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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的第一天，宋綰依舊在宋含霽懷中醒來。

昨晚宋含霽把人洗干凈，從衣柜里翻出新的睡衣給她套上，這次不是小兔子了，平常的兩件套，宋綰不喜歡，宋含霽卻覺得不錯(cuò)。兔子睡衣得拉開拉鏈他才能摸到她滑膩的肌膚，兩件套的話，宋綰一躺下衣服就往上縮，露出一截腰，正好讓他放手，而且，這睡衣脫起來方便，偷襲也方便，于是，宋綰被吃了一晚的豆腐。

昨晚兩人第一次做，宋含霽本就沒期待宋綰被灌一次能好，所以早晨宋綰又混亂的時(shí)候，他心情挺好地配合她演了一場(chǎng)仇人不小心睡到一起的戲，情節(jié)如下：

宋綰：“啊啊啊啊，我們?cè)趺磿?huì)睡一起？！！！”

宋含霽意味深長地看了她幾秒，冷酷地說：“我不會(huì)娶你的。”然后掀了被子下床，洗漱，摔門而去。宋綰見狀立刻跟了上來，不住地問他：“你怎么能不負(fù)責(zé)？！”

他都忍不住笑場(chǎng)了，不是仇人嗎，怎么最后變成怨女了，他也是很佩服宋綰的思維。

他帶著宋綰在家里溜了幾圈，覺得她差不多好了，才繞到廚房吃早飯。

新年的早餐一家人圍坐著小圓桌一起吃，菜品很豐盛。宋含霽自己舀了碗粥喝，他早餐一向吃得清淡，宋綰則在宋母的教導(dǎo)下吃早餐，她用勺子撈了一個(gè)蛤蜊，不開口的，她掰了半天沒掰開。

宋母看到了，對(duì)她說：“這個(gè)壞了，不要吃了。”說著用筷子夾了一個(gè)給她，“你看，要挑這種炒熟了口合不上的。”

宋含霽聽了這句話，還沒反應(yīng)過來，宋綰突然想起什么，加大了音量說：“媽，宋含霽昨天晚上唔……”

“咳！”宋含霽聽了開頭直接被嗆到了，不顧咳，趕緊伸手緊緊捂住宋綰的嘴。

她話說一半，父母都好奇地看著她，和他。宋母說：“對(duì)了，我昨晚敲門你們都沒應(yīng)聲，昨晚怎么了？”

“唔唔！”宋綰伸手要去掰宋含霽的手，她要告狀！

宋含霽嘴上快速說著：“沒事，她手上都是油，我先帶她去洗干凈。”另一只手摟住宋綰的腰，把她往外拖。

宋綰被半拖半抱來到廁所。

“松開！”

她用門牙咬住了宋含霽的手。

嘴巴解放了，她迫不及待質(zhì)問：“你為什么不讓我說？！”如果不是宋母那句話，她差點(diǎn)忘了告狀。

宋含霽的臉微微紅著，“這個(gè)事不能對(duì)爸媽說。”

“為什么！”宋綰不解。

“……”宋含霽覺得的確應(yīng)該把宋綰的教育問題提上日程了。“你乖，這個(gè)事是我們倆的秘密，你不說出去，我以后就不對(duì)你那樣了。”宋含霽故意話語不清地哄著她。

“你說話算數(shù)？”宋綰想起昨天他幫她洗澡的時(shí)候，那根東西又在她眼前翹起來了，她怕他又捅進(jìn)來，掙扎著不讓他洗。他威脅她說：“再動(dòng)！就在這里來一次，下面這朵花明天也別想合上了。”她只好乖乖讓他洗，讓那根東西在她腿上蹭，讓他的手指伸進(jìn)那道口子里……現(xiàn)在，哼！讓你求我！

“算數(shù)。”他也沒說“那樣”是哪樣啊。

“拉鉤。”宋綰伸出手。這是她在兒童讀物上看的，拉了鉤，就不能變，變的人鼻子會(huì)變長的！

宋含霽無語地伸手和她拉鉤，最后還重重摁了下大拇指。

“一百年，不許變！好啦，我們?nèi)コ燥埌伞！彼尉U滿意了。

“先洗手。”宋含霽被她弄得滿手油。

他像教小朋友洗手一樣，站在她身后，拉著她的手放在水龍頭底下沖。“手濕了以后，再按點(diǎn)洗手液。”他說著按了點(diǎn)洗手液，抹在她手背上，大手包著她的小手搓揉，濕濕滑滑的。

暖色的燈光下，宋綰的手背顯得又白又嫩，宋含霽忽然想到昨晚的某些畫面，晶瑩的水珠掛在宋綰的乳尖上，欲滴不滴……他喉嚨有點(diǎn)干。

手上的泡泡很快起來，宋綰咯咯直笑。宋含霽看向鏡子，鏡中，自己和宋綰抱在一起。

這樣就很好了吧，就算與最初期盼中的她相去甚遠(yuǎn)，但現(xiàn)在這樣笑著的宋綰，已經(jīng)令他滿足了。

吃完飯他帶宋綰上街玩，街上人山人海。宋綰第一次見到這么多人，興奮不已，嘰嘰喳喳。宋含霽牽緊她的手，怕她一激動(dòng)就走丟了，到時(shí)候找也找不到。

街道兩邊都是擺攤的小販，玩游戲的，賣小吃的，賭博的，什么樣的都有。他看了很多年，已經(jīng)沒什么新奇的了，可是宋綰不一樣，她看到什么都想玩一玩，宋含霽就負(fù)責(zé)掏錢讓她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