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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經深了。
回到臥室里,她加了一件外套走出去倒一杯牛奶。
剛出去,思音便看見了還沒有休息的張姨。
“張姨你怎么還沒有休息?”
“還有一些事情沒有處理,我等會就去休息,夫人你怎么還沒有休息?”
思音晃了晃手中杯子,“我去倒一杯牛奶,準備睡覺”。
“那個夫人,我們都支持你。”
思音諷刺性的笑了起來,“謝謝,我明白”。
一步步的向樓梯口走去,當快要走到天駿房間的時候,她的腳步突然變得沉重起來,如果此時她的感官和觸覺都短暫的消失。
這樣走過天駿的房間的時候,她就可以什么都看不見什么都聽不見,這樣她就不會心如刀絞。
思音在天駿的門口駐足,不堪入耳的聲音通過門縫傳入思音的耳朵里,思音的心就像被什么東西腐蝕著,錐心入骨,痛的她難以忍受,他怎么可以這么對她,這才結婚幾天,他就這樣光明正大的將情人帶回了家,難道他真的一點不在乎外面的流言蜚語嗎?難道他對她一點惻隱之心都沒有嗎?他就一點都不在乎她的面子嗎?
夜更深了,不堪入耳的申吟聲一直不間斷,腥膩的味道仿佛充斥著樓道,讓她惡心,讓她作嘔。
她努力的強迫自己不要去聽,強迫自已想些別的事情。
緊繃的神經就像琴弦終究還是會斷的。
她似乎已經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就像玻璃的掉落在地上清脆的聲音在地,她的心里蕩漾,思音已經堅持不住了,痛苦的眼淚終究還是溢出眼淚,這樣無謂的堅持真的太累了。
這一刻,如果可以她真的想要一走了解,又或者去廚房拿著一把刀在胳膊上一抹,這樣便可以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在乎了,更加的不用看著他們在床上承歡,還是在那張她之前一直都睡著的床上。
思音挪動她沉重的步伐往樓下走去,思音倒了一杯牛奶便上樓去了。
她走進衛生間站在鏡子面前,凝視著鏡中的容顏,像瘋子一樣柔柔的癲笑著,“梁思音,如果這個時候你為了一個不愛你的男人自殺他是不是就會對你有意思的喜歡呢?又或者他根本不在乎你的死活?梁思音你就醒醒吧,為了這么一個不愛你的男人做什么都不會值得,都不會被珍惜”。
思音伸手擦了擦鏡子上面的霧氣,鏡面很涼,很涼,扔掉手中的剪刀,鏡子的她不會微笑,讓人有一種畏懼感,她不會再傻下去了,也許是時候給這件事畫上一個句號了。
宋天駿突然感覺空落落的,感覺有什么丟失了一樣,想要找又無處尋覓。
他站了起來穿上衣服,留下蔣夢一個人,自己獨自走到陽臺上,他點起一根煙,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好像心里有千金的事情壓著他。
他突然記起,今天晚上好像沒有喝牛奶的,不過平時不都是那個女人送過來的嗎?今天怎么沒有送?
他心生疑惑掐滅香煙,將身上的衣服往里面裹了裹,徑直的走了出去,剛打開房門,便看見地上有一杯牛奶,他將牛奶拿了起來,發現牛奶還熱著,他四處張望,沒有見到一個人影,他轉身發現思音的門縫出還有微微的光亮,他心里有數,想必就是那個女人送回來的。
天駿的心突然之間有一種被針戳的疼痛,想要尋找原由,卻怎么都找不到,他端著牛奶直接進了房間,他看著床上熟睡的蔣夢,他拿著桌子上的文件直接去了書房。
思音躊躇不定的打開保險柜,拿出了她早早的就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書,也許是時候給這些事情做一個了斷了,她毫不猶豫的將自己名字簽上。
當思音把名字簽上,眼淚就不經意的落在了下來,落在了她簽的字上面,娟秀的字體變得模糊起來。
宋天駿不知道為什么,坐在桌子面前就是沒有辦法安下心來好好的看文件,腦子一直回旋著思音的影子,揮散不去,讓他痛苦!
他將文件一次一次的翻開,又一次一次的合上,香煙抽了一根接著一根,整個房間里都是煙味,可是天駿就是沒有辦法安下心!
第38章 蔣夢的挑釁
翌日!
思音坐在餐桌上吃著早飯。
宋天駿笑容滿面的摟著蔣夢的腰,滿眼的深情看著蔣夢。
宋爸爸宋媽媽縱然開放,但還沒有開放到可以接受兩個女人同時照顧一個男人。
“宋天駿,我不管今天忙什么,將你身邊的這個女人給我送走,我不想看見這個女人,還有最后我重申一遍,我宋家的兒媳婦只能是梁思音。”
宋爸爸看見宋天駿摟著蔣夢下樓,生氣的將筷子摔到桌子上,嚴厲的呵斥著宋天駿。
“如果我說不送呢?”
“我會將公司所有的股權都交給梁思音,或者你可以試試我剛剛說的。”宋爸爸擲地有聲,臉色明顯變了,說完宋爸爸便離開餐桌,宋天駿攬著蔣夢悠閑的坐了下來,思音故作鎮定的繼續吃著早飯。
“我的大度的太太,就這樣已經受不了?你不是說要好好的照顧客人,如果怠慢了客人這可就不好了。”
宋天駿好像完全沒有把宋爸爸說的話,當成一回事,也打算把蔣夢送出去。
“哦,是嗎?”
有一個保姆端著咖啡走了過來,不小心撞上了思音,思音碰到了滾蛋的杯子,條件反射的甩來杯子,熱騰騰的咖啡恰巧的撒到了蔣夢的胳膊上,蔣夢疼的尖叫起來,嘴里還冒出不干不凈的話。
思音雖然心生歉疚,可終究還是沒有開口說聲道歉。
“駿,你看,我胳膊上都紅了。”蔣夢嗲聲嗲氣的和天駿撒著嬌,時不時的往天駿的懷里依靠。
難怪天駿會被蔣夢所迷惑,連思音這個女人都受不了這樣的聲音。
“梁思音你把蔣夢燙傷了,給你一個機會,要不開除別墅里所有的保姆,她們的事情都由你做,直到我的小寶貝消氣為止。”他說的這般輕描淡寫,讓在場的人都驚呆了,除了梁思音。
保姆都知道先生對夫人狠,卻沒有想到會對夫人這么狠,這幾年他們一直看著先生怎么對夫人的。
保姆們驚愕的杵在原地,都在注視著思音,如果夫人選擇開除,他們該何去何從?同時他們也在替思音趕到惋惜,先生怎么能這么對夫人呢?
在眾人尷尬的杵在那里的時候,思音笑了起來,眾人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思音。
“看著我干嘛?反正離婚之后,我還是要一個人生活的,現在就當提前鍛煉吧。”思音不緊不慢的說出這句話,臉上看似很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