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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累,不想去”。
“只要今天過來,我明天就在離婚協(xié)議書上簽字。”宋天駿冷峻的說著。
“一言為定。”他的這個條件是她沒有辦法拒絕的,她撐起沉重的身體,找了一身干凈的衣服,畫了一個淡淡的妝容,她是不愛化妝的,可是此時她的臉上一片慘白,要是出現(xiàn)肯定會把人給嚇著。
當(dāng)她換好衣服出門的時候,司機(jī)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原來宋天駿篤定她一定會出現(xiàn),所以將一切都已經(jīng)安排好了。
司機(jī)將思音送到酒店之后,便離開了。
她托著疲憊身體走到大廳,類似于一個經(jīng)理的人走了過來,“請問有什么可以幫助您?”只見那人客氣的寒暄著。
“請問牡丹廳在幾樓”?
“您好,您就是宋太太吧,宋先生已經(jīng)命我在這里等候,只要你一來就領(lǐng)你上去”。
‘宋太太’多么諷刺人的一個稱呼,她已經(jīng)快忘記自己的頭上還有這個頭銜,上次有人叫她‘宋太太’是什么時候?久的忘記了時間。
那人客氣的將思音領(lǐng)到了牡丹廳。
“宋太太,這里便是牡丹廳了,有什么事叫我,我先走了。”說著那人幫思音把那扇厚重的大門給推開了。
思音看了看,里面除了那個宋天駿和蔣夢她誰都不認(rèn)識,一個偌大的包間,里面的煙味和酒味混為一體,縱使這個包間很大,味道還是太重,實在讓人難以接受。
“你怎么不進(jìn)去?”宮懷承溫暖的身影從后面包圍著思音,耳邊傳來他的聲音,那么的溫暖!
宋天駿看見思音站在門口,主動迎了上來,“你怎么才來啊,他們已經(jīng)等你半天了”。
“等我?”思音巡視著里面的人,貌似沒有幾個認(rèn)識的,他們等她干什么?
“這幾個都是工作伙伴,他們就想看看我的太太。”宋天駿用手指著里面一個個肚大腰圓的人。
思音在天駿的帶領(lǐng)下走了進(jìn)去,走到宋天駿的身邊坐下。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心,蔣夢總是不停的敬在座的酒,各種職場客套話都出來了,儼然一副天駿集團(tuán)女主人的架勢,她這樣做倒是顯得思音有一些木訥不知職場套路。
現(xiàn)場有人看見思音總是坐在那里,便起哄讓思音喝酒,剛開始她還開始拒絕,可是最后,思音真的是沒有理由拒絕了,便主動的給她的杯子斟滿,輪著給一個個的敬酒。
蔣夢就好像自己的奸計得逞一樣,坐在位置上暗自的微笑。
敬到宮懷承的時候,兩人尷尬的怔了怔,他心疼的幫思音喝掉了杯中的白酒,思音搶過被子,不領(lǐng)情的又倒了一杯酒,一飲而下。
當(dāng)敬到宋天駿的時候,眾人起哄讓他們喝交杯酒,思音看著天駿坐在位置上沒有動靜,便主動的挽起他的胳膊,喝下了高腳杯里面的滿滿的一杯酒。
現(xiàn)場突然想起了雷鳴般的掌聲,他們只不過想看看熱鬧成全他們便是。
思音喝下最后一杯酒的時候,感覺到腦袋開始暈眩,和他們說了一聲便去了衛(wèi)生間。
宋天駿輪番的喝著酒,宮懷承不放心的跟在了思音的后面,宮懷承看見思音站在洗漱臺這邊,他知道她今天是刻意的買醉。
他在不遠(yuǎn)處看著她,看樣子她是真的醉了,本來的靈動的眼睛此時顯得有一些迷離飄渺。似一潭深不見底的泉水,讓人看不懂,本來白皙的臉上也出現(xiàn)了一絲絲的紅暈,原來整整齊齊的頭發(fā)也顯得有一些凌亂,這樣的她讓人想靠近,給她一個擁抱,這樣的她真的很讓人心疼。
思音想要再次的走進(jìn)包間,卻被宮懷承攔住了去路。
“思音。”宮懷承心疼的看著她。
“讓開。”思音冷冷的說。
“你確定你還要進(jìn)包間嗎?”宮懷承再三的提醒著思音,可是思音好像并不領(lǐng)情。
“你覺著呢”?
還沒有等思音走進(jìn)去,蔣夢便跟著出來了。
“梁思音,我真的沒有見過像你這么不要臉的女人,明明天駿不喜歡你,你為什么總要纏著她?”蔣夢滿眼的怒火一直盯著思音。
在酒精的作用下,再加上吐得緣故,使得思音的眼睛顯得無神,有一些恍惚。
“哦?蔣小姐這是要教我做人嗎?我倒是很期待,作為一個社交名媛怎么教我做人”?
思音恍惚的深情已經(jīng)聽不清蔣夢接下來說了一些什么,宮懷承見勢不對,趕緊進(jìn)去將思音的東西拿著帶她離開了現(xiàn)場。
宋天駿看見蔣夢一直站在門口,便跟了出來,沒有想到卻看見宮懷承帶著思音離開了。
走到了酒店門口,思音癱坐在臺階上,有一陣風(fēng)吹過,很涼。
“思音,你明知道今天是場鴻門宴你為什么還要出席?”宮懷承一臉的不解。
“因為他提出的條件是我無法拒絕的,所以我只能選擇答應(yīng)。”思音難受的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讓她可以清醒一點。
思音的堅持,顯得宮懷承的安慰是那么的多余。
“宮懷承你知道嘛,過了今天宋天駿就會在離婚協(xié)議書上簽字了,我就徹底的離開他了。”思音說。
明明是很難提起的一件事,思音卻說的那樣云淡風(fēng)輕,可是他們并不知道思音的心里有多苦,有多么的絕望才鼓起勇氣說出這番話。
對于思音的話,宮懷承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只好安靜的陪她坐在臺階上面,靜靜的看著她陪著她。
第56章 一別兩寬,各生歡喜
思音不顧形象的坐在涼涼的臺階上,宮懷承將自己西裝上的巾帕給幫思音墊在地上,最起碼可以減少一些涼意。
今年上海的冬天不知道為什么格外的寒冷,思音傻傻的坐在臺階上,宮懷承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給思音披上,思音看了看宮懷承愣了愣。
“思音,你身體才恢復(fù),你確定還要繼續(xù)呆在這里嗎?”宮懷承關(guān)心的提醒著思音。
思音坐在這里都不安分,她心事重重的,都沒有注意宮懷承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