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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思音一一”
“思音一一”
不同的男聲從她的上頭傳來,從門縫中一束光線剌在她的臉上,迷糊的睜開眼睛,白光之中,她抬起頭看了看聲音的源頭,看到宋天駿跟宮懷承從不同的方向靠近,他們都一臉焦急的望著她。
宋天駿!她看著他,恍隱出神…
短時的白光中,她的眼睛突然什么都看不到了,什么也聽不到,只能聞到氣息,,滿身的酒氣中帶著麝香的宋天駿,跟淡雅花香的宮懷承。
他們同時趕到她的身邊,蹲下身,宋天駿摸著她的額頭,好燙,她發燒了“梁思音,你醒一醒”。
看著滿眼痕,頭發零亂,縮在這里等死的女人,心臟猛烈的被沖擊著,一秒就割裂了她的心臟“還是你厲害,梁思音,我斗不過你,死你都不怕了是吧,給我站起來?!碧祢E看見蹲著的思音,心里很復雜,不知道用什么樣的方式與她相處,還是離開她世界祝福她?
在這個地方死給他看,然后一輩子讓他愧疚么?她這一招真狠,真的是什么都不管了是么,星眸中凝結的霧氣,一層層的加深……
“新婚之夜,你還是回去吧,思音我會照顧的”宮懷承漠然而禮貌的開口,彎腰去抱,他看見剛剛宋天駿對思音的態度,如果有燈光也可以清晰的看見宋天駿眼光,是柔和的是心疼的,宋天駿也和他料想的一樣,他還愛她,只是他們的相愛,讓他有些無法忍受。
宋天駿攔住他的手,用力的扯下,咆哮如雷“你給我滾開,不要碰她”像是被徹底拔到毛的野獸,眸中暗發著暗紅的血絲。
宮懷承沒有絲豪準備就被推的踉蹌的站到一邊,臉色也一瞬陰沉了下來”宋天駿,你已經結婚了,你忘了,你娶了別人女人,傷害了梁思音,你現在的出現就像是在她的心上補上一刀,你跟她已經徹底的完了,你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機會了,現在后悔已經晚了。”他冷笑著,微勾起的嘴角,有著得逞的笑意。
一切盡在他的掌控之中,每一步他都不會算錯,宋天駿你完了…
“閉嘴,還輪不到你來教訓我,你算是什么東西?”宋天駿鄙視的看著他?!澳阋詾槲沂裁炊疾恢绬??”
宮懷承的淡綠色的琉璃眸中,變成了幽綠色,像是夜間的鬼魅,他站起身,高傲的仰起頭“告訴你宋天駿,我現在流著宋家的血讓我感覺到惡心?!睂m懷承有一些憤怒,他就是看不慣宋天駿自以為是的樣子。
“是嗎?我反而覺著我感覺是宋家人而感覺到自豪呢?!彼翁祢E靠近一些,滿臉的惡意挑釁。
宮懷承拳頭捏的嘎嘎作響,帶著凌厲的殺氣,一拳揮過去,宋天駿急時躲避,可拳頭還是擦過了他的臉頰,嘴角剎時有了血絲,臉火辣辣的痛。
“那你當你的宋家人,我還是愿意姓宮?!睂m懷承低吼。
擦去嘴角的血絲,宋天駿青筋爆起,反手也給了宮懷承一拳“地上這個女人,你真的喜歡么?你不過是想報復宋家對你家的傷害罷了,你不要把自己說的那么高尚”。
“我現在是不是可以這么認為,你是在吃醋嗎?”宮懷承臉上腫起,笑的有點詭異,指尖輕捏掉血絲“宋天駿,你不過是個自欺欺人的可憐蟲,沒有宋家你就什么也不是了,你家還不是因為出現了問題,你才會這么著急娶唐詩慧的”。
“如果我什么都不是的話,你又算什么呢”?
宋天駿的話徹底挑起了火線,兩個人一脈相承,卻要這樣咄咄相逼,宮懷承一拳向著宋天駿揮去,兩個人廝打在一起。
梁思音在一邊不醒不事,他們卻在邊上打了起來,趙歡聽遠處的打架聲,跑過去一看,竟是宋天駿跟宮懷承,而梁思音因為發燒蜷縮在一邊昏睡過去,這場面真是…真是…有夠混亂跟怪異的。
她趕到梁思音的身邊,搖搖她“思音,思音,你怎么了,怎么這么燙,你高燒了,你們還有心思打架,還不快過來趕緊將思音送到醫院去”。
宋天駿跟宮懷承猛然間想起梁思音,迅速的分開,向梁思音走去,該死,他們真是昏了頭了。
宋天駿蹲身抱起一半,宮懷承就自顧自的把手伸過來,同時拉住梁思音的二個男人,你爭我奪,不肯松手。
“你給我放開”“是你松開才對”。
拉扯著懷里的女人,誰都不肯先放開,這里不單單只是愛情上的較量,更有許許多多別的因素攙雜在其中,讓他們此刻搶到她的欲望變的更加的強烈。
趙歡看到這副情景,呆滯了一下,忙說道“我說二位大哥,現在都是什么時候了,你們還要計較這個,你們就不能等思音生病好了,一切都交給思音做決定不行嗎?你們不要忘記了,這件事還有一個女主角的”。
這兩個大少爺她她可不敢去招惹,平時對宋天駿還是有一些了解的,冷峻自持,對不熟悉的人,永遠那么高冷。
儒雅氣質的宮懷承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和會和宋天駿扭打在一起,宋天駿做事不過腦子,宮懷承卻不是這樣的人啊,今天這都是怎么了,被鬼附身了么?兩個人完全不像自己。
宋天駿跟宮懷承聽了她的話,不由的都覺得此刻的行為太過幼稚,收緊的手勁放松下來,不過并不沒有讓對方抱的意思,而是等著對方先主動退開。
趙歡呼一口氣,火星子又點燃了“如果打人不犯法,我真的很想打人”她受不了了看著二個男人,真不知道這兩個男人是怎么想的。
“這樣吧,一人抱一半的路程,這里到醫院,由宋天駿你抱,到了醫院宮懷承你抱,這總行了吧,別磨蹭了,我求求你們了?!壁w歡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宮懷承還算理智,率先松開了手“先去醫院吧,她燒的不輕”。
宋天駿沒有搭理他,抱著立刻大步的向門外走去,見到旁邊就是白天婚禮結束時,新娘拋鮮花,拍照留念的地方,心想原來他們當時離的這么近,可是他卻不知道她躲在隔壁教堂里哭。
心,有著陣陣的絞痛,連再回想一次的勇氣都沒有了,難道真的只是為了把她逼到這個地步,看她這么慘才是他的目的么?當時好像是這么想的,讓她難過,讓她后悔,可卻沒有想過結果變成如今這個樣子,是不是真做的太過決絕了?
看著思音變成了如今的樣子,他又得到了什么,得意過后失去了感覺失去了更多,所剩下的是無邊的空虛與更大的落寞。
宋天駿溫柔的將思音抱著坐進車子里后座,把車鑰匙拋給宮懷承,冷著臉說道“你來開”。
宮懷承也不說話,打開駕駛座的車門坐了進去,趙歡也趕緊接開前排車門,坐了進去。
一路上,大家沉默著,車里的氣氛足以讓水凝固。
趙歡見宋天駿這副緊張的模樣,也沒有好意思在說些什么,在新婚之夜他能接到電話就扔下新娘子不管來找前妻,也足以能證明,對思音還是有感情的,只不過如今這樣對彼此是最大的傷害。
如果思音知道現在宋天駿這么緊緊的抱著她,這y頭心里多少還有些幸福吧。
只是苦了宮懷承了,這么喜歡思音,對思音那么好,體貼的無微不至,每一樣都是超完美的男人,這么好的男人,真的是絕無僅有了,只是在思音的心里,宋天駿還占據著她整顆心,要不然,她也不會那么傷心了,以至于一個人躲在無人角落,哭到發燒。
望著窗外,不禁感慨,愛情就是這么奇怪的一件事情,當一個人深深的住進你的心里,想要連根清除,怎么可能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就算平日里笑著以為自己什么都不在意了,夜深人靜時,心底那一處還是會隱隱作痛。
宋天駿時不時的會用手摸一下思音的額頭,滾燙的嚇人,摸摸她的臉跟身體,每一處都跟火燒似的,可能是他的手有點冰,她舒服的嚶嚀了一聲。
在夢中,她感覺自己躺在一下熟悉又安心的懷抱中,他的氣息讓她感到好寧靜,那么熟悉可又想不起來是誰,就像偶爾吃到一種東西,卻像小時候吃過的一種味道。
她像只小貓一樣,在他的西服上磨擦著,一個勁的往他的懷里鉆,不知為何在夢中,內心感到陣陣酸楚。
思音突然一蹙一蹙的,天駿緊張的抱緊了她,原來思音也只是一個需要保護的小女人,可很長一段時間,他把她看成了無敵的勇士,徹底的打倒她成了他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