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雖然時間晚了點,好在她還是來了。
“我真不知道上輩子是欠了你,還是欠了天堂酒吧什么。”俞文靜清冷的聲音里透著無奈,經理真是吃定她了。
“呵呵,你誰也不欠,是我跟天堂酒吧欠了你,好了,你去化妝室,我去安撫他們。”經理跟俞文靜分頭行事。
時間很急,俞文靜心系糖果,第一次化妝她沒有拒絕化妝師幫助。
化妝師看著因濃妝艷抹而面目全非的俞文靜,忍不住說道:“萘萘小姐,其實你更適合化淡妝。”
俞文靜看著鏡中的自己,笑了笑,說道:“跳舞更適合濃妝艷抹,不是嗎?”
化妝師一愣,隨即了然一笑,濃妝艷抹是為了掩飾自己的真容,都做了舞女,又想保留那股清傲,難免不讓人感覺有些作作。
她并不了解萘萘,她只知道萘萘跟其他舞女不同,經理對萘萘也很照顧,在酒吧里做舞女難免不染上混濁之氣,萘萘身上卻沒被染上,可以這么說,萘萘宛如一株蓮花,出淤泥而不染的清蓮。
俞文靜衣著暴露,選擇跳曼妙鋼管舞,此舞以飄逸、性感、大膽、時尚為主,此風格鋼管舞更注重人管合一,心態注重自然和諧,過程要求統一和諧。
看著舞臺上華麗的舞姿,盧浩然忍不住吹了一聲流氓口哨。
“盧浩然。”聶辰景冷然擲聲。
收到聶辰景的警告,盧浩然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巴,這個時候的聶辰景最好別招惹,不僅僅是他,在場所有人都感受到自聶辰景身上傳散開的火藥味兒。
“活該。”曹志峻白了盧浩然一聲,他本來還想回公司上班,見聶辰景這樣,他不放心,盧浩然那么不靠譜,讓盧浩然獨自陪著聶辰景,還指不定會出什么事。
“情不自禁。”盧浩然呵呵一笑,每次欣賞萘萘小姐的舞姿,他都會被驚艷到,可以這么說,他是萘萘小姐的忠實粉絲,他甚至都后悔了,三年前為什么要把萘萘小姐讓給聶辰景呢?
為了撮合他們,他還對他們下藥,事后還不落好。
聶辰景那么不稀罕萘萘小姐,他那么稀罕萘萘小姐,若是三年前,萘萘小姐跟了他,盧浩然睡眠都能笑醒,現在好了,萘萘小姐成了聶辰景的女人,無論聶辰景珍惜,還是不屑,他都不能有非分之想了。
他們兄弟之間的原則,該遵守還是得遵守。
“你總有那么多的情不自禁。”曹志峻鄙視盧浩然,盧少風流成性,可是出了名的。
“你敢說萘萘小姐的舞姿沒驚艷到你?”盧浩然問道。
曹志峻余光瞄了聶辰景一眼,并沒回答盧浩然的話,萘萘小姐的舞姿,他沒有話說。
聶辰景微瞇起雙眸,目不轉睛的盯著舞臺上,她的舞姿很華麗,讓人賞心悅目,難不得如此吸引著盧浩然。
看著她的身影,聶辰景感覺很熟悉,這種感覺并非來自于三年前,莫名,聶辰景腦海里浮出俞文靜的身影。
俞文靜……萘萘……
第三十四章 看出破綻
聶辰景眼眸驟然凝聚了,流淌著怒意,憤然而起,闊步朝舞臺走去。
“辰景。”曹志峻叫道,起身欲去阻止,卻被一旁的盧浩然拉回坐位上。“你干什么?”
“我還想問你想干什么?”盧浩然說道,看了聶辰景一眼,曖昧的說道:“看到沒有,這就叫情不自禁。”
曹志峻白了盧浩然一眼,說道:“你眼瞎嗎?你沒看到聶少臉上的怒意嗎?”
“這是好事,見到萘萘,無論是怒意,還是喜悅,他對萘萘有情感變化,你該為他感到高興。”盧浩然說道。
“高興什么?”曹志峻瞪著盧浩然,他的想法沒盧浩然復雜。
“我們的聶少即將要從感情創傷中走出來了。”盧浩然笑著說道,接著又打趣道:“治療上一段感情帶來的情傷,最好辦法就是下一段感情。”
“萘萘?”曹志峻冷聲問道,盧浩然都說得如此直白了,他若是還聽不懂,他就是白癡了。
“有何不可?”盧浩然聳聳肩,三年前,他會撮合聶辰景跟萘萘,不是沒有原因的,他相信自己的直覺,直覺告訴他,聶辰景跟萘萘會上演一出感情戲給他們看,而他就是這場感情戲的導演。
“聶辰景是誰?萘萘是誰?即使他們郎有意,妹有情,你覺得聶家倆老會同意嗎?”曹志峻真為盧浩然的天真著急,提醒道:“聶家倆老可不是省油的燈,當初他們反對聶辰景跟顧妙蕊在一起,態度堅定,甚至是斷絕血緣關系也不妥協。”
“事實證明聶家倆老是對的,顧妙蕊辜負了聶辰景對她的一片深情,當初聶辰景也太倔了,顧妙蕊為了錢拋棄聶辰景跟聶怡然,決然跟沈濤離開,若是聶辰景告訴顧妙蕊自己的身份,沈濤能給她的東西,聶辰景照樣能滿足她,或許,顧妙蕊也不會為了錢離開他們父女了。”盧浩然說道。
“若是如此,這樣的感情還單純嗎?”曹志峻問道,他并不覺得聶辰景做錯了。
“老兄,你太天真了,現在的世道還有單純的感情嗎?”盧浩然搖了搖頭,他不想取笑曹志峻,可是他又忍不住。
曹志峻啞然,盧浩然倒了杯酒給他。
舞臺上,俞文靜正在做一個高難度而又危險的動作,稍有些分心,她就會受傷,聶辰景卻無心欣賞,抓住她的腳腕直接將她拽下來。
“啊!”俞文靜猝不及防,整個人被聶辰景從鋼管上拽了下來,重心不穩,頭朝下朝地面栽去。
聶辰景還抓著她的腳腕,見狀,反應迅速往懷中一扯,松開腳腕,改去摟住她的腰,俞文靜也借力翻了個身,雙腳落地,左腳卻崴了一下,痛意傳來,俞文靜卻無心顧及痛,怒瞪著聶辰景。
“你干什么?”俞文靜真的很生氣,不由分說將她從鋼管上拽下來,這樣很危險,差點她的脖子就摔斷了。
眾人見有驚無危,紛紛松了口氣,一旁的經理不理解聶辰景的作法,卻也不能袖手旁觀,上前笑容滿面的問道:“聶少,你這是什么意思?”
“滾。”聶辰景狹長的眼眸,滴血般幽紅,冰冷的嗓音在突然安靜的酒吧里格外的刺耳。
經理驟然感到一陣陰森,背脊發冷,驚出一身冷汗,無論是舞女還是員工,天堂酒吧的待遇都是很好的,尤其是對他們的安全。“聶少,你這樣我可要叫保衛了。”