一道輪回門已經開過了,留給他們的時間已然不多。
盛喬也不管那么多了,一把抱住白衣公司的胳膊,大喊“來人??!我抓到線索啦!快來人別讓他溜了!”
白衣公子“…………”
你怎么不按劇情來呢?
其余幾人聞聲而來,看盛喬抱著人家胳膊贅在后面,都笑得不行,趕緊跑過來把白衣公子團團圍住。
盛喬把在往生河看到的事情說了,眾人都肯定線索在他身上,但是怎么讓他開口呢?
然后就聽到沈雋意兇神惡煞道“你說不說?不說打死你!”
白衣公子“???”
怎么還威脅群演呢?
導演在耳麥里吩咐“什么都別說,他不敢打你?!?
白衣公子果然抿緊唇,一言不發,沈雋意瞪了他半天,發現威脅沒用,眼珠子轉了一圈,低頭跟紀嘉佑耳語幾句。
紀嘉佑點頭跑了,沒多會兒就端回來一大碗綠不拉幾又濃又稠的孟婆湯。
沈雋意哈哈大笑“來!給他灌!看他說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